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简夏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盯着手中字条想着中午和记者叶普根尼对话。
两人隔着一堵墙。
叶普根尼:“你是说你没有护照,而且还没有通讯工具对吗?”
简夏点头,开口“所以还有没有其他方法可以回华国?”
叶普根尼犹豫开口:“有,但是比较危险,我知道一个‘蛇头’,地址在自由天堂酒吧。
要的钱也比较多,至少得5万美金。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毕竟走的是非法途径,风险大,所以他们开价也高。”
简夏仔细思索,低语:“没办法了,也只有这个方法,你可以给我画一个路线吗?”
此刻,简夏想着,得找机会翻墙出去,不过越想越困,将字条放在枕头下,入睡。
霍闻野回到别墅庄园,径直将身上那件满是血迹衣服脱下,一旁的女佣连忙上前,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小心翼翼地将衣物收起。
然后,走向浴室,在水流的冲刷下,他才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子弹蹭出一道口子,鲜血正缓缓地往外渗,与流下的热水混合,顺着手臂滑落。
简单冲洗后,他披上浴袍走出浴室。
当他走进房间,看到简夏又睡在那张窄小的病床上,一条腿不安分地搭在护栏上,身体摇摇欲坠。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快步走上前,伸手将简夏抱起来,手臂的伤口突然被牵动,一阵剧痛袭来,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这细微的动静还是惊醒了简夏,她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嗯~?”
霍闻野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不自觉地染上一丝宠溺:“睡觉不老实,还要睡小床。”
简夏瞬间清醒过来,在朦胧的灯光下,她一眼就看到霍闻野手臂上渗出血迹的伤口。
眼神里有些许担忧“你受伤了?”
说着就要起身去拿医药箱,却被霍闻野拉住了手。
霍闻野看着她,声音带着疲惫与依赖:“抱抱我。”
简夏犹豫了一瞬,还是轻轻挣开他的手,快速去找医药箱。
很快,简夏拿着医药箱回来,坐在床边,认真地为霍闻野包扎伤口。
霍闻野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眉眼、专注的神情。
就在简夏快要包扎完的时候,霍闻野突然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说:“简夏,我回不了头了,所以你要永远留在我身边。”
他松开怀中女孩,简夏疑惑的盯着他的眼睛,不明白什么意思。
霍闻野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一手稳稳地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头,微微用力,便将自己的唇覆上了她的。
轻轻吮住简夏的下唇,舌尖沿着唇线轻轻摩挲,引得简夏轻颤。
紧接着,他撬开她的贝齿,滚烫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探入,与她的舌尖缠绕。
简夏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
片刻后,当这个漫长的吻结束,简夏绵软无力地趴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微微喘息:“你丫,又占我便宜。”
霍闻野,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扑倒,动作一气呵成。
他顺势在床上将女孩揽入怀中,紧紧禁锢,应答:“嗯呢!你就是我的。”
简夏闻着熟悉的冷香味,开口:“一个吻一万美金。”
霍闻野用手指轻轻勾了她的鼻尖:“十万美金都可以。”
简夏抬眼看他,认真开口:“成交,不许反悔。”话落,却见身旁俊美男人,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没一会儿就入睡。
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呼吸均匀而沉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痒痒的。
她轻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低声呢喃:“我到底忘记了什么?丢失九年的记忆呢。”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简夏悠悠转醒,伸手摸向身旁的位置,触手一片冰凉,身旁早已没有霍闻野的身影。
简单洗漱后,她穿着柔软的居家服,缓缓下楼。
楼下,季娅正穿着整洁的女仆装,在餐桌上摆放着早餐。
看到简夏下楼,季娅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简小姐,早上好,快来吃早餐吧。”
简夏吃着早餐,和季娅随意地聊着天:“季娅,你那天带回来的青蟹粥是西城北海特色吧!”
季娅微微愣神:“嗯,妈妈的故乡。”
简夏听到“妈妈”一瞬间突然很想家,不知道爸爸妈妈会不会着急。
她开口:“你想家吗?”
季娅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变得有些黯淡。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的家……没有了。”
简夏察觉到季娅的情绪,起身拉起她的手,开口:“走吧!我们去散步。”
两人走在庄园的花园小径上。
季娅好奇地问:“简小姐,你的家人在哪里呢?”
简夏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思念,道:“我的家人在华国京市,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他们了。”
季娅微笑:“霍先生对你很好,如果你想回家我想他也会同意吧!”
简夏想到昨晚霍闻野说要她永远留在他身边,瞬间摇摇头,转移话题:“你可以帮我拿把椅子吗?我有些累。”
季娅点头,转身去拿。
莫城午后,金色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库兹涅佐夫庄园的高尔夫球场上。
E国政界高官老罗曼诺夫,身着一身休闲却不失考究的高尔夫运动装。
沿着修剪得极为精致的草坪小径,缓缓走向球场一侧的休息区。
伊万正站在休息区,手中握着高尔夫球杆,身旁的保镖警惕地扫视四周。
他看到远处走来的老罗曼诺夫,脸上浮现出一抹热情的笑容,抬手打了个招呼。
随后一同走向休息区的遮阳伞下。
伊万拿起放在桌上的球帽,随意地戴在头上,一边调整着帽檐,一边笑着看向他:“罗曼诺夫,最近议会那几个法案可把你忙坏了吧?
听说你在预算案上舌战群雄,成功通过了,厉害啊!”
老罗曼诺夫也拿起一旁的高尔夫球杆,轻轻挥动了几下,看似轻松地回应道:“都是些扯皮的事儿,哪有你罗曼诺夫家族在地下世界的手段厉害。
听说M国黑手党炸了仓库,抢走了一批最新军械?
不过还是被你轻松拿下,手段高啊。”
伊万爽朗地笑了一声,放下球杆,目光如炬地看向罗曼诺夫:“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就别弯弯绕绕了。
你今天让我儿子去看你女儿米拉的演出,肯定不只是看演出简单吧?”
见对方挑明,也不再遮掩,收起笑容,认真地站直身子说道:“伊万,还是你懂我。
实不相瞒,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咱们两家联姻的事。我希望米拉能和你的儿子尽快结婚。”
伊万微微眯起眼睛,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说:“联姻可不是小事,我儿子的性子你也知道,虽然我是对米拉很满意。”
老罗曼诺夫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身体前倾,诚恳地说:“最近上头对我们这些从政的人查得越来越严,我需要一些支持。
只要米拉和霍,结了婚,我在官场也会为你的生意行些方便,帮你把一些产业洗白。
在明面上,我能给你们提供更多的庇护,让那些针对你们的调查都不了了之。
在暗地里,你们的力量也能帮我巩固在政坛的地位,有些不方便我出面的事,霍可以代劳。”
伊万冷笑一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洗白可不容易,让霍处理m国黑手党只是让他明白,沾了血的手想洗白可不容易。”
老罗曼诺夫摇摇头,调侃:“你这是老子给儿子摆了一道。”
伊万笑着回答:“年轻人,要多磨练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