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乐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他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
宋星呈眼睛一亮,“是吗,鹿医生,那祝你相亲成功。”
“谢谢。”鹿禾。
宋星呈,“一直想请你吃饭,可你总是忙,我也不敢打扰你,等你相亲成功,我请你们。”
一杯水硬送到宋星呈嘴边,左乐,“喝点水,少说话,免得咬到舌头。”
宋星呈被灌了一口,不住的咳嗽吧。
左乐又灌了一口,“再喝点,别呛死了。”
宋星呈挑了一下眉头,“你死,我还不死呢。”
左乐扯了一下嘴唇,“那可不一定,话多的人经常会早死。”
宋星呈疑惑了,她话多吗?不就是正常跟好朋友聊天,惹到他了?
打印机里出来单子,鹿禾在上面签上字,放在桌边,“交一下钱,然后去拿药。”
左乐笑容和煦,“好的,鹿医生。”
诊室里就剩她们两个人,鹿禾抬眸看着她,淡笑,“最近状态不错啊,看来新男友比前男友强。”
宋星呈嗔了她一眼,“好了吧,我最近在你朋友圈,老刷到你相亲,这不像你啊,受什么刺激了?”
她给宋星呈治了一年的抑郁症,两人私下里也偶尔会联系。
在宋星呈的印象里,鹿禾是一位通透从容,果断冷静,又超级理性的现代独立女性,她不会刻意追求感情,如今频繁相亲,绝对有问题。
鹿禾叹了一口气,“爸妈盼望着我成家,我年纪也不小了,多相几个,碰不到合适的就当交个朋友,万一有合适的,就相处,顺其自然,这也没什么。”
说的也有道理,宋星呈,“说的也对,那祝你今晚相亲成功。”
鹿禾点头,“多谢了,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
“好的。”
左乐拿药回来了,把东西往宋星呈怀里一塞,“我还有事儿,你自己回去吧。”
宋星呈不乐意了,“我现在瘸着一条腿,你送我来的,不送我回去?”
左乐睥睨了她一眼,“是谁,刚刚说一点事儿没有,这会又瘸了?”
鹿禾看了一眼时间,“我要下班了,我送你,走。”
她扶着宋星呈,出了诊室,左乐暗自咬了一下牙齿,又追了出去。
“宋星呈,你老公马上来接你,你瞎跑什么呀?”
左乐挡住了宋星呈的去路,他淡扫了鹿禾一眼,“还是不劳烦鹿医生了。”
鹿禾也没勉强,“那好吧。”
左乐松了一口气,正想说什么,鹿禾的手机响了,她接听说了几句,就对宋星呈说,“星呈,我朋友约我了,我就先走了。”
“再见鹿医生。”
鹿禾冲她挥了挥手离开,宋星呈的脚腕,刚玩的时候没有感觉,现在麻劲过了,有点疼,正想让左乐扶她一把,可那个人也走了。
冯晋的电话打过来,问她在哪儿,宋星呈告诉他具体位置。
2分钟后,冯晋的身影,就从电梯里出来,他目光环视一圈,落在了宋星呈的身上,说了一句,“靠着别动。”
之后大踏步走了过来,弯腰一个公主抱,把她轻松的抱起,又重新走向了电梯。
宋星呈还有些不适应,挣扎了一下,“你放我下来,扶我一下就好。”
冯晋就把她搂紧一些,“别动,掉下来我可不负责。”
电梯里还有其他人,宋星呈也就不敢动了,冯晋的胳膊很有力,胸膛也很宽厚结实,这样紧贴着,似乎都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宋星呈微微抬头,入眼的是他坚毅的下巴,和鼓凸的喉结。
冯晋睫毛微颤,垂下视线,宋星呈连忙看向别处,只是脸颊有些发烫。
出了电梯,冯晋问了一句,“脸怎么这么红?”
宋星呈窘迫的说,“嗯,天太热。”
冯晋蹙眉,现在是初夏,今天又是阴天,不存在热的情况,“热吗?”
宋星呈很想堵他的嘴,抬起眼眸,嗔怪,“就是很热嘛。”
那语气,那神情,又娇又美,冯晋喉结动了动,“嗯,确实有点儿热。”
他加快步子,走向停车场,韩则早已打开车门,恭恭敬敬的说,“冯先生,宋小姐,请上车。”
“多谢韩助理。”宋星呈礼貌的打招呼。
冯晋把她放在车后排,随后自己也坐进来,冲韩则说了一句,“去我那儿。”
“好的,冯先生。”
车子启动,驶出了医院。
冯晋弯下腰,把宋星呈的腿抬起放在自己腿上,卷起她的裤脚,脚踝处有些红肿,他下意识的皱眉。
“药呢?”
“在我包里。”
冯晋拿过她的包,打开把药拿出,目光又落在包的一角,那里有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他眸中浅眯了一下,没有吭声,把药对着红肿处,喷了几下。
之后说道,“这两天先不要上班了,住我那儿。”
“没什么大碍,我也没那么娇气,用不着耽误工作。”
这点伤对宋星呈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冯晋轻揉着她的伤处,“谁说会耽误工作,让你在家办公,不光要工作,还要加班,你老板可不会轻易让员工歇着。”
果然想多了,他就是一个惨无人道的资本家。
宋星呈暗中撇嘴,伤口涂了药,凉飕飕的,很舒服。
冯晋问了一句,“是怎么弄的?”
还不是因为他的桃花债,宋星呈不是逞强的人,本来就是他的原因,他不解决,陈溪还会找自己麻烦。
她叹了一口气,“遇到了陈溪。”
简单的几个字,冯晋就都明白了,他眼神暗了暗,手伸过去,覆在宋星呈的手上,微微用力捏了捏。
“对不起。”
宋星呈低垂着眉,没有出声。
车子开的十分平稳,十几分钟后,就到了冯晋的家。
冯晋率先下车,又把宋星呈从车里抱出来,并伸出手,把她的包也抓在手里。
之后迈开长腿,往客厅里走,进了房间,他把人放在沙发上。
也不知是不是手没抓稳,包落在地上,拉链也没有拉上,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散落的到处都是。
冯晋又一脚踩在了那个精致的丝绒盒子上,他低头,抬起脚,很遗憾,盒子被踩破,里面的手链,也断成两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