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楚时宴和简夏离婚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同一时间和楚氏,乔氏两家的合作,简家彻底出局。
早晨,简夏拨通简雯的电话。在酒局的简雯借口去卫生间,整理心情,开口:“干嘛?”
简夏不语,隔了几秒:“是因为..”还未等她说出口。
简雯打断她的话:“不是。”
简夏觉得她死犟,什么都自己扛:“还可以等我几天吗?”
简雯不耐烦:“和你没关系,离了他还不能再找别人合作吗?”
酒局上的老板们自然对简雯的能力是认可的。
但是他们知道内情的都知道,冯家酒店一直挤兑简氏,冯家他们也不好得罪。
撂下电话,简夏在画室里静静的看着自己画布上霍闻野,怎么看怎么不像。
果然被楚时宴害惨了,画最多的就是他。
回到房间,她走到床边,听着霍先生的呼吸声,她看着他的睫毛,好长。
她轻轻抚摸着男人的眼睛轮廓,霍闻野的眼睛瞳孔是墨绿色,像宝石,很漂亮。
然后,抚摸他高挺的鼻梁,到嘴巴,再到喉结。
曾经画头像的时候,自己的小聪明就是不会画哪个五官,就抚摸哪里,用手去找感觉。
霍闻野显然感受到了她的小动作,宽大的手掌包住女孩的手,轻轻一拽,跌入他的怀抱。
他的体温很高,简夏的体质偏寒,在他怀里很暖和。就是他的腹肌有些硬,但好在观感不错。
男人将头埋在女孩颈间,头发在蹭蹭她的脖子。
简夏有些痒,开口:“没想到贩卖军火的大佬也会这样撒娇。”
霍闻野在她背后抱的越来越紧,慵懒又磁性的开口:“如果我说,我是故意想给你看到那份名单的呢?”
简夏不语。
他顿了顿,接着开口:“我想你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想要你走进我的世界。”
“可是在泰国的时候,我发现我错了,我的世界对你来说还是太危险。”
“我都想好了,以后呢,你就当你的画家,我呢就捡回老本行。”
简夏疑惑:“金融。”
霍闻野摇摇头:“建筑,简小姐的母校也是我的母校,莫斯科苏里科夫美术学院。”
简夏想着,这一切就说得通了,霍先生28岁,楚时宴和自己都是24岁,他们俩曾在一个商学院,岁数怎么都对不上,虽然国外大学也都是申请制。
建筑与绘画融会贯通,怪不得两人能聊到一起。
夜里,躺在他肩膀上的简夏说:“我喜欢韦斯安德森的电影,喜欢《布达佩斯大饭店》。”
她不着调的模仿电影台词,最后作家问零:“你买下饭店是为了怀念古斯塔夫吗?
霍闻野自然的接着回答:“我只是怀念我的妻子而已。”
她调皮的说:“你有没有想要和我一起做起的事情?”
霍先生仔细思考:“有,想和你回京市,见父母,然后带你回港城,见我的母亲。再然后,我赚钱,你花钱。”
自己的女人自己宠呗!
简夏表示:“最后一条,非常好,准了。”
霍闻野明白他的简小姐放心不下自己的家人,他铺了一条属于两人的路。就算父母都不同意,自己也可以给她很好的生活 。
他准备回e国,不想当库兹涅佐夫家族的继承人,不想接手那些产业,不想简夏受到威胁。
第二天清晨,别墅门口,伊凡在车内,霍闻野准备上车,简夏走到他身旁,小姑娘个子165不算矮,但在190的霍闻野面前属实娇小了些。
小姑娘扶着高大男人的手臂,踮起脚尖,刚刚吻到他的喉结。
霍先生见这孩子好不容易主动一次,于是低头弯腰,吻着女孩的嘴唇,她的嘴唇轻轻开合,生疏地回应着霍先生的吻。
霍闻野的舌尖温柔探入,与女孩的舌尖轻轻触碰、缠绕。
简夏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一滴泪悄然从她眼角滑落,在两人贴合的唇边留下一道咸涩的痕迹。
霍闻野停下,扬起淡淡微笑,开口:“那你在家等我回来,好吗?”
简夏点点头,然后看他上车,离开,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眼前。
霍闻野回e国的第二天,别墅便有人到来,门口,站着的,简夏见过他,还是曾经姜羽清的保镖。
简夏开门,邀请他进来坐。男人跟随他进入别墅内,开口:“简小姐,十爷说,让您把他从小黑屋里放出来。”
简夏才反应过来,她早已把楚时宴拉黑来着。
她起身去画室,把手上的蓝宝石戒指摘下,轻轻放在画架旁。
忽然想起,她在画画时,霍先生在专注的看着她。
发现她头发上有一根白头发,他好奇问:“简小姐,年纪轻轻就有白发了,和我在一起压力很大吗?”
简夏放下画笔,转身,从侧面坐着,环抱着他的腰间,缓缓开口:“是想和你白头到老,白首不相离的意思。”
霍闻野抿嘴微笑,总是被小姑娘的话语撩到脸红。
现在想着,自己好像又对他说谎了。
她下楼,跟随保镖离开别墅。
保镖姓陈,叫陈宇,淡淡开口:“简小姐不需要道别吗?”
她摇摇头,开口:“不用了,他会明白的。”
她把永恒的约定摘下来了,她自己离开了,她再一次没有等他回家。
陈宇继续说:“昨天刚收到消息“市公安局治安支队,
接到多起匿名举报,称贵简茂延先生的酒店存在涉赌活动,今天被传唤。”
这个消息简夏知道,她没有办法再继续放纵自己,对家里不管不顾。
她清楚自己离婚后,冯三,冯家不会放过简家。
自己曾说,都已经成年人了,自然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简雯,以为拦住母亲不让她知道家里的消息,自己就会被永远被瞒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