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城南家,正在处理琐事的南知山,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
“父亲!”
南溪亭牵着宁天月的手,宛如两颗闪耀的星辰,站在院子里激动地大喊。
而屋子里的南知山却如被梦魇缠身般,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我一定是还在睡梦中,溪亭他们现在正在天澜学院上学呢,怎么可能回来呢!”
“南叔叔!”
这次是宁天月,那声音犹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又幻听了!”
南知山再一次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这虚幻的声音甩出脑海。
“父亲!”
直到看到两人如幻影般真实地站在自己面前,南知山这才如梦初醒,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溪亭、天月,你们不是……要等参加完那什么学院大比才回来吗?”
南知山的语气有些激动,仿佛心中的波澜在这一刻掀起了滔天巨浪。
“父亲,之前我还以为会一直留在学院里修炼,可院长说为了学院大比,要给学员充分的修炼时间,所以从昨天开始到学院大比结束,学院都是停课状态,留在那儿也比较无聊,所以我们就回来看看您!”
笑着解释完,南溪亭如一只欢快的小鸟,飞到父亲面前,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回来就好!我这就通知下去,摆个大大的宴席,一定要为你们好好接风洗尘!”
南知山开心得像个孩子,刚准备走出门,可却被南溪亭如铁钳般的手拉住了。
“父亲,这次就算了,叫上宁叔叔,咱们两家简单吃一顿,好好聚一聚。”
南知山没有丝毫迟疑,立刻答应道:“好,听儿子的!”
宁天月的脸如熟透的苹果,红彤彤的,羞涩地说道:“南叔叔,我以后可以喊您爸爸吗?”
南知山微微一愣,立刻明白了一切,他心中暗自感叹,自己这老狐狸要是连这点察言观色的能力都没有,那也不配当这个家主了!
“可以,当然可以!”
南知山高兴的回答,一边向南溪亭投去一个眼神,仿佛在说。
“你小子好样的!不愧是我南知山的儿砸!”
饭桌上,两家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好不热闹,可宁天臣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犹如晴天霹雳,好悬没把南溪亭和宁天月呛得背过气去!
“天月呀,你准备何时与溪亭给我和你南爸爸诞下麟儿,让我们含饴弄孙啊?”
两人心里顿时犹如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咳……咳咳!爸爸!你瞎说些什么!我和溪亭哥哥还没……还没……”
宁天月的俏脸瞬间涨得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娇羞地嗔怪道。
宁天臣笑骂道:“好你个臭丫头,就别装了,你看着溪亭的眼神,简直比蜂蜜还要甜,都快拉出丝儿来了,和你妈当年如出一辙。在那事发生之前,虽然爱意依旧,可相比之下,少了一种韵味,那是只有看着自己男人时才会散发出来的独特气质,就如同你刚才一般!”
宁天月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那羞人的事,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是一家人了,你还害羞个泡泡茶壶啊。”
南溪亭笑着调侃道。
“还不是都怪你,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宁天月满脸绯红,娇嗔地反击道。
“这也不能怪我嘛,这可是雄性的本能啊。”
南溪亭老脸一红,呵呵,这下轮到他尴尬了,宁天月主打一个只要我不尴尬的,尴尬的就是别人!
“丫头啊,你怎还未回答为父的问题呢?”宁天臣犹如复读机一般,不死不休地追问道。
“还早着呢,生孩子这种事,怎也得等到成婚之后吧?”宁天月满脸不耐烦,宛如被惹恼的小猫咪。
“那你们何时成婚?只要你们开口,整个平安城会如那离弦之箭,立马为你们成婚做准备!”宁天臣继续刨根问底,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
得,这聊天怕是没法愉快地进行下去了!宁天月心中暗自吐槽,犹如被惊扰的蜂巢,嗡嗡作响。
“要不我努努力,提前让你怀上?”南溪亭一脸猥琐,活脱脱像个登徒子。
“去死啊你!”宁天月又羞又恼,如那被点燃的爆竹,挥拳向南溪亭冲去。南溪亭反应极快,身形一闪,宛如那灵动的狡兔,躲开了宁天月的拳头。两人瞬间玩闹成一团,如那追逐嬉戏的蝴蝶。三个中年男人(另一个是南溪亭的二叔南知海)见状,不约而同地感叹道:“年轻真好啊!”
相比于此处的热闹,天澜学院的几人则显得异常无聊,整日里除了修炼还是修炼,仿佛那被上了发条的机器,在学院大比之前,他们都难以再见到那个悲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