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搜索到信息。]
季灼瞳孔里情绪很淡。
不是在momo上认识的。
阮南栀上午试的套装,每套基本在五位数,周南行能够一次性付款,证明经济能力不差。
以阮南栀曾经能同时勾搭五个的性格,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这种条件的人。
季灼眸光微动了动:想起阮南栀微信名单里的AAA周南行。
他打开手机,给白特助发送了一条信息。
季灼:[查一下这个人。]
对面很快回来消息。
白特助:[季总,他叫周南行,是周家的小儿子,华西大学生物工程专业在读,家里是开医疗公司的。]
季灼:[他和阮南栀有什么交集?]
白特助:[阮南栀的父亲阮刚曾经是周家的司机。]
季灼:[他和阮南栀有什么关系?]
白特助:[这个不清楚,我需要再派人去查一下。]
季灼:[嗯。]
季灼熄了屏幕,靠在椅背上,阖了阖眼。
或许他们只是普通认识的朋友。
是他想的太多了。
第二天早上。
阮南栀坐在车里,一手拿着豆浆,一手拿着三明治,哼哧哼哧吃着。
跑车离学校越来越近。
“停停停,就停这里。”阮南栀叫住季灼。
季灼将车靠在路边,淡道:“这里离华清还有两百米。”
“就这里就行了,剩下的路我自己走。”阮南栀解了安全带,就要下车。
腰却被人一揽,整个人被往后带。
“阮南栀。”季灼声音淡淡,老虎尾巴却缠了上来。
阮南栀有些无奈:“行了行了,知道了。”
她转过身,指尖抬了抬季灼下巴,亲了上去。
季灼仰头回应,临了,狠狠咬了下她唇角。
“干什么?”阮南栀捂着嘴往后退。
“盖个章。”
阮南栀舔舔发红的唇角,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收拾东西,下了车。
季灼送完阮南栀,就启程回海市。
蒋应钦躲了季灼一整天,总算敢再出现在他面前。
他恭恭敬敬地给季灼当着司机。
季灼视线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一会儿,他偏过头,道:“蒋应钦。”
“好勒,大哥你吩咐。”
“我有个朋友,他送女朋友去学校,女朋友让他停在离学校两百米的地方是为什么?”
“这个啊……”蒋应钦若有所思,“以我丰厚的恋爱经历来看,她肯定是嫌弃你朋友。”
季灼:“?”
蒋应钦振振有词:“你想想,男朋友要好看才能带得出去对吧?长得不好看的,都不稀得带出去,让人看见了,都觉得丢脸。”
季灼:“我觉得他不丑。”
“不丑的话,老,穷,矮,挫,总得占一个。”
季灼不说话了。
“你那朋友谁呀?王浠?陈风城?”蒋应钦把两人的共友念了个遍,季灼都没应声。
蒋应钦偏头瞅了一眼。
季灼坐在后座,脸色不怎么好看,甚至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总不会是你自己吧?”
“蒋应钦。”季灼语气凉凉。
“我错了,哥,错了,谁敢嫌弃你呀?我胡说八道的。”蒋应钦连连求饶。
阮南栀一进学校,就听到个熟悉的声音。
“阮南栀!”
她回头,就看见周南行笑着朝她招手。
周南行穿着是典型的学院风,薄针织背心搭配咖色领带,显得整个人温柔又绅士。
阮南栀微微讶异:“你怎么在这儿?”
周南行笑了笑:“我来华清当交换生,你也是华清的?”
阮南栀咳了一声:“华清大学……北州学院的。”
周南行点了点头,笑意盈盈:“都一样。能够让我们再次遇见,就是缘分。”
“额……”
“既然你失忆了,那就再认识一下吧。”周南行眼眸微亮,声音清澈,“你好,阮南栀,我是周南行。”
阮南栀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面容干净俊朗,清爽利落的褐发,说话时总是带着笑,笑起来时会露出一颗好看的小虎牙。
毕竟是原主的初恋,阮南栀也不好太绝情。
“你好,周南行,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但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她忍不住压低了声音:“他这人特别爱吃醋,我们还是少点接触。”
“男朋友。”周南行忍不住皱了皱眉,“我们还没分手呢,你就有新男朋友了?”
“什么?”阮南栀睁大了双眼。
海市,灼日科技。
电梯门打开,季灼从电梯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众公司的管理层。
“我跟你说,我们学校的校草真的超级帅,上次他在十佳歌手表演,我就坐在第一排,差点帅晕过去。”
公司的前台招了个实习生,大学刚刚毕业,正眉飞色舞的聊着八卦。
季灼脚步一顿。
“真特别斩女。我们宿舍四个女生,都老喜欢他了,都想尽办法要他的微信。”
“叩叩叩——”桌面被轻叩。
实习生吓了一跳,赶紧收起了手机:“季总。”
“看的什么?”
实习生欲哭无泪,不情不愿地交出了手机。
季灼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照片中的男人留着栗色的碎发,耳边戴着耳钉,穿着件球衣,看上去青春洋溢。
风格和周南行很像。
“你们学校的校草?”
“是……”
季灼:“现在的女生都喜欢这种?”
“还行吧,不过……”实习生拍起了马屁:“季总,虽然他是我们学校的校草,但跟您比起来还是差了太多。”
季灼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季总,他能评上校草,纯粹是靠年轻,也就年纪小点的女生,像大学生之类的比较喜欢。”
“稍微大点的女生都会觉得,还是您这种有魅力。”
“嗯。”季灼把手机还给她,走了出去。
实习生松了口气。
季灼走出公司,加长林肯已经停在了公司门口。
“季总。”白特助给他打开车门。
季灼上了车。
车辆缓缓启动,他视线落在后视镜上。
镜中人气质内敛,衬衫一丝不苟,浑身散发着散淡禁欲的气息。
的确和青春洋溢的大学生不一样。
“白特助。”
“您说。”
“给我置办几套衣服。”他顿了一下,道,“显年轻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