第十五天，凌晨四点，天还是黑的。
月亮已经落下去了，星星在天上闪着冷光。丛林里很暗，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和海浪声。
陆沉和艾琳出发了。
陆沉走在前面，右手握着95式，左手在前面探路。他的脚步很轻，每一步都踩在石头上或者树根上，不踩落叶和枯枝。他的呼吸很稳，每分钟大约十二次，比正常人慢一半。
艾琳跟在他后面，学着他的样子走。她进步了很多，脚步声比前几天轻了很多。
他们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到了岛的北面。
陆沉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用竹筒望远镜观察海滩。
海滩上有三顶帐篷。大帐篷的帘子垂着，里面没有灯光。小帐篷也没有灯光。火堆已经灭了，只剩灰烬，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帐篷外面没有人。没有哨兵。
“没有哨兵。”他对艾琳低声说，“他们睡着了。”
陆沉观察了五分钟，确认没有人在活动。然后他从石头后面出来，猫着腰，沿着礁石区慢慢靠近。
艾琳跟在后面，手里握着勃朗宁，保险已经拨下来了。
他们绕到了大帐篷的背面。帐篷布是帆布的，很厚，但用刀能割开。
陆沉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地面听。
帐篷里有声音。打鼾声——至少有三四个人在打鼾。还有人在说梦话，含含糊糊的，听不清。还有一个声音——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
他分辨了一下。那是绳子摩擦的声音。
有人在挣扎。
陆沉的心跳加速了一拍。但他没有动。他继续听。
他用刀在帐篷布上划了一道小口子，慢慢地拉开，往里面看。
帐篷里面很暗，只有一点月光从帘子的缝隙里透进来。地上铺着防潮垫，上面躺着四个海盗，都在睡觉。地上有酒瓶、烟头、罐头盒、散发着酸臭和腥臭混合的气味。
帐篷的角落里，有一个人被绳子绑着，蜷缩在地上。
是那个女人——温阮。
她的衣服被撕得破烂不堪，几乎遮不住身体。她的内衣被扯断了，胸脯露在外面，上面有掐痕和牙印。她的内内被扯到了膝盖以下，露出臀和大腿内侧——那里全是淤青和血痕。她的脸上有巴掌印，嘴角有血，眼睛肿了，眼眶发青。
她的手脚被绳子绑着，手腕和脚踝上都是勒痕，有些地方破了皮，血已经干了，结成黑色的血痂。她的嘴里塞着一块布，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时有两个海盗走了进来。他们一进来就坐在温阮旁边，一个喝着酒，一个在抽烟。
“妈的，这妞今天又不吃东西。”喝酒的那个说。他的声音很大，带着酒意。他是那种典型的东南亚海盗——矮壮，皮肤黝黑，脸上有疤，牙齿被槟榔染成了暗红色。
“不吃就不吃。饿两天就吃了。”抽烟的那个说。他比第一个年轻一些，瘦一些，但眼神更阴狠。他的手指很长，指甲里嵌着黑泥。
“饿死了怎么办？头儿说了要留着换钱。”
“饿不死。女人耐饿。”
两个人都笑了。
“不过说真的，这妞真他妈的嫩。”喝酒的那个放下酒瓶，伸手摸了一下温阮。温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本能地往后缩，但被绳子绑着，动不了。
“皮肤跟牛奶一样滑。”他的手沿着温阮的小腿往上摸，摸到了膝盖，然后是。“她妈也不错，四十多了皮肤还那么好。可惜不经玩。”
“那个老娘们？”抽烟的那个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确实不错。我玩了三天才死。”
“三天？你行啊。”
“那当然。第一天她还咬我，第二天就开始求饶了。第三天就没动静了。”他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瞪着我。”
“她女儿知不知道？”
“知道。这妞亲眼看着的。”抽烟的那个指了指温阮，“当时就绑在旁边。她妈叫了一晚上，她就听了一晚上。”
“啧啧。”喝酒的那个摇了摇头，“那这妞心理素质可以，还没疯。”
“疯？快了。再玩几天就疯了。”抽烟的那个伸手捏了下温阮的脸，“小妞，你妈在天上看着你呢。你哭一个给她看看？”
温阮的眼睛瞪得很大，眼泪从脸上滑下来。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嘴里塞着布，说不出话，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恐惧，是恨。赤裸裸的、烧得通红的恨。
“哟，还敢瞪我？”抽烟的那个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温阮的头歪向一边，嘴角流出血。“你妈都不在了，你瞪什么瞪？”
“行了行了，别打了。”喝酒的那个说，“打坏了不值钱。”
“打不坏。这妞皮实着呢。”抽烟的那个伸手摸了一下温阮的胸脯，用力捏了一把。温阮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真软。”他的手指在她身上上揉捏，指甲嵌进了皮肤，留下红色的印痕。“你摸摸。”
喝酒的那个也伸出手，两只手抓住温阮的胸，用力揉捏。温阮的身体在发抖，眼泪不停地流，但她说不出话，也动不了。
“上次那个老娘们，我最后玩了一次。”抽烟的那个一边揉一边说，“那娘们真他妈的烈，我让她叫，她就是不叫。我就打她，打到她叫为止。”
“她叫了？”
“叫了。叫了一晚上。”他笑了，“第二天就死了。”
“那这个呢？你打算怎么玩？”
“慢慢玩。反正头儿说了要留着换钱，不能弄死。那就慢慢玩，一天玩一点。”
抽烟的那个把温阮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她的内裤已经被扯到了膝盖以下，露出臀部。他的手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屁股，真他妈的翘。”
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陆沉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帐篷。
他的食指压在扳机上，但没有扣下。他在等。
等那两个海盗进入最佳射击位置。
喝酒的那个海盗坐在温阮的左侧，抽烟的那个站在她身后。两个人的位置很接近，如果开枪，一枪能打两个——但需要等他们靠得更近。
“你快点。”喝酒的那个说。
“急什么？”抽烟的那个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肮脏的内裤，“慢慢来。”
他蹲下来，一只手抓住温阮的腰，另一只手在脱自己的内裤。
陆沉的刀已经握在手里了。
他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