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伊薇瑞拉难得地睡了好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又或者只是单纯的,他没有来找自己。
不过伏地魔不来找自己,小巴蒂这个麻烦就一定会找自己。
“在酗酒吗?”伊薇瑞拉用手指弹了弹玻璃酒瓶,地上横陈着好几个空的酒瓶,她看了一眼小巴蒂,“看起来你有话想说。”
“我,作为你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想要交给你一个特殊的小任务。”他摇晃着酒瓶,“你敢接吗?”
“有什么好处?”伊薇瑞拉歪头,“教授?”
“居然敢跟教授提报酬?”
小巴蒂佯怒,但伊薇瑞拉可不买账,她扬起一个假笑:“课程之外的任务,我向你索取报酬也是正常的事情。”
小巴蒂放下酒瓶,撇嘴站起,低头看着伊薇瑞拉:“你想要什么报酬?”
他凑得更近一些,在伊薇瑞拉耳边耳语:“我的命吗?”
“怎么会呢。”伊薇瑞拉盯着小巴蒂深棕色的眼瞳,“我早就打消这个念头了,你不也是?”
小巴蒂慢慢离远伊薇瑞拉:“说吧,想要什么。”
“告诉我关于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事情。”伊薇瑞拉抱胸,“可以吧?”
“你什么时候对他感兴趣了?”小巴蒂皱眉,“不对,你怎么知道他曾经也是食死徒?”
伊薇瑞拉笑而不语,只是用魔杖敲了敲小巴蒂的手臂。
小巴蒂一下了然:“他怎么会让你看见呢?”
“我自有我的办法。说吧,你要我做什么?”伊薇瑞拉问道。
小巴蒂“啧”了一声:“那个记者你还记得吗,丽塔·斯基特。”
“嗯哼,我记得。”伊薇瑞拉点头,“怎么了?”
“赫敏·格兰杰今天上课的时候问我有没有在任何的角落看到她,很显然我没有。”小巴蒂说道,“但这引起了我的兴趣。如果她没有在霍格沃茨里,那么那些看起来像是编的报道又是怎么来的呢?包括她还知道你和普塞的事情。你从来不起疑的吗?”
“不在乎,自然就不会去起疑。”伊薇瑞拉故作轻松地说,“所以呢,你想要我调查出来丽塔·斯基特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才能得到勇士们的信息并且编出不像样的报道的吗?”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对于你和我来说并不算什么要紧事吧?”伊薇瑞拉问道,“还是你觉得她可以溜进你的办公室或者我的寝室,发现我们的事情?”
“这就说不好了。”小巴蒂眸光一寒,看来是动了杀心,“总之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查了,相对的,我也会告诉你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事情。”
“我看你不是想要我查出这件事情的真相,倒是更想让我直接处理了那个记者。”伊薇瑞拉哼笑一声。
“有何不可?”小巴蒂来了兴致,他舔了舔嘴唇,“我还没见你杀过人。”
伊薇瑞拉从上到下打量着小巴蒂,小巴蒂怔愣了一瞬,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他哼了一声:“你想知道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什么事情?”
“他曾经是食死徒?那发生了什么,让他能够继续在霍格沃茨任教?”伊薇瑞拉问道。
“嗤,他有个喜欢的女人,叫莉莉·波特。”小巴蒂看了一眼伊薇瑞拉的表情,略有些得意,“没错,就是你想的,哈利·波特的泥巴种母亲。斯内普,呵呵。”
“他告诉了主人预言的事情——说有能力可以打败黑魔王的人出现了。”小巴蒂说到这里的时候十分不耐烦,“生于七月末的一个男孩,好像是这么说的。”
“一个是哈利·波特,另一个是纳威·隆巴顿。”小巴蒂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主人选择亲自追杀哈利·波特一家,而我和贝拉特里克斯则去追杀纳威·隆巴顿他们一家。他们逃了大概一年吧,管它多久呢。总之后面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
伊薇瑞拉的语气不带任何一点温度:“是的,知道了,但按照你的说法,他绝对不可能被赦免。”
“邓布利多保住了他。”小巴蒂说道,“因为他告诉了邓布利多主人决定亲自追杀哈利·波特一家,这之后就一直在为这件事情刺探消息给邓布利多。真是个滑稽可笑的叛徒。”
伊薇瑞拉亲自倒了杯酒递给小巴蒂,小巴蒂想也不想就一口闷了,伊薇瑞拉看他一饮而尽,问道:“那么,西弗勒斯·斯内普难道也是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吗?”
“哦不不不,他可不是肮脏的泥巴种,肮脏的泥巴种可不配和我们一样。”小巴蒂说道,“他是个混血,跟你一样,但你的另一半血脉好歹比他高贵一点,他的父亲是一个酗酒的麻瓜蠢货,而他的母亲是普林斯。”
“在不提及他喜欢的那个女人的前提下,他还算有些本事。”小巴蒂觉得不满足,又开了一瓶酒,“不过也就仅限有些本事了。他还不算得到主人的器重。”
“还有,小女孩,别再往我的酒里面添吐真剂了,你的吐真剂味道可真难喝,连带着酒都难喝了。”小巴蒂无所谓地笑了一下。
伊薇瑞拉面上不显,说道:“这不是怕你在这个时候,还要和我说假话么。”
“你该学学他,斯内普。起码他的吐真剂味道应该比你的好喝一点。”小巴蒂撇嘴摇了摇头。
“看来你喝过不少吐真剂。”伊薇瑞拉也并不在乎这一点点她自作的小聪明带来的插曲。
“只要学得会,有的是魔法可以抵抗吐真剂。”小巴蒂说道,“主人就完全免疫吐真剂。”
“你还不能?”伊薇瑞拉挑眉。
“这个嘛。”小巴蒂又喝了一口酒,“你那点难喝的剂量还不在话下。不过若是最强效的吐真剂,一滴的剂量我大概能抵抗三秒。”
“很精准嘛。”伊薇瑞拉歪头。
“就跟酒一样,多喝喝自然就能有酒量,那么吐真剂也是一个道理。不过抵抗吐真剂的感觉还是挺难受的,尤其是难喝的吐真剂。”小巴蒂撇嘴。
伊薇瑞拉摩挲着自己的戒指:“我还有的学呢,不是吗?”
“嗯哼。”小巴蒂看不出来醉了还是没醉,但是他打量着伊薇瑞拉的眼神越发古怪了。
“那就晚安,教授。”伊薇瑞拉觉得,再被这样的视线盯下去,她会忍不住用魔杖挖出他的眼珠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