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陆建勋那边你打算怎么办?”黑瞎子将抓好的药打包好,放在桌上,他压低声音小声询问:“他最近可是经常来这里。
“很难应付吗?”我反问。
黑瞎子摆摆手:“那没有,我玩他跟玩狗似的。”
我笑了笑:“那就继续吊他。反正药铺和这些药来历都没问题,就算有问题他也查不出来。”
这就是有系统的好处。
虽然是修炼系统,但是这种与战斗不同的金手指我还是很喜欢的,毕竟哪个种花家的人不喜欢种植和经营呢,尤其是在系统里的灵植不仅药效翻倍,连药渣都能二次提纯。
更妙的是,系统种植可以完全解放双手,浇灌施肥全部都是自动完成。
为了不让药效太厉害让人怀疑,我特意将让药效调整得只比寻常药材高两成——恰到好处的“优秀”,既不会引人注目,又足以在关键时候稳住口碑。
没办法,人需要赚钱啊。
修炼系统最基础的只是修炼,但秘籍学习它需要系统里的钱升级,我现实里经营的药铺就是我升级最大的来源。
“好吧。”黑瞎子无奈地耸了耸肩,随意的靠在柜台前:“我亲爱的未婚妻也要经常来看看我才行,不然我会无聊的。”
我:?
短暂惊讶于黑瞎子的反应,我听到了外面皮靴踩在木板上的声音。
——得,说曹操曹操就到。
“陆长官,您这回又来抓安神药?”黑瞎子像是刚看到人,熟络地与人打招呼。
陆建勋一进来就见到了站在柜台前付钱的我,我抬起头,向这位惊讶的人微微颔首:“陆长官,又见面了。”
他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半秒,又扫过柜台后的黑瞎子。
因为黑瞎子已经握住我的手腕,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我腕骨:“哎呀,向陆长官介绍下,这位是我的媳妇。
我人僵了下,不动声色的转头用眼神刀了黑瞎子两下。
这人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陆建勋很震惊:“张小姐你结婚了?”
我抽了抽手没抽动,“没有。”
陆建勋松了口气。
黑瞎子却笑得更深:“但我们已经订婚了。”
陆建勋又倒吸了口气。
黑瞎子和我对视了眼,好像在用眼神和我说:你看我说的对吧,玩他,跟玩狗似的。
别说,还真是的。
我觉得陆建勋的表现未免太过直白,作为情报官他这样要么是故意的,要么就说明他是个关系户。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黑瞎子这一手牌可以让我省去不少麻烦。
如果陆建勋想学田中良子的计划,黑瞎子就是个完美的挡箭牌。
嗯,果然当时听二月红的话是对的。
把陆建勋要的安神药打包好,收完钱的黑瞎子把玩着那枚银钱,墨镜下的眼睛望着着急离开的男人:“你看把我留在身边还是有很大好处的,对吧?”
他意有所指,我自然也听得出来。
我没反驳也没赞同黑瞎子的话:“晚上我要和陆建勋吃饭。”
黑瞎子脸垮了下来:“啊?非得和他吃饭吗?”
“嗯,我都答应他了。”
其实主要还是想去看隔壁的戏,张启山是想利用这次的事情刺激张天意让她露出破绽吗?还是说故意做给幕后者看的?
但张日山当时没有阻止我,那应该说明这次的事情都在张启山的计划之中,不会出什么问题。
解九爷准备出门的时候我也正好要出门。
“阮阮,上车吧,你要去哪里?”解九爷想着反正都要出门,可以顺路捎我一段。
我拎着包坐上车,向穿着深色6大衣的男人微笑:“多谢九爷。”
接着我报了个地址。
解九爷推了推眼镜:“你去那里做什么?”
“陆长官邀请我吃晚饭。”我直接就搬出了陆建勋来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关于我师兄的事情我们有误会,所以他想借这顿饭向我赔礼道歉。”
啊,陆建勋
解九爷抚摸著袖口上的纽扣,他渐渐回想起那个来到长沙就约自己见面的男人,解九爷并不讨厌有贪心有欲望的人,想做成一件事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条件,但是想代替张启山成为九门之首,那个男人还不够看啊。
“二爷知道这件事吗?”
“嗯,知道哦。”
解九爷立刻就放心了,人家师父都没说什么自己有什么着急的,所以他只是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
我笑着应下。
租界的地带有许多外国人,我穿着黑色的旗袍等到了陆建勋——他的身边还有个年轻的外国男人,西装革履的男人向我绅士的弯腰:“你好,我叫裘德考。”
【叮——】
瞬间,我的耳边响起清脆的声音。
“张小姐?”
“你还好吗?”
我有些头疼得闭上眼睛,耳鸣声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我抬起手将耳边的头发勾到耳后,手指轻轻按著耳根的部位试图缓解这份难受:“抱歉,刚刚有点难受。”
对上两人关切的目光,我笑道:“可能是有点晕车了,不碍事,休息会就好了。”
在刚才短促的提示音响起后,系统又恢复安静。
我跟在陆建勋身后走进饭店的包间,因为注意力全在系统身上,导致我完全没有注意到走道上看到我们脸色骤变的女人。
张天意几乎下意识就要追上去,但是被身后的人叫住。
“你要去哪?”
她脚步一顿,转头说:“刚刚我好像看到了阮阮。”
张日山抿了抿唇:“你还是先回包间吧,别错过时间,让几位爷等你。”
张天意沉默了,她再次转头死死盯着那扇包间的门,最后踩着高跟鞋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包间里。
什么九门见面介绍自己。
她推开包间,里面本该坐满的酒桌只有三位当家。
霍家的霍仙姑,解家的解九爷以及不情不愿坐在中间的齐铁嘴。
九门中的下三门都已经坐在这里,而平三门和上三门的几位都没有来,张启山不急不慢地端起青瓷茶盏,他抬头看了眼脸色不好的张天意:“怎么出去这么久?”
张天意到现在冷静了不少,垂眸避开张启山的目光:“方才好像看到了阮阮,好像和两个男人进了包间。”
这个名字说出来,包间里冷清的氛围都变了。
霍仙姑是这里唯一一个没有见过张阮阮的人,但关于这个晚辈的事情她确实听过:“哦,是之前的那位佛爷妹妹啊,说起来我还没见过呢,老九你见过吗?”
解九爷指尖一顿,茶盖轻磕碗沿发出清响:“嗯,见过几面,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见大家话题都在某人身上,张天意喉结微动,手指无意识攥紧自己的膝盖上的裙子:“可是,可是我好担心阮阮,有个男人看起来好像还是个外国人阮阮不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齐铁嘴是被硬拉来的,本来打算什么也不做糊弄完这一晚上的,但听到这里他还是忍不住了:“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啊,想戳人脊梁骨也得先有证据。”
张天意身体颤抖了下,头垂得更低了:“对,对不起,我只是担心她…”
霍仙姑忍不住嗤笑:“佛爷,你这个新妹妹看起来很没有安全感啊。哦,我知道了,你是怕佛爷更喜欢之前的,想把对方接回来吧?”
“不,不是的!”张天意紧张地抬头,但在对上霍仙姑的目光后又立刻低头。
看似担惊受怕的模样,实际上她低下头脸色就阴沉起来。
该死的,有女人就是麻烦。
张天意这招对异性来说很管用,因为在座的几位都是男性,只要她露出柔弱的模样就不大会被针对。
但同为女性的霍仙姑却不吃这一套,这种装柔弱的戏码,她见得也太多了。
张启山对于这一切好像都没看见,完全不在意自己妹妹被霍仙姑针对,反而主动和解九爷交谈起来。
“老三呢?”
“你也知道它性子的,这种场面他不会来的。”
“嗯,那大嫂身体如何?”
“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