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司机说,车胎好像没气了,他打开车门,“麻烦两位先下车,帮个忙,咱们把备用车胎换上。”
两人不情愿的跟着司机下车,司机到车后面,之后请陈溪,“你帮我到车里,拿一下工具,在驾驶位旁边。”
陈溪哼了一声去寻找,过了片刻说,“没找到。”
司机没办法,只好自己去寻找。
宋星呈留在车后,查看车胎,突然车子启动,之后嗖的一声,向前驶去。
宋星呈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子,并没有追过去。
而是拿出手机,淡定的报了警,“你好,警察同志,车牌号为……的车子,以搭载乘客为幌子,涉嫌抢劫,扣了我的包,包里有现金,还有贵重首饰,好的谢谢。”
挂了电话之后,她站在路边的树荫下,嘴角扯出一抹浅笑。
半路上宋星呈就看出来了,司机和陈溪是一伙的,看来自己是上错车了。
既然是一伙的,陈溪还同意自己和她坐同一辆车,宋星呈就明白了,她肯定是憋着什么坏招。
司机开到半道停车,宋星呈就知道,他们是想把自己扔在路上。
她之所以还下车,因为她知道,他们是两个人,就算自己不下,两人也能把自己拖下车。
那倒不如乖乖下来,反正给周棠发信息了,她马上就到。
但是,临下车前,她把自己的包放在了车里,包里还有那副沉香手串,价值不菲。
没有5分钟,从远处驶来一辆车子,慢慢的放缓速度,最后停在了她面前。
周棠落下车窗,冲她抬了一下下巴,“上车。”
宋星呈打开车门坐进去,车子扬长而去。
没行驶多远,就看到陈溪的那辆车子,已经被警方截停,司机和陈溪正在跟警察解释着什么。
可两人最后还是被警方给带走了。
宋星呈淡笑了一声,暗骂一句,“活该!”
周棠侧目看了她一眼,“怎么回事儿?”
她就把刚刚的事,叙述了一遍。
周棠扯了一下嘴唇,“这个陈溪,以前就经常欺负你,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别落在老娘手里,否则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宋星呈,“行了,跟她那种人计较什么,她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被警方拦住,就算有人保释,抢劫走流程,也够她招架的,哈,气死她。
周棠重重的拍了一下方向盘,“不行,欺负我,我能忍,欺负你,这我可忍不了。”
要不是她在开车,宋星呈都想抱着她,狠狠的亲一口,“哎呀,棠棠,你怎么这么好,爱死你了。”
周棠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去去,肉麻死了,对了,你怎么没跟我二哥一起去。”
宋星呈耸了耸肩,“跟他一起去干嘛,我又不是不认识路。”
中午冯晋给她打电话了,说下午他回来,一起去,宋星呈不想等他,就说约了周棠。
周棠满脸疑惑的看着她,嘴里啧了一声,“你们这恋爱谈的,跟合作伙伴似的。”
她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也深有体会,喜欢一个人,就会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出现在他面前,想要对他好,想关注他的一切。
明明记得,宋星呈以前跟陈彻在一起时,经常会和自己聊到他,可如今她在自己跟前,都没怎么提起过冯晋。
宋星呈也不能说,两人的关系就是假的?
长出一口气,敷衍了一句,“成熟了嘛,哪能像以前那么恋爱脑,还是要留有空间。”
“嗯,有点儿道理。”周棠。
再成熟,只要爱,就不会这么理智。
没过多久,车子就开进了陈清的家。
陈清是大学教授,很注重口碑,过生日也就讲究个仪式,办的很简单,只邀请了一些至亲好友,来家里聚一聚,并且绝不收贵重生日礼物。
陈清今天穿的是收腰旗袍,既知性又优雅,她站在人群中,脸上洋溢着喜悦,很亮眼。
看到宋星呈她们,她连忙走了过来。
虽说她不收礼物,但宋星呈还是给她买了护腰,作为老师经常坐着批改作业,颈椎都会有一些问题。
她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陈清,“鹿医生今天当值,没时间过来,这是她亲自给你配的花茶,润喉的。”
陈清笑着收下,“我就说嘛,女孩子最贴心,你看,送的都是我刚需,比我老公都强,我老公送了我一双高跟鞋,每天站着讲课,他是想让我早点断腿。”
众人都跟着笑。
左乐接过花茶,“我看看都是什么?”
想见鹿禾一面,可真难,他来,她就不来,闻了闻,“嗯,好茶。”
“你在这儿,我家老二呢?”陈清问,记得他俩一起来的。
左乐不着痕迹的,把茶装进自己的口袋,指了指楼上,“被你家教授喊走了。”
楼上,书房里。
冯晋松松垮垮的靠在沙发里,手肘搭在沙发扶手上,浑身带着散漫的劲。
对面,坐着他家大哥,冯爵衣着严谨,浑身上下都透着正气凛然。
兄弟俩,就这样安静的坐半天了,冯爵最先沉不住气。
“知道我喊你上来,是什么事吗?”
冯晋懒洋洋的答,“我知道我还来,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冯爵抿了抿唇,忍,自己的弟弟,没办法。
他喝口茶压压火,“周叔说,他想找你合作,你为什么拒绝?”
冯晋嗤笑了一声,“大哥,你要不辞职,来做天域的负责人。”
冯爵眼睛一瞪,“我干嘛要做你公司的负责人?”
冯晋,“对哦,你又不是天域的负责人,干嘛管我公司的事?”
“你!”冯爵想开骂,“你这叫没良心,周叔对你那么好,从小把你养大,他找你合作,也是想托举你,你怎么不识好歹呢?”
冯晋半眯着眼睛,长腿随意的伸到桌子上,“哥,他为什么要养我?”
“他还不是念着爸的情意。”冯爵忍住脾气。
冯晋长腿伸过去,踩着桌沿,语气淡漠又疏离,“对啊,这就说明爸对他也好,他养我,不过是人情相抵,往来两清罢了,现在你拿来绑架我,岂不是又让他欠人情。”
冯爵是个文人,轻易不动怒,也被气的握紧了拳头,“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没法聊了。”
冯晋伸了一下懒腰站起,“行,我女朋友该来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