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杜佛两兄弟来到合作1.0总部。
他们一边打量着办公楼里的环境，一边窃窃私语。
“那些主教把我们叫过来是什么意思？”
“总不能真的给合作教会也复制黏贴一套员工福利DLC吧。”
“芭芭拉跑去COS临时工已经够抽象，合作教会信徒福利···”
杜克和杜佛满头雾水的来到了合作1.0的会议室。
此刻，合作教会的主教们一个不少，占据了会议室大半个空间。
芭芭拉，合作1.0负责人史密斯等合作1.0成员，反而成了陪衬。
杜克满脸假笑的说了一堆车轱辘话。
讨论正式开始。
“合作教会信徒福利。”
“让信徒小号再次打螺丝。”
史密斯变成了工具人。
不等他开口介绍。
杜克打断了对方。
“WTF，打螺丝是信徒福利？”
杜佛也觉得这福利听起来就很妈惹法克。
要是让合作教会信徒小号进华尔街，去硅谷也就罢了。
让他们再次打螺丝？
史密斯肯定的说：“没错，就是打螺丝。”
“用合作教会版本的ONLYAI教学模态，筛选出一批也许可以打螺丝的信徒小号。”
“最坏的结果是合作1.0教学模态BUG太多了导致筛选失败让这批参与测试的信徒小号和其他信徒小号没有任何区别，还是变成了连螺丝都打不了的街溜子毒狗零元购。”
史密斯摊摊手；“就算出现这种测试结果，我们合作教会也有足够的经验来应对。”
杜克眼睛一亮。
合作教会的主教们同样不住点头。
可不是么？
最坏也就是这场社会学实验完全没有效果。
不太可能变得更坏。
合作教会有的是经验和手段来面对最差结果。
钱浪费了。
可也能得到相应的实验数据。
无非是继续修BUG，或者再研究一下如何迭代。
所有损失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可要是成功了？
杜佛的声音充满了磁性：“我们能得到多少打螺丝？”
史密斯目光诡异。
“杜佛阁下，我觉得还是不要期待太高。”
“不太可能一次就能成功。”
“找出各种BUG，修复这些BUG，通过多次测试，提升成功率，才是更可能实现的路径。”
“而打螺丝就是我们的目标。”
“至于打螺丝之外，那就属于开盲盒的玄学运气范围。”
史密斯的话听起来很不会吹牛逼。
可无论是杜克，杜佛，还是合作教会的主教们都觉得这才是更符合现实的目标。
“具体方案。”
杜克示意史密斯可以进入正题。
史密斯直接将沃尔夫冈街区的ONLYAI教学模态搬运到了众人面前。
“时间紧迫还没来得及本地化。”
“不过可以复制黏贴。”
“反正，最坏的结果也不可能比现在更糟糕。”
看到方案里通篇的沃尔夫冈街区，ONLYAI教学模态等词语。
杜克觉得合作1.0这帮家伙也太会划水摸鱼了。
合作教会的主教们同样面带责备的瞪着史密斯。
这么敷衍的吗？
史密斯满脸无辜的摊摊手：“有参考资料就不错了现在合作教会的教会学校到底怎么样根本不在我们合作1.0的认知范围。”
“这话有道理。”
杜佛赞同。
大家讨论了半小时。
觉得先来一批对照组测试一下肯定不亏。
“我们本来就需要合作1.0教学模态的测试数据。”
“那就从我们伐木累所在的社区开始。”
杜克也不愿意错过这样的机会。
“可以白嫖溜娃机器人相关机制一次设置许多合作教会对照组。”
“合作1.0教学模态说不定还能省钱。”
“只要不指望开始时能100%达成目的，就可以放松心态更加从容。”
众人达成了共识。
杜克，杜佛婉拒了史密斯的邀请，离开了合作1.0总部。
芭芭拉用一堆车轱辘话送走了合作教会的主教们之后，回到了合作1.0的开放式办公间。
她随手从办公间冰箱里取出一罐冰咖啡，一边喝，一边对史密斯说：“合作1.0教学模态的效果再差也能筛选出一批适合打螺丝的信徒小号吧。”
“也许。”
对于测试结果，史密斯非常谨慎。
芭芭拉倒是更加乐观。
“不管怎样合作教会都不能错过这波改变世界迭代文明的机会。”
“技术，同样能够修补合作教会现在的各种BUG。”
史密斯点点头。
对此，他深信不疑。
而在另一边。
杜克，杜佛并没有返回合作教会纽约大都会分部，而是径直来到了手搓海参猫工作室租下的办公楼。
尽管现在是上班时间。
佩佩·收割机等正经对照组一如既往的划水摸鱼，反倒是罗斯柴尔德老阿姨等菲克对照组，个个一丝不苟的卖力工作着。
“？”
站在鱼缸前用鱼饲料遛鱼的佩佩·收割机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你们也上班摸鱼啊。”
佩佩·收割机的话，让杜克，杜佛的脸色比肤色还黑。
“我们有正事！”
杜克表示自己绝对没有划水摸鱼。
听到有正事这个关键词。
佩佩·收割机指着埋头工作的菲克对照组。
“办正事应该找他们。”
鼓捣着魔镜的崔丝·山德斯探过头补充一句：“我们只找乐子。”
杜克心态炸裂。
杜佛连忙说出了来意：“合作教会版本的员工福利DLC。”
佩佩·收割机放下手中的鱼饲料。
崔丝·山德斯也暂停用魔镜买买买。
“合作教会准备加入？”
“好事啊。”
“这样就可以分摊小号方面研究所需的分布式科学刮刮乐投入成本了。”
“小号领域本来就是两脚人到火星拉粑粑的必点天赋。”
佩佩·收割机的话，让杜克，杜佛愣在当场。
还能这么···
两人对视一眼。
听起来好像也许似乎可能有那么亿点关系？
“这···”
杜克觉得自己的CPU都要超载了。
佩佩·收割机大笑起来：“随便说说，你还当真了。”
杜克，杜佛心态炸裂+100。
崔丝·山德斯招呼着两人来到专门谈事的讨论室。
正式聊起这个话题。
听完杜克用手机播放的使用合作1.0教学模态来培养信徒小号打螺丝的录音。
佩佩·收割机给史密斯的思路点了个赞。
“做实验先评估最坏结果。”
“我同意史密斯的判断就算出现最坏的场景也不可能比现在更糟糕。”
崔丝·山德斯点点头。
她朝门口的蓝眼睛罗斯柴尔德招招手。
示意对方也加入。
这才面朝陷入了沉思的杜克，杜佛。
“合作教会版本的教学模态可以根据合作教会的需求将里面的内容变得更符合合作教会。”她想到了一个词：“打螺丝方向的专属定制，匹配度高的小号便适合打螺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