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的剑刃即将碰撞出火花之际,一道如泰山般沉重的威压,如同从天而降的陨石,同时降临在两人身周。这是来自至尊境巅峰的威压,犹如两座大山压卵,让两人如遭雷击般同时跪下,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同时伴随着一道嚣张至极的声音,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着他的权威。
“学院内禁止私斗,违反院规者将被驱逐出学院,念在你们是初犯,暂且不与你们计较,但若有再犯,定严惩不贷!”
话音未落,一个眼神猥琐如老鼠的老人,如同一片落叶般从空中飘落至地面,看起来应该是个长老。
“他们不是故意的,请长老莫怪。”
宁天月见南溪亭被压得如此狼狈,心急如焚,赶忙向这个长老求情。(仅为南溪亭求情)
“哼!”
那长老冷哼一声,如同一阵寒风刺骨,将威压瞬间收回。
身上压力骤然消失,两人如释重负,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刚从死亡边缘走了一遭。
“多谢长老不罚之恩!”
南溪亭强撑着支起身子,向那长老道谢。
然而,下一秒,南溪亭突然感觉到身旁的血气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扭头一看,只见修罗天阳的眼神赤红如血,死死地盯着那长老,口中怒吼如雷!
“是你~!!!我要杀了你~!!!”
话未说完,修罗天阳便如一头凶猛的野兽,向长老扑去,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冷静点!”
最后的南溪亭见势不妙,急忙伸手将他死死拉住。
“放开我~!!!”
修罗天阳的眼神愈发赤红,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隐隐有着入魔的征兆。
“你不是他的对手。”
南溪亭的眼神冷静如冰,可这话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了修罗天阳的心脏,让他的内心遭受了一万点暴击伤害!
那个长老心中有些发虚(你们应该猜到了吧,这个长老便是两年前凌辱苏念冰(修罗天阳的女朋友)并残忍杀害的至尊境巅峰人类),眼神躲闪,色厉内荏地训斥道。
“大胆!竟敢对学院长老不敬。”
南溪亭何等聪明,一眼便洞悉了其中的端倪!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
“那是两年前……”
修罗天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他的声音却仍在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强忍着悲痛与愤怒,一字一句地说道。
修罗天阳将自己身上所发生的惨事如泣如诉地讲述了一遍,全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死一般的沉寂,却又似有千钧之力,震耳欲聋!
“混蛋!畜生!人渣!……!”
夏原野和宁天月这两个暴脾气的人率先反应过来,夜长歌也毫不示弱,指着它(此后形容这个长老就用它,因为它不是人)的鼻子破口大骂!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贬义词都用尽,也难以消解他们心头之恨!
这个长老长得其貌不扬,猥琐至极,起初众人并未察觉,可听了修罗天阳的悲惨经历后,再加上他那猥琐的眼神,宁天月和夜长歌顿感如坠冰窖,毛骨悚然,怒不可遏,恶向胆边生……咳咳,这是描写反派的,不好意思,说秃噜了。
“大胆!”
那长老恼羞成怒,脸上的肌肉紧绷着,活像个被激怒的潮种(赤峰市方言),抬手就是一巴掌,如疾风骤雨般将连同修罗天阳在内的 6 人全部掀翻在地!
由于宁天月脾气最为火爆,骂人的时候站得位置比较靠前,所以这一巴掌不偏不倚地首先打在了她那娇嫩的小脸上,瞬间,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如烙印般浮现,疼得她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再加上她那楚楚可怜、可爱漂亮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天月!”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友被打,南溪亭的双眼瞬间变得猩红,仿佛要喷出火来!他看向那长老的眼神,已经和修罗天阳一般无二,充满了无尽的杀意,仿佛那长老已经有取死之道!
“目无尊长,老夫要将你们带到院长面前,让院长严惩你们!”
那长老绷着一张脸,如丧考妣,用灵气凝聚成锁链,如铁索般将几人牢牢锁住,带着他们如飞鸟般向通天塔(几人刚到内院时看见的那座塔)飞遁而去!
通天塔内
它将几人重重的摔在院长石天穆面前,恭敬的道
“院长,这几个人目无尊长,请您责罚!”
“南溪亭?怎么回事儿?”
看见是南溪亭几人,他口中并没有责罚的意思,而是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老嘚禽兽不如,活着都浪费空气!”
南溪亭丝毫不客气的道
你他娘的骂谁呢?”
当着院长的面被骂,它脸色有些挂不住,抬手就准备打南溪亭,却被石天穆锐利的眼神吓得缩回了手。(作者:怂逼!)
“这事儿先放一放,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吗?”
石天穆向南溪亭问道
“没有啊院长,就是昨天有个叫秦晨的小子调戏天月,被我揍了一顿!”
南溪亭平静的说
“那没问题了,你打了他,人家的爷爷找来了!”
石天穆嘴角微抽,道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宁天月毫不避讳的道
要是别人,我还可以保下你们,可那人的爷爷是个……大帝,还是帝境巅峰!
石天穆脸色凝重的道。
“什么?!”
宁天月的气势顿时软下来,眼眶立马红了,她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委屈。
“明明是他先调戏我的……”
宁天月抽泣道
南溪亭连忙将她搂在怀里,温柔的安慰道
“别怕,大帝又如何?他想要伤你,就得先踏过我的尸体!”
“谁敢说老夫不要脸,我非……”
秦如锋刚出来,就看到南溪亭在安慰抽泣的宁天月,顿时有了些火气,走到两人面前,道
“天月?谁欺负你了,师傅就算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以大欺小,也要给你出气!”
”师傅?”
看着秦如锋,两人都有些懵逼。
宁天月最先反应过来,原来那个登徒浪子的爷爷就是两人师傅啊,立马哭的更凶了!
“天月,你别哭哇,谁欺负你了你跟师傅说,为师替你出气!”
秦如锋有些不知所措,他把宁天月当亲孙女一样,见她哭的更厉害了,心疼的不得了!
“你!就是你欺负我了!”宁天月梨花带雨,一边哭一边指着秦如锋,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风中摇曳的娇花。
秦如锋自己则是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为师何时欺负过你?”秦如锋满脸狐疑地问道。
“明明是他先调戏我的,结果师傅你还要偏袒他!”宁夫月抽抽搭搭,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秦如锋瞬间如梦初醒,怒发冲冠,恨不得立刻将身后房间里的臭小子揪出来,然后大义灭亲,向着房间怒吼道。
“臭小子!你给我出来!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秦晨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如一只受惊的兔子,有些懵逼地问道。
“爷爷,怎么了?”
“怎么了?长本事了啊!调戏姑娘调戏到你师傅徒弟头上来了?”秦如锋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地怒斥道。
秦晨如梦初醒,顿觉如坠冰窖,自己爷爷早就想有个孙女了,如今收了个小姑娘当徒弟,肯定视如珍宝,自己调戏了她,岂不是自讨苦吃,免不了一顿胖揍!
“今天你爷爷我就要大义灭亲!”秦如锋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如饿虎扑食般拽着自己孙子的领子就开揍!
10 分钟以后,秦晨被揍得鼻青脸肿,那模样活像个被人狠狠揉搓过的面团,滑稽极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宁天月看着他的惨样,立马破涕为笑,笑得花枝乱颤,那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宛如天籁,悦耳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