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今天夏至了吧!”简母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手中的相册。
简雯从楼梯口缓缓走到沙发前,抚摸着母亲的白发,挤出笑容“嗯嗯,二闺女今天生日。”
简茂延不知听到什么,在门口抹了把眼泪,平复心情后,走到妻子身边,将她拥入怀中:“闺女,”没说出口,哽咽。
简母爱漂亮,如今头发全然发白,也毫不在意,趴在丈夫肩膀,眼角流下泪水:“年前夏夏还说我要当外婆了,我还想着买些小衣服给我的外孙。”
“兴许,楚家姑爷是对咱们夏夏有几分真心,五个月以来,也不肯相信夏夏真的没有了。”
简雯,没说出真相,也不想给本就伤心的父母添堵,只是安慰道:“也许吧!当时并没有发现夏夏的踪迹,没有一点dna痕迹。”
简父:“她又调皮了,玩失踪,玩捉迷藏。”
简雯将相册收起:“爸妈,我给你们订了去新西兰的机票。”她想着不能让父母继续待在这儿了,不然他们忧思过度身体支撑不住。
德奥维尔庄园
“这小兔子好像不怕我了。”简夏在花园里看着在脚边在吃萝卜的小兔。
她蹲下,摸着兔耳朵。
身旁的季娅也蹲下:“都这么肥了,这下可以送去给阿福了。”
简夏看着眼前小兔:“不行,不可以,养都养了,不能吃它了。”
季娅笑着调侃:“是谁刚刚得到兔子说送给阿福做麻辣兔头的。”
话落,两个女孩身边多了一个修长身影,开口:“这小畜牲有什么可看的!”
说着将手中的信封交给季娅:“喏,给你,先生说,交给你。”
季娅起身接过信封,疑惑之际,简夏也起来,几乎同一时间。
“里面是什么?”尤里,简夏同时开口。
季娅也不知道,随即打开信封,里面是五张照片,照片里的女人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风景,眼神忧郁。
“妈妈。”季娅对着照片低喃。
就连之前的凯恩都不肯透露妈妈的消息,照片更是不会给她。
可是霍闻野不仅给她的妈妈转院,找了很好的医生,还给她照片看。
季娅,先是笑着,忽然流下泪水。
尤里不知所措,连忙拿出口袋里的手帕,塞到季娅手中。
他安慰:“你妈妈现在情况稳定,挺好的,最起码你的妈妈还在,不是吗?”
简夏看着尤里,她从霍闻野口中知道一些尤里的身世。
尤里是孤儿,更惨的是,还是被拍卖的血包,只不过被霍闻野父亲拍下,发现小小年纪能力出众就留在身边。
简夏心情复杂,自己好久没有见到家人了。
尤里先行离开。
简夏和季娅,走到花园的玻璃暖房内坐下。
“季娅,这么说你也是华国人?”简夏问道。
季娅抿嘴微笑:“算是吧!我妈妈是西城北海人,我从来没有去过那里,只是小时候听妈妈说那里是个好地方,她一直都想回去。”
简夏想起什么,:“原来如此,青蟹粥就是西城北海特色。”
“怪不得你做的那么好吃,原来是基因自带的。”
说着她神色落寞:“也不知道我的家人怎么样了,我好久没有联系他们了。”
季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看得出来霍闻野对简小姐的上心,可是将她困在身边只会让她伤心害怕。
简夏抬头对上季娅眼眸:“希望,有天他玩腻了,放我回家。”
管家鲁迪敲了敲门,:“简小姐,霍先生在庄园外等你。”
简夏回应:“好的,我马上到。”
六月,莫城的风有丝丝暖意,简夏穿着一身连衣白裙。
“上车”霍闻野看着站在庄园门口的简夏,司机将简夏引到后座。
简夏开口:“去哪里?”
霍闻野握着她的手:“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们来到一家餐厅顶层俯瞰整个莫城夜景,环境不错,没什么人,大概是被包场了。
有钢琴声传来,曲子是降调后的every body,known i love you。
简夏感觉很熟悉,这首曲子她是因为楚时宴才喜欢的。
侍者准备上菜,推车上有一个精致的蛋糕,黑天鹅造型是彼得罗夫甜品坊定制款。
霍闻野将蜡烛点燃,开口:“生日快乐!”
简夏看着他,是呀!六月份夏至,自己生日。
简夏心中莫名心酸,她承认对霍闻野的感情很复杂,理智告诉她,不可以爱上囚禁自己的人,况且是在自己失忆情况下。
霍闻野见对面女孩发呆:“许愿吧!”
她回神,露出笑容低头双手合十,许愿。
两人吃过晚饭,霍闻野带简夏来到游乐场。
“怎么没人?是不是被你的保镖吓走了?”简夏调侃。
“简小姐,这是为你包场的好吗?”霍闻野再次捏着女孩脸颊。
她靠近射击游戏摊。
“要哪个?”他往气枪里压子弹的动作熟练得骇人。
简夏指着最高处的小熊玩偶,话音未落,十发子弹全部命中靶心,摊主擦着汗递奖品。
游乐场的旋转木马亮着暖黄灯光。简夏坐在上面,霍闻野站在下面看着。
后来两人一起坐上摩天轮,登顶时有烟花燃放,绚烂美丽。
男人将女孩拥入怀中:“如果有天你恢复记忆,要记得,我爱你。”
深夜两人回到庄园,灯光下两人影子一前一后。
简夏停住脚步。
“累了?”霍闻野将简夏打横抱起。
“就这点体力,还是别想着离开我了。”
回到房间后,简夏看到床上放着一个檀木衣盒。
“生日礼物,打开看看。”他慵懒的倚在门框边,解开衬衫领口。
简夏打开衣盒,里面是一条精致的定制的月白色旗袍,面料是吴罗真丝缎,衣襟,下摆处都是由苏绣完成,盘扣设计的是传统圆形。
“放心吧尺寸合适。”霍闻野熄灭烟蒂,从后背抱住她。
“明天穿上我看看,今晚我要回礼。”说着将简夏压倒在床上。
还没有反应过来,炙热的吻密密麻麻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