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温热的气息吹进宋灵菲的耳朵里,顿时让她白嫩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宋灵菲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么的暧昧,手忙脚乱的从秦阳身上跳下来,和对方保持一定的距离,又担心恶鬼没死透,不敢离得太远。
宋灵菲扭捏的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抬头却看见秦阳轻轻搓着手颇为享受的样子,终于反应过来,这家伙干过什么!
“世上男人死绝了,我都不会看上你,死心吧,王八蛋!”
宋灵菲抬手摸向腰间拔枪,却摸了一个空。
林铁兵见这两人又要斗起来,赶忙挡在在两人中间,“小阳啊,恶鬼除干净了吧!”
“一只小鬼而已,收拾起来不要太简单!”
宋灵菲最看不得秦阳得意洋洋的样子,习惯性的反驳道:“你说是就是喽,吹牛谁不会!”
秦阳颇为惋惜的摇摇头,“胸还是那个胸,脑子还是那个脑子,说话之前你就不能仔细感受一下吗?”
宋凌菲微微一愣,这才发现房间里似乎比之前明亮了许多,四周的寒意缓缓消散,如同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早知道这么简单,老娘自己就上了,还用得着你!”
在宋灵菲看来,抓鬼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弹几滴血么,按这个标准每个女人都能成为捉鬼大师。
“呵呵!”
秦阳瞥了宋灵菲一眼,转身便往外走。
宋灵菲心里那个气呀,“你给我站住!呵呵是什么意思!”
林铁兵赶紧拦在宋灵菲身前,事情完美解决,他现在巴不得早点儿把秦阳这个瘟神送走,就怕宋灵菲节外生枝惹火秦阳。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位小祖宗,哪一个他都惹不起!
出了警局大门,不等秦阳叫车,一辆黑色加长林肯缓缓停在他的面前。
车门打开,伸出来的一双笔直纤细的长腿,而后下来一名着身纯白色职业套装的丽人,长发简单梳了个马尾辫,俏脸薄施脂粉,柳眉杏目,朱唇一点,精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将知性与干练完美的融合到一起,一看就是秘书助理之类的人物。
美女秘书站在秦阳面前,露出职业化的笑容,“请问是秦阳秦先生吗?”
秦阳奇怪的看了对方一眼,摇摇头,“对不起,认错人了,我叫范康!”
美女秘书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早就准备好的话一句也用不上,大脑空白了几秒钟,慢慢打开手中的文件夹,转向秦阳。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秦阳的照片,而后便是姓名,住址,履历,连他小学班主任是谁上面都写的一清二楚!
“既然你这么清楚,还问我干嘛!”秦阳丁点没有被戳破谎言的尴尬,振振有词的反问对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秦阳可不会傻乎乎的认为自己已经帅到让美女走不动路的地步!
美女秘书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略去所有准备好的开场白,直截了当的说道:“我们宋总想请您到车上聊一聊!和您父亲的事有关!”
美女秘书刚开口,秦阳便要拒绝,虽然对方看起来一副牛气轰轰的样子,可在秦阳眼里,也不过是个大号的土鳖。双方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有什么好聊的。
只是对方有自己父亲的消息,那就另当别论,他深深看了美女一眼,转身上车。
前世秦阳有不少神异座骑,不过这种高级轿车,他还是第一次坐,谈不上惊艳,不过至少挺新鲜!
真皮沙发,书架,酒柜,冰箱应有尽有,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沙发上坐着一个斯文富态,西服革履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女秘书口中的宋总,宋总身边笔直的坐着一个体型彪悍的年轻人,锐利的眼神第一时间便锁定到秦阳身上。
宋总面前放着一台显示器,上面播放着警局的实时监控画面。
宋方推推眼镜,转头看向秦阳,面无表情的说道:“
坐。”
女秘书端上来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放到两人面前,然后便安静的坐在一旁。
宋方审视着秦阳,沉默片刻,然后收回目光,夹起一块方糖放进咖啡里缓缓搅拌,“喜欢加糖还是加奶自己随意。”
秦阳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看也不看自己面前的咖啡,拒绝道:“不用,我不喝咖啡!”
宋方搅拌咖啡的手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的开口道:“灵菲这丫头从小无法无天惯了。有什么不当之处,希望秦先生不要介意。”
不给秦阳说话的机会,宋方接着道:“今天的事多谢秦先生仗义出手,作为感谢,我特意让人查了下黄毛的关系网,秦先生明白我的意思?”
宋方说完便自顾自的品尝手上的咖啡,一旁的女秘书默契的将一份文件放到秦阳的面前。
“明白,当然明白,癞蛤蟆就要老老实实去找母癞蛤蟆,不要妄想着去吃天鹅肉。”
这么点人情世故都看不出来,那秦阳这几百年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可以说自始至终,这位宋总就没看的起过自己,对方一直牢牢掌握着谈话的节奏。
自己要做的只有同意,然后乖乖的滚蛋,离他宝贝女儿远一点。
秦阳忽然恶趣味的笑了笑,按照套路,如果这时候自己展露出修为,这位宋总是不是应该立刻痛哭流涕,纳头便拜,死活都要把自己女儿塞给自己,然后自己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当然,秦阳也只是想想而已,他还没这么无聊,很干脆的拿起面前的资料,仔细看起来。
宋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其中还夹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很好,我喜欢识时务的年轻人,作为聪明人的奖励,我可以安排你和黄毛身后的笑面虎见一面。就明天晚上吧,我让阿木去接你!”
宋总依旧不给陈阳拒绝的机会,霸道的替他做出决定。
“没问题!”
纵然对宋总的态度非常不爽,但事关自己父亲的下落。秦阳还是答应下来,见宋总身体微微向后一靠闭目养神,秦阳识趣儿的告辞走人。
秦阳刚一下车,宋方缓缓睁开眼睛,问道:“阿木,看出什么?”
“观其气血筋骨,可以肯定,绝对不是武者,修习的应该是玄门术法一类。”叫阿木的年轻人无比肯定的说道。
“思思,你怎么看?”
宋方把头转向身旁的女秘书
“很聪明,也很镇定。”
王思印象中没有哪个年轻人能在宋总面前如此淡定,秦阳是第一个。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