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
邢海洋喊着夏安然的名字, 心潮澎湃的看着她。
从上次离别到现在一个月,他每天都想再见到她,思念汇聚成海,实在没忍住,就安排了这次慰问演出。
这还是他第一次有私心,为了能见她一面,他不惜求助老爹。
“邢大哥。”
夏安然看到他也笑了,听说要来第一舰队慰问演出,她就想到是邢海洋的舰队,知道会见到他,所以一点不意外。
邢海洋耳垂有点发红,努力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关心问她:
“累了吧?”
从滨城到省城,再从省城到海岛,要五六个小时,舟车劳顿,看姑娘们都有疲惫的神情,夏安然好像还好,依然神采奕奕。
夏安然:
“还行。”
其实还是有些累的,这时候的路不平,一路颠簸,怎么可能不累。
“我带你.......你们先去休息一下。”
邢海洋想说带夏安然去休息,但害怕她听了误会,就说了你们。
“我想转转。”
夏安然想在海岛转一转,这会海面平静,一眼望过去好像一面蓝色的大镜子,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邢海洋一听,机会这不是来了吗?马上说:
“我带你转转,看看我们海岛。”
夏安然点点头:“好啊!”
陈嵩跑过来,一边挥动手臂一边大声喊:
“夏安然。”
他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喊过来,看到夏安然跟邢海洋站在一起,大家神情各异。
温芳芳:‘坏了,睿扬哥有劲敌了,这个军官长得帅,人沉稳,看安然的眼睛在发光!’
陈煜擦冷汗:‘除了霍睿扬,又来一个强敌!’
张璐看到陈煜紧张的样子,瞪向夏安然:
‘这个夏安然在团里勾搭陈副团长,吊着霍睿扬,出来又挂一个,真是见一个爱一个,水性杨花。’
袁团长和方老师却是为夏安然高兴,邢海洋家世好,有能力,长的也帅,安然和他在一起,比回头再跟霍睿扬在一起好。
“你好。”
夏安然看到陈嵩笑了,这小伙子阳光帅气,无忧无虑的,看着他就知道青春有多美好。
陈嵩激动极了:
“夏安然,知道有文工团要来演出,我就想能不能看到你,没想到你真来了!”
陈嵩热情的邀请夏安然:“走,我带你在海岛上转一圈。”
‘这小子,来捣乱的?’
邢海洋瞪了陈嵩一眼,命令:“去帮忙卸车。”
陈嵩没领会领导的意思,大咧咧的说:“我都抢不上槽,没我地方。”
卸车的战士都把车围上了,根本挤不进去,这个表现的机会谁也不愿意错过。
陈嵩是被挤出来的,正好看到夏安然,他想走捷径,让夏安然帮自己介绍一个女朋友,所以他非常殷勤,对邢海洋说:
“副舰长,您去招待领导吧,我保证把夏安然招待好。”
邢海洋满脸黑线,‘臭小子,显着你了?’
他刚想说话,就听夏安然笑着对陈嵩说:
“那就辛苦你了。”
邢海洋眼睁睁看着陈嵩带夏安然参观海岛,白话的唾沫横飞。
“我们海岛风景特别好,走,我带你去瞭望塔,站在上面,能看到整个海岛.......”
邢海洋看到夏安然听的兴致勃勃,心里沮丧,昨晚自己准备了一晚上的话题,都被陈嵩说了。
秦舰长喊邢海洋:
“小邢,过来。”
邢海洋只得朝秦舰长和袁团长走过去。
陈煜看到夏安然没跟邢海洋在一起,松了口气,那个陈嵩不足为患,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邢海洋才是劲敌。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先跟他做朋友,了解他的个人信息。’
看到邢海洋走过来,陈煜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迎过去跟他握手:
“早就仰慕邢副舰长,今日一见,果然气宇轩昂......”
----
这边夏安然到达海岛,那边霍睿扬还带着老两口在饭店吃饭,老板端着香气诱人的溜肉段,嘴里喊着:
“溜肉段来了。”
霍睿扬把桌上的菜盘挪了挪,让出地方让他放菜,老板非要和他聊一聊:
“霍同志,上次您救那姑娘时可真英勇,两下子就把小流氓制服了,太帅了,把我都看呆了,我们这一片有消停日子过,都是托了你的福。”
霍睿扬摆摆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夏国栋听到他们的话,对霍睿扬更欣赏了,就想听听详细的情况,笑着问老板:
“老板,讲讲,怎么回事?”
老板见是跟霍睿扬一起来的人想听,就更来劲了,说的口若悬河,多少有些夸张:
“眼看着那姑娘就要被那伙流氓抓走了,这位霍同志好像天兵下凡,进屋一脚一个,把那几个流氓踹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霍睿扬皱眉拦住他:“别说了。”
他不想让夏伯伯夏伯母知道这件事,怕他们担心。
可那老板说在兴头上,哪里制得住,指着墙上的锦旗对霍睿扬说:
“那个姑娘后来还给我送来一面锦旗,我把它挂在最显眼的地方,这件事够我吹一辈子的了。”
夏国栋朝着他手指看过去,看到墙上果然挂着一面锦旗,上面写着,‘感谢老板舍己救人,英勇无畏’落款,夏安然。
夏国栋眼瞳地震,一下子就站起来,他焦急的问:
“那姑娘受伤了吗?”
老板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着急,以为他听故事听入神了呢,就说:
“受伤了......
霍睿扬厉声命令:“闭嘴。”
老板吓了一跳,这咋还急眼了?
夏国栋抓紧老板的胳膊,声音颤抖的问:
“你快说,她伤到哪了?”
怪不得安然没来接站,原来她受伤了?
不对,霍睿扬阻止老板,该不是女儿已经......
夏国栋一想到女儿可能已经遭遇不测,顿时心如同被火焚一样,急的眼圈都红了,抓老板的手就格外用力,把老板疼的直呲牙。
“老人家,手......手.......还......怪有劲的,哎呀呀,这个疼。”
夏国栋赶紧放手:“对不起,你快点说,那是我女儿。”
夏母还奇怪老伴怎么突然这么激动,听到这句话腾的站起来,扑过去紧抓着老板一通摇晃:
“我女儿怎么了?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