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嘤嘤嘤。”
  王师:“”
  二皇子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往外去了,经过庄夙颜身边时低低道:“大局为重。”
  等他离开帐篷,王师还没来得及说话,胡小海就扯着嗓门故意大叫:“你不准走!我不准你走!陪陪我说话就那么难吗?比割了你舌头还难吗?——你再走一步试试!我死给你看!”
  王师站在原地哭笑不得地看着胡小海一个人把一哭二闹三上吊演了个遍,觉得差不多了,才终于消停下来揉了揉喉咙,“倒杯水给我谢谢。”
  “稍微演一演就行了,何必折腾自己。”王师心疼得很,将他搂过来抱住,手不放心地顺着被盖滑进去,一路 m-o 到后腰的位置,“还疼吗?”
  胡小海往他身边蹭了蹭,“不疼了看你这样子,反思过了?恩?”
  王师叹气,“对不起。”
  小海一愣,转头认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王师脸色不太好,大概是太过忧虑了,眉宇间是浓浓的疲惫,眼底还带着些血丝。
  这个从初见时就一直意气风发,志得意满的男人,骨子里是个特别认真,执着又固执的人。
  他要做的事总是会做得最好,从来不允许自己失败,对自己对别人都很严格。自己曾经一度觉得这人无趣得很,木讷又刻薄,恨不能长双翅膀从玦王都,从他手底下飞出去。
  他要权利,自己给他权利,反正那些东西他也不稀罕——既然想将自己当傀儡少主使,还不如自己走了干净,也省得彼此相看两相厌。
  可谁能想到两人的关系有一天就发展成了这样?
  那个向来自高无上的王师,居然会为了自己担忧焦虑,扶着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后背,带着说不出却能让人深深感觉到的,名为爱的东西。
  小海心里一暖,之前还想着怎么用自己这一身伤来戏弄一下王师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了。
  他放下茶杯,忍不住道:“我没事,不疼了。”他伸手捏捏王师的脸颊,“美人儿,给大爷笑一个呗?”
  王师嘴角往上牵
  小海挑眉,“哎呀,我魅力真大。早就说了,长得帅是罪过,你们还不信。”
  王师忍不住笑起来,俯身亲亲他的嘴角,“我怕你有危险。”
  “哪儿来那么多危险。”胡小海翻个白眼,将手心重叠到王师手背上,“我知道保护自己,我又不是弱智。”
  “”就因为你有时候突然冒出一些艺高人胆大的想法,才更让人担心啊。
  王师不舍得灭了小海的志气,干脆抬手捏起他的下颚,让对方脸转过来,和他轻柔的接吻。
  舌尖相缠,好似心里说不出来的就突然传达到了彼此心底。暖得人全身发烫。
  胡小海忍不住伸手勾住王师脖子,将他拉得更贴近自己。彼此之间连一点缝隙也没有,王师的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身,亲吻中不自觉地就探进了衣摆,一路点着火往下蔓延。
  “唔嗯”惬意的呻、吟从胡小海喉咙里发出来,像是吃
  小海忍不住弓起身子,下意识地往人身上蹭。不一会儿气喘吁吁地道:“夙颜夙嗯”
  为了不让外头的人发现而刻意压制的声音,反而让这种隐蔽的快、感增加了无数倍,胡小海舒服的脑袋空白,脚趾在被窝里缩成一团,王师的吻更急切了。
  热气从被窝里,二人身上散发出来,仿佛某种催化剂。没有药,彼此心意相通就是最好的药,爆炸般的快、感从身前倾泻而出时,胡小海下意识的闭住了呼吸。
  好半响,空气里的躁动气息才慢慢平复了下来。王师退开一点,从怀里 m-o
  出手帕帮他擦干净。胡小海脸红通通的,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某人。
  王师抬头看他一眼,若无其事的将沾了对方液体的手帕折叠好,放回袖子里。
  胡小海抄起枕头就拍在了他脸上。王师笑着将枕头拿开,搂过他亲昵地互相磨蹭了一下鼻尖,“好好休息,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我会暗中派人保护你。”
  他顿了顿,又不放心地叮嘱,“别冒险,别乱来,别自作主张,恩?”
  胡小海瞪大眼看他。
  “怎么了?”
  “你好像变了个人一样,这么温柔”胡小海别扭道:“好不习惯啊。”
  庄夙颜愣了愣,眼里的笑意仿佛盛满的美酒,一晃荡就要溢出来了似的。
  “我爱你。”
  胡小海冷不丁被告白,脸上的红晕刹那蔓延到了耳朵上,连眉骨都红了起来。
  “哎呀”他 t-ian 了 t-ian 嘴角,装出一副羞涩的样子以掩饰自己这一刻心里的雀跃和激动,好像要装的自己很镇定,自己早就知道,自己并没有手足无措的样子,道:“大爷也爱你,等这事完了,大爷会去你们家下聘的。”
  王师挑挑眉,上下权威被人挑战了呢。他伸手无意似的碰了一下少主的臀瓣,露出个笑容,“臣等着。”
  太子找了个理由说要班师回朝,他先带一小部分人马从小路回去,以免引起苍冥双等人的注意。
  二皇子当然知道他的意图,虽然从某种方面来说,他们的暂时目的是一样的——都是为了前往皓雪宫。
  但也不能做得太明显,疑惑和原因什么的总是要问一下的。
  “怎么突然要撤兵?”二皇子皱起眉,一脸不赞同地看向自己的兄长。要说这群人里头,真是随手抓一个都是影帝级别的,随便演戏无压力。
  太子笑了笑,“不要忘了咱们的目的,本就是为了和万象王和谈的。”他顿了顿,看向二皇子,目光带了点兴味,“怎么?打上瘾了不成?”
  二皇子狐疑道:“能和谈自然最好,可”
  可他们不是根本没给万象王和谈的机会?一直就在打啊打啊
  太子道:“俗话说先礼后兵,在咱们这儿就得反一反,先兵后礼——我听说万象王最近很是力不从心?跟着他那什么鬼师父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连兵力都分散了好多,这样下去打到他们姥姥家都不费吹灰之力我是无所谓,但父王说过要我们与万象王和谈。”
  二皇子心里一哂,简直不知道说他这个哥哥什么好。
  若真能直接打到苍冥双姥姥家去,他会就这么罢手?就是给他脑子来四十棍,他也不会蠢到相信这种理由。
  居然还堂而皇之搬出父王的意思,好似他是个孝子似的。
  哼,孝子。
  二皇子冷冷笑了一下,也没怎么掩饰地道:“原来皇兄还知道父王的意思是什么。”
  太子扫他一眼,并没有将他的讥讽当一回事,漫不经心道:“所以,我已经派了使者前去和谈,我带一小部分人先从小路绕回去,听说父王最近身体不太好?我先赶回去看看。”
  若父王身体真不好了,恐怕最高兴的就是你。
  二皇子露出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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