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我的几本符修的书都学完,技能也学得差不多了。
看着研究所外面围着的丧尸群,我决定试一试自己刚学的庚金引雷诀,既然想到就去做,我直接趁大家不注意溜到了研究所的大门口,指尖夹住黄色的纸符,雷光在符面上噼啪跃动。
指尖一抖,符纸腾空而起,我低喝一声“敕”,天穹霎时裂开一道幽蓝电隙
——轰!
雷芒劈落,正中尸群中央,焦黑断肢横飞,腥风裹着臭氧味扑面而来。
我后退半步,捂住口鼻震惊地看着外面,那些焦黑断肢间,竟还有几具丧尸微微抽搐但过了会那仅剩的几只丧尸渐渐便失去了活动特征。
我隔着围栏审视那些残留的灼痕,这伤害也太强了吧?比我想象中要强得太多了。
原本我以为就算是雷劈也顶多让丧尸短暂地失去行动能力,因为丧尸的弱点在头部,所以所有攻击击中头部才能让它们彻底死去。
可是这庚金引雷诀,直接把丧尸从头到尾都电焦成脆渣了。
听到门外的巨大动静,房车里的三个人都匆匆拿着武器追过来:“刚刚听声音,这是打雷了?”
我愣了下,有些僵硬的转头。
三人在看清楚外面情况时,都停住了。
王胖子抓脑袋,看看天,又看看地上焦糊的尸块。
空气中的味道让吴邪止住脚步:“阮阮姐,这、这是你做的?”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先走上前仔细观察外面那些焦黑残骸。
过了几秒他站起身对吴邪点头:
“都死了。”
“全、全都焦成炭了?”
王胖子因为跟上前看了看,扭头问我:“老大,你怎么做到的啊!”
我挠了下额角:“其实就丢了一张雷符。”
话音刚落,全场寂静。
过了会。
王胖子搓着手走过来:“老大,像这样的符你还有吗?”
“有是有的。”我将剩下的几个雷符拿出来:“只是你们用的时候,可能没有我这样的夸张的伤害”
“我懂得我懂得。”王胖子很上道:“只要能拿着防身就可以了。”
我想起血雨后疑似进化的丧尸,最终还是将剩下的几张雷符分给他们,这样就算之后分开行动也有杀手锏。
只可惜围栏外刚腾出的空间又被其他丧尸占据,他们似乎闻到特有的气味,张牙舞爪地向围栏里面的伸手。
“是不是不太妙?”吴邪心中有点害怕,脚步开始不自觉往后退。
我盯着那几只新围上来的丧尸,它们脖颈处泛著诡异的青灰色筋络,指甲也比之前见到的更长,更黑。
“退!快回车里!”
话音未落,最前头那只猛地撞向围栏,铁栏发出脆弱的呻吟。
我们开始后撤,王胖子更是一把拽住吴邪胳膊往房车方向跑,现在这个时候他们都知道加固后的房车是最安全。
轰——!
一道惨白电光劈开低垂的铅云,正正砸在围栏外三米处!
焦糊味混著腐味炸开,我手里再次拿出一张雷符,身后是吴邪的叫声:“阮阮姐,快点上车!”
我握住他的手进了房车将门关上。
王胖子启动房车:“不对,我们去哪?”
“实验楼的门。”我想起来,楼上可能还有个关键的任务对象:“试试把房车倒进去,我们从后面进去。”
“行,我试试!”
我听到外面那围栏脆弱的声音,看来是终于支撑不住。
啧。
早知道不在外面试那张雷符了!
房车在最后一刻卡进实验楼的门,我将房车后门打开从床上翻下去,将其他地方门和墙体全部贴上符加固。
“我先去五楼!”
“我们在底下等你!”
五楼的防火门,那把锁链已经被解开,穿着白褂的女人抱着银色的金属箱,脸色十分苍白地看着我。
她指尖发颤的推了推脸上的眼镜,那镜片的左上角已经磕出裂痕:“是尸潮,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楼下已经传来丧尸涌进来的声音。
脚步声,嘶吼声,如潮水般恐怖地涌入这里。
我迅速拉住她:“先别说那么多,跟我走!”
她踉跄著跟上,脚上穿的是一双沾满泥灰的男士鞋子,鞋码明显偏大。
“不行,下面全是丧尸!”她惶恐的拉住我:“继续向下我们都会死的!”
“不会!”
我攥紧她冰凉的手腕,声音低沉却坚定:“上面才是死路,尸潮会让高楼坍塌,一楼有我们改造过的房车我说了,我们是来救你。”
她瞳孔骤缩:“房,房车?”
我没有多言,直接将她抱起来向楼下跑。
楼梯间回荡着我急促的脚步声,一楼此起彼伏的嘶吼和她压抑的抽气声。
“博士接到了!”
“快上车!”
我快速将她塞进房车里,大家在床上滚了圈下来,我最后将房车的后门紧紧关上。
车外是丧尸不断拍门的沉闷声响,但是车身竟然没有一点震动。
我熟练地钻进驾驶室的副座上,拿出罗盘和符纸。
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终停在正南方向。
“老大,现在走不掉啊。”看着不断撞击车的丧尸已堆成小山,玻璃外血污蔓延。王胖子额头沁汗,手指死扣方向盘。
“我来开路。”我抽出一张朱砂符低声念了几句,纸符化作灰烬消散,车头骤然亮起一道赤金光弧,如刀劈开尸群。丧尸肢体横飞,腥臭黑血泼溅在挡风玻璃上,又被自动雨刷器“唰”地抹净。
车轮碾过断肢与碎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风助我。”
我强迫自己看着眼前那一张张扭曲的,已经不能算是人的脸。
风势骤然加剧,卷起腥风在尸潮中撕开一道狭长缝隙,那条缝隙如被无形巨手撕开的黑布。
“开车!”
王胖子几乎抖着手开启引擎,并非全是害怕,更多的是对这种异常反应感到兴奋和好奇。房车里。
那位许博士很快冷静下来:“丧尸已经进化了,可以闻到人类的气息,快用东西堵住窗户和门缝!或者用酒精盖住味道!”
“酒精?”吴邪愣了下,虽然知道不该打扰驾驶位的两人,但他还是向前面走去:“阮阮姐,我们有酒精吗?”
“有。”我从系统包裹里拿出两瓶医用酒精:“不够再和我说。”
吴邪迅速拧开瓶盖,将酒精均匀泼洒在窗框与门缝边缘,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吴邪屏住呼吸,张起灵从车里找了些夏季的旧衣服,用刀划开布料,塞进缝隙压紧,布料吸饱酒精后微微发潮。
那位许博士也没有闲着,也忙着帮忙处理窗户下面的缝隙。
车外嘶吼声渐远。
王胖子时不时瞥向后视镜——镜片里倒映着后面黑压压的影子,光看就觉得不寒而栗。
“继续开车,不要停。”我盯着罗盘,确认好生门的方向估算著行驶的距离和房车的电量消耗。
哎,怎么看都有点呛。
我再次拿出雷符,从窗口丢出去。
雷符飘飘悠悠的落在地上,等待着第一只丧尸踩中软趴趴的符纸,天空中聚集起乌云,云层里翻涌著低沉的雷鸣。
轰——!
雷光炸裂的瞬间,将那些黑压压的丧尸群掀起一片焦黑的碎影。
一声、两声、三声
就好像老天在震怒,接连九道雷声才停歇。
虽然无法完全解决掉追在后面的丧尸潮,但至少争取到逃跑的时间。
房车里依旧紧张。
“老大,车子要加油了。”王胖子看着油表指针,低声说道。
“我记得再往前有加油站。”我看着平板上的地图,双指不断放大那块地图。
暂时安全后,我从副驾驶位置挪到后面的区域。
这回终于能够和任务对象好好面对面了,我拿了瓶冰箱里的矿泉水:“喝点水吧,别紧张。”
她接过水,指尖微颤:“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就像之前说的,我们的目标就保护你和疫苗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