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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酒店经理带着保安守在门口，几个民警赶到后，才勉强把失控的家长和学生分开。
有人哭着说钱没了，有人揪着方小雅问账户密码，还有人抱着手机，一遍遍拨打客服电话。
可得到的回应只有一句机械的提示：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方小雅被两个民警按在墙边，头发凌乱，脸上还挂着眼泪。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用力摇头，声音尖得刺耳。
“钱都在平台里，平台关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找平台去啊！”
林小北站在一旁，脸色难看至极。
“平台是你推荐的，钱也是你收的。”
方小雅极力辩解道。
“我只是帮大家理财，我没有拿钱！是平台卷款跑路了！”
可这时已经没有人愿意再听她的了。
陈航也被两个民警控制在旁边。
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上沾满了菜汤，鼻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警察同志，我也是受害者。”
他急忙解释。
“钱是方小雅骗投的，我不知道平台是假的。我跟方小雅没有关系，她让我转账，我只是相信她......”
赵老师看了他一眼。
“那伪造项目文件、编造学校收费通知，是谁做的？”
陈航的脸瞬间白了。
“我......我只是帮忙做了个文件，没想到会这样......”
“没想到？”
我站在大厅的玻璃门外，听着里面的争辩。
有些人不是没想到后果，只是以为后果永远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十几分钟后，酒店门口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冲进大厅，身后还跟着两个拎包的男人。
她手腕上的金镯子撞得叮当作响。
“我女儿呢？”
她一进门就开始大喊。
“谁是负责人？我女儿只是帮同学投资，凭什么把她扣在这里？”
她正是方小雅的母亲。
方小雅一看见她，像是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挣扎着喊起来。
“妈！我在这里！你快把我带走！”
方母拨开人群，看到女儿的惨状，脸色顿时变了。
“谁打的？”
她猛地转过头。
“你们谁动我女儿了？我告诉你们，故意伤害是要坐牢的！”
没有人回答。
酒店经理指了指墙角的监控摄像头。
“这位女士，刚才发生的事都有监控。现在最重要的是先配合警方调查。”
“调查什么调查？”
方母冷笑一声，掏出手机。
“我家里有的是钱。她欠了多少，我替她赔。赔完我就带她走。”
这句话让方小雅眼睛一亮。
“妈，先给我转一百万，平台只是暂时维护，等系统恢复了就能拿回来......”
方母皱了皱眉。
“一百万？”
“先把今晚的账结了，再把同学的钱堵上。只要把事情压下来，后面我有办法翻本。”
方母看着女儿，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你到底欠了多少钱？”
方小雅低下头，嘴唇动了动。
“没多少......”
旁边的民警冷声道：“目前查到的涉案金额超过三百万元，而且还不包括你名下账户的几笔转账。”
方母愣住了。
“什么我名下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