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这种地步了,要怪只能怪自己刚才怎么没把绑带绑的厚实一些,待会要在通道里面爬起来,右胳膊又得遭不少罪。
不过遭罪归遭罪,比起死在这里,我还是选择让这又胳膊再受苦一下,毕竟没有人喜欢死,特别是死在这种鬼地方。
都想到这里了,我下定决心一咬牙,忍着剧痛往前面开爬。
可是我手臂上的伤口实在是太痛了,这边才往前爬个十几米,脸上就哗哗冒出冷汗。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十分尖锐的尖叫声,那声音根本不是人类所能够发出来的音域。
就像是那匕首划过玻璃时的声响,十分的刺耳,伴随着回响,显得格外的诡异和恐怖。
我回头一看,隐约能看见在胖子后面有一道黑影,迅速朝我们两个人的位置移动 。
声音也是从那个方位传过来的,多半是墓室上面的那具血尸钻进了洞里。
我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手臂也是痛到了极点。
可是我这时候哪里敢停下来一秒钟,只要我稍稍一减速,后面胖子道士的脑袋就顶上了我的屁股。
才爬三四分钟,我屁股就不知道被胖子道士的脑袋顶了多少下,都快被捅成筛子了。
我心说这胖子道士身子这么胖,到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竟然爬得比我还快。
亏我刚才还担心他会不会落在后面,还得回头照顾他。
这会儿倒好,不仅要胳膊痛,屁股也免不了受罪。
我这时候几乎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要是我一个人在这封闭狭窄的通道爬行,估计已经放弃等死了。
但是无奈我爬在胖子道士的前面,我要是一停下来就堵住了他的去路,一死就是死俩个,这样一来,给我的心里负担属实不小。
这通道里面碎石不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路上可不好受,别说我受伤的右臂,连膝盖都被磨出血来。
我越爬越觉得肉体上的疼痛越明显,在这种疼痛和剧烈运动相加下,身上的汗跟蒸桑拿一样,划了划了往下滴。
我一想,可能要遭了。
这边刚反应过来,就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从手臂上面传来,我知道是汗渗进胳膊上的伤口。
这一疼,我咬的牙都要碎了。
就像是有一万根针往你胳膊上扎,然后在针上面涂了镁粉,再拿打火机点着,活生生要把你的肉给烤熟。
我这一下实在是疼的不行了,积压很久的疼痛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忍都忍不住。
我放声大叫一下,疼的右脚往后面一蹬。
这一脚完全是疼到极限的条件反射,我自己根本控制不了,直到把脚蹬出去的那一瞬间,我才意识到不对劲。
坏事了!
这时候胖子道士爬在我的后面,跟血尸只有一步之遥,心里肯定比我还急,所以一直紧紧贴在我的后面。
我这一脚刚好踢到胖子道士的脑袋,只见他闷哼一声,骂了一句你要害死我啊。
那声音歇斯底地的,我害怕的赶紧回头一看,胖子道士被我一踹失去了重心,整个身子往前倾,这种时候竟然让我踹倒了。
我心里也憋得慌,一看这种情况,顿时傻眼了。
正想向胖子道士解释,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那怪叫越来越近,吓到寒毛直立,把头转过来就开爬。
胖子道士见我这么一爬,还以为我害完他就跑了,在那里大声骂到:“道爷我真是日了狗了,没想到瞎了眼陪你这种人下墓。”
我刚才实在是急坏了,就想着我要是堵在原地,后面的血尸追了上来,胖子道士到时候想往前爬,根本就没有空间。
所以才一言不发撒腿就跑,没想到反而被胖子道士误会成我要害他。
胖子道士这一喊完,我余光一瞥,看见他终于重新站起身来要往前爬。
可就在他起身的这一刻,我听见嗖的一声,然后又是一阵尖锐的尖叫声。
我再一看胖子道士,他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脚踝,整个人被拖着往后面移动。
我一看都快急疯了,由于这边的通道实在是太过狭窄了,以这种趴着的姿势根本转不了身。
我只能整个人先往通道上面一趴,然后翻个身,弓着身子调头,这一下才算让我调换了方向。
我见胖子道士被越拖越远,远看着他那煤油灯的灯光一点点的变小,别提心里有多着急了。
这时候什么手臂上的伤都抛之脑后,要是不能救下胖子道士,让他带着对我的误会下了地狱。
估计就算是我这一次能够侥幸活下来了,可这一辈子都会过意不去。
我调头快速朝胖子道士被拖走的方向爬去,那血尸拖着胖子道士爬行速度有所减缓。
再加上我这会儿是拼了命往前面爬,也不管右臂的伤口会不会重新裂开,膝盖会不会被磨出血。
大概爬了一分钟,我和胖子道士的距离越来越近。
现在一看大概相差三四步,胖子道士被拖动的期间一直想要起身,但无奈这血尸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根本没给胖子道士机会,每次一抬头就被拖着走。
我这会靠近点一看这种情况,一边爬着,一边朝胖子道士喊道:“胖道爷,你手臂看能不能抓着点东西,我马上就赶上了。”
胖子道士听到我的声音明显愣了一下,他估计这会儿心里还以为我前面是真的在害他,根本没想到我会回头来找他。
我这一嗓子喊的差点破喉了,胖子道士听完后,双手开始在四周扒拉,再被拖出去一段距离。
胖子道士像是抓到什么东西,那血尸被拽了一下。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胖子道士扣住了砖块之间的缝隙。
“小子,你真想救我就快点爬,我感觉都要被这东西拽成两半了。”
我一看这砖块和砖块的缝隙很浅,大概只有一厘米左右,胖子道士两只手在上面扒着,手指都扣出血来。
被血尸这么一拽,整个人更是脱离了地面,像弹簧一样被拉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