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泰放下电话,看着沉睡的宋冰瑾,对着房间内的甄天元和马平示意了下,走出了房间。
“爸,冰瑾又睡了吗?”宋建平和一些人守候在房间门外,见到宋国泰出来,关心的问道。
“嗯,都到大厅坐吧!冰瑾现在还很虚弱,大家就不要打扰她休息了!”宋国泰拄着拐杖,下到一楼,坐下之后,看着甄天元,问道:“冰瑾身体没事吧?”
“宋老放心,冰瑾小姐只是有点虚弱,好好休息很快就会痊愈的。”甄天元笑了笑,开口说道:“这次有马先生众人帮忙,宋小姐的身体恢复还是很不错的。而且,相比较于上次,有了安神的宝物调养,状态也要好上很多。”
“还要多谢马先生!”宋国泰对着马平点了下头,感激的说了一句。而后转头对着宋建平说道:“这次的安保,我很满意,给马先生封个红包!”
“我已经准备了!”宋建平伸手从西装口袋拿出一个云锦红包,递给马平说道:“这是宋家一点心意,还望马先生不要嫌弃!”
马平也没客气,伸手接过红包,笑道:“这本是我们应该做的,只是额外需求却是兄弟们凑的。所以,我就不客气了。”
马平收起红包,却是担心的说道:“我们的安保任务今晚十二点就会结束,不知道宋老可有准备?”
宋建平插口说道:“马先生以为宋家危险还没了结?”
马平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与秦先生聊过,那几个人参与了绑架事件,虽然罪有应得,已经伏诛。可是,根据我们的调查,几个人都是一些普通人,顶多算是一些不务正业的富二代。要说与宋家又无交际,也无愁怨,甚至,其中两人家族还要依靠宋家谋生。实在是想不出作案动机是什么?”
“你是说他们背后还有人?”宋建平紧张。
“这件事情就这样吧!”宋国泰平静的说道:“至于后续的安保问题,马先生不用担心了。我新聘请的安保人员,晚上十点,应该就会就位了。”
“呵呵!那就最好了!”马平心中疑惑,却没有在说什么。
甄天元看了眼宋国泰,内心却是明白:宋国泰这是要消除秦正林有可能涉嫌的谋杀案,山洼内的七具尸体,恐怕要白死了!纵使他们有着绑架嫌疑,可是,被人杀害,不经过司法渠道去销案!果然,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永远都只是一种说辞而已。
夜色深沉下来,众人也都散去,宋国泰却还在大厅坐着,他在等,等一个人。
“我会一天二十四小时之内在宋先生身边!宋先生无需有任何担心!这是送于马平的红包,麻烦宋先生再次转交给他就好了!”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阴影一般的人影忽然出现在客厅。说了两句话之后,忽然又已经消失不见,而宋国泰身前的桌子上,一个云锦红包,安静的放在了那里。
“宋先生.……”马平快步而来,诧异的看着宋国泰身前的桌面,戒备的走了进来。
“马先生红包遗落在了客厅,我给你捡了起来,请收好了!”宋国泰内心更是惊奇,这些人,真的是已经达到了神鬼莫测的地步了吗?
“呵呵,如此一来,龙组也可以放心的离开了!”马平内心惊讶,更是有点不满。不知道是哪家高手,居然在自己毫无所觉的情况下偷走了自己的东西。
“嗯!麻烦你们了!”宋国泰站起身,将红包再次放到了马平的手中:“麻烦,帮我叫一下正中,谢谢!”
“老爷!”宋正中很快到了客厅,恭敬的站在宋国泰身边。
“火儿到东南亚进度怎么样了?”
“火儿少爷昨天已经进入坤邦,有两个玉石矿产地因为战乱,打算出售。不过,少爷的收购计划,被当地的军阀给阻挠,目前还在谈判中。”宋正中说道:“其中主要的问题在于矿石出口之后,军阀想要在其中占有三成的利润。少爷还在与他们周璇,如果按照这种分成的话,恐怕就算得到矿业,利润也有限。火少爷也在寻找新的合作对象。”
“当地只有这一家武装吗?”宋国泰皱眉。
“还有就是当地政府,不过,根据各种分析条件来看,政府军与军阀的实力还有差距!”宋正中眼神一亮,认真的说道:“军方的朋友给出一分资料,如果……”
“国内不能出现在任何负面新闻上。”宋国泰沉思了一下:“加大缅方首都几家企业的投资。”
“我知道了!老爷还有其他事情吗?”宋正中精神一震。缅国的政治在于财阀之间争斗,每天都在为了一点利益常年征战。政府军只要有财阀支持,打败军阀似乎没有难度。而且,只是为了几个玉矿,军阀甚至不愿意与政府军硬抗。
“正林呢?淼儿怎么样了?”宋国泰问道。
“秦先生已经早早休息了,淼儿小姐今天一天都很安静,戴上血魂玉之后,似乎真的有很大的奇效!”宋正中也很好奇。天下间,居然真有这种宝物,一块石头,居然也能救人!
“嗯!那就好!”宋国泰放下心来,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如今,淼儿有了好转的迹象!她的婚事,我想再往后拖一拖。你觉得怎么样?”
“……”宋正中疑惑了下,这似乎才答应秦建立要给秦正林与淼小姐举办婚礼,怎么?不过,他知道,这只是老爷有些事情没有想通,并不是真的要询问自己。
“嗯,行了,你先下去吧!”宋国泰挥了挥手,略显疲惫的站起身,向着卧室走去……
……
燕冷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口,看着华都繁华的夜,陷入沉思。
汇老街的游老汇,大门还是紧锁,很显然,游方里兄妹并没有回去那里。此次游方里赚了足足十八亿,一跃成为富豪,恐怕,已经不在华都了。至于当年的事情,恐怕要向后面放一放了。
而另外一件事,就是年芜菁了。如今年刚死亡,年芜菁这个十六岁的小女孩该要何去何从?
燕家,又会如何去应对这个身份不明的女孩?
如果她真的与燕家扯上了关系,四伯母真的能容下她吗?
燕冷叹了口气,内心也是有着一点迷茫:“无论如何,自己似乎都无法旁观一个真正燕家血脉,被自己的家人伤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