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诡墓谈笔趣阁无弹窗 > 第51章 徐瘸子
  我被那小手突然捂住了嘴巴,猛的反应过来,我急忙抬肘往后面砸,这种阴森森的地方,任谁被一双手捂住嘴巴,都会吓得够呛。
  我当时也是被吓蒙了,向后这一砸可没完全收劲,咬牙转手向后摆,几乎是在一秒钟之内完成的。
  我这一向后砸,那小手嗖的一下从我嘴巴上面离开,马上,我就感觉向后砸去的那条手臂一阵回弹,砸到什么东西似的,紧接着我就听见背后一声闷哼。
  我心里诧异,回头想要看看后面到底是人是鬼,这边刚想着回头,就听见一阵冷清的女声压低了声音在后面说道:“小弟弟,下手怎么没轻没重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更加惊恐了,整个人寒毛炸了起来。
  我吓得瞬间转身,这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冲锋衣的瓜子脸女人正在那里甩着手臂,一脸吃痛,明显是我刚才那一肘砸的不好受。
  只不过这会儿只能借着对岸一伙人的火把光亮,所以我看不太清楚那女人具体长相。
  我一看还以为这女人是和“谢老三爷”一伙的,心想要是被前面的人给发现了,我这条小命不用说,算是搭在这里了。
  我这的一想,顿时起了杀心,双手一摸腰上别着的爪刃,故意小声说了一句:“有粽子。”
  那瓜子脸女人听到我的话后愣了一下,趁着这个功夫,我迅速将爪刃抽了出来,一个跃起,爪刃狠狠就朝她脖子上面挥。
  这一下我的速度很快,瓜子脸女人几乎没有什么反应的空间,我以为能够一击致命。
  没想到这自信一挥,只感觉手上空落落的没刺到东西,竟然扑空了。
  我一看这种情况,心想完了,这娘们儿刚才没反应过来,我一击致命还好说,这会儿扑了空,要是让她放声叫上一嗓子,在这种封闭的溶洞里面,回声一下子就能穿的对面,到那个时候,估计赵坨子手上的鸟枪就要喂我吃花生米了。
  我一抬头,看见那女人已经退开三四步,我心里担忧之余,不由得佩服她的身手矫健,这人居然是个灌大顶探子,看起来都不输徐缺了。
  那女人一见我下死手,抬头瞪了我一眼,我这会对着她那双冷眸,不觉有些尴尬。
  那瓜子脸女人这时候却没有大吼大叫,只是冷冰冰说了一句,言语中带着一丝挑衅:“小弟弟,身手不行啊。”
  我一听气的牙痒痒,心想要不是我手臂受了伤,再加上一路上连滚带爬的摔过来,刚才那一刀,你估计都已经躺地上了。
  不过此时想再多都没有用,我眼睛一眯,趁着这人还没大叫援兵,准备再朝瓜子脸女人杀过去。
  就在我准备冲过去的时候,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陈润,你丫的别杀红了眼,这是自己人。”
  我一听,明显愣了一下,因为我发现这声音我在熟悉不过了——徐瘸子。
  与此同时,我看见那瓜子脸女人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我眯着眼睛一看,好家伙,真他娘的是徐缺。
  老话说得好,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刚才还想着这暗河下面这么多鲶鱼要怎么过去,这时候徐缺就从后面蹦了出来,以他的身法,过这七八米宽的河,简直跟喝水一样。
  我心里一喜,看了看前面的女人,忍不住问了一声:“徐瘸子,这女的怎么回事?”
  我当时情绪有些激动,一时之间没收住声,说完话后我马上意识到不对劲,吓得赶紧捂上了嘴,慌乱的朝溪流对岸一看。
  好在前面那群人被刚才“破相仔”死亡吓失了神,倒是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顿了一会,我看徐瘸子咂了咂嘴说道:“陈润,你小子别瞎喊啊。什么这女的那女的,这是我师父的女儿,我师姐。”
  我听徐瘸子这么一说,算是明白了,昨天张百松说徐缺会堂口请师兄弟过来助阵,合着这女人就是他请来帮忙的。
  我这一想通,不由得打量起眼前这个女人。
  一只瓜子脸庞很是精致,鼻子高挺,双颊红润,冲锋衣搭配登山裤和登山靴,表情平静,看不出内心有什么波澜。
  从年龄上看,应该比徐瘸子要年轻一些,不知怎的,就成了他的师姐。
  徐瘸子也看出来我的疑惑,在后边补了一句:“我们锦山堂达者为先,师姐从一出生就跟着师傅旁边,是我们这一辈最大的。”
  “陈润,算起来你得叫声婉姐。”
  我心说这他娘的算个屁的达者为先,不就是有个好爹。
  眼下也对他们堂口的那点破事没兴趣,这是徐瘸子自己家的事儿,论辈分怎么也论不到我身上,要我叫这娘们儿一声“姐”,呵呵,门都没有。
  我翻了个白眼无语道:“徐瘸子,我懒得和你瞎扯。”
  我说完后,就把头别了过去,旁边的“婉姐”莫名其妙的啧啧了两声。
  我心想你丫的还啧啧上了,一上来就把我吓得够呛,我没给你甩脸色都算是卖徐瘸子面子了。
  这会儿还得管你叫“姐”?真的是笑脸给你给多了。
  我不想在这件事有过多的纠缠,就没去理会她,把注意力放在了溪岸对面“谢老三爷”那一伙人身上,这个时候,他们算是缓了过来,“谢老三爷”往靠近溪流的方向凑了凑,原地行了个鞠躬礼,然后转身下命令继续前进。
  我一见这群人要离开,就问徐缺道:“徐瘸子,这溪底下全是吃人的玩意,待会怎么过去。”
  徐瘸子伸了个懒腰,自信的说道:“我和我师姐两人翻个身的功夫就过去了,就差你自己了”
  我知道徐瘸子说的是实话,他们两个都是灌大顶探子,脚下功夫了得,随便在哪里抛一个飞虎爪,顺着绳子就翻过去了,只是我现在反而成了累赘。
  我心里苦笑,把那绑着绷带的右臂举起来晃了晃,意思是我这手臂受伤使不上劲儿,待会儿全靠你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