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中,傅彦礼眸色微怔。
  抓着他手的小手绵软无力,引着他往其他地方去。
  男人眸色深邃,盯着那张红唇,压下身体,深深噙住那张唇亲。
  闻厘察觉到什么,小嘴微张,气息微喘。
  在这种事情上,傅彦礼非常喜欢亲她。
  在今天之前,他一直遵守跟姥姥许下的承诺,在姥姥不答应他跟她在一起之前,他是不会跟她做的。
  所以知道当年给她数学题背后的意思,她跑去他家求证的那次,她属实有些控制不住,跟他接吻已经完全满足不了她的欲|望。
  她渴望傅彦礼,渴望跟他做,可这家伙一直遵守承诺,克己复礼,即使忍得多难受,隐忍到额际冒汗,还是不敢有所深度动作。
  导致她欲|火难灭,怼着他撩,撩到他难受得跑去浴室洗冷水澡。
  闻厘凑过唇亲他,那声音又娇又魅,跟妖精似的:“老公,你该实现承诺了。”
  傅彦礼抱着她亲,一路走向餐桌:“先吃饭。”
  这家伙是怎么能忍的!
  傅彦礼把她抱到椅子上,亲了她一下,转身走到她对面坐下。
  室内昏暗,只有两根烛火闪烁着烛光。
  外面下雪了,把整个世界笼罩进冰冻世界,万物肃静,只有下雪唰唰的声音。
  万物被白雪压着,看不清原来的世界,玻璃窗上蒙上一层水雾。
  即使外面冰寒,室内开着暖气,还是一片热乎乎的,与外面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执起刀叉把盘子中的牛排切成小块,再把切好的牛排端到她面前。
  看着她那红扑扑、一脸哀怨的脸,男人捏着她鼻子笑了笑:“好啦,先吃点东西填下肚子,否则……”
  闻厘用叉子叉了块牛肉吃进嘴里,没好气地看他:“否则什么?”
  “否则待会儿在床上没力气叫。”
  “……”
  闻厘不服,把嘴里的牛肉狠狠咬了咬,恶狠狠说:“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
  傅彦礼笑着摇摇头,不想再争辩,任由她去了。
  刀叉划开牛排,与陶瓷盘发出锐利的声响,闻厘心不在焉地吃着, 一边悄悄地瞅他。
  男人抓住刀叉切牛排的五指匀称,骨节分明,他切得认真,眉眼低垂,慢慢切下一块后送进嘴里,再慢慢咀嚼。
  闻厘想起那次,他那好看修长的手指给她带来苏爽的感觉,配上他那禁欲、因隐忍而紧绷着的脸,有种莫名的致命吸引力。
  闻厘很快把盘中的牛排吃完了,端起酒杯走过去,直接坐在他身上。
  傅彦礼微愣,看向她。
  只见她仰头抿了口红酒,放下酒杯,双手捧起他脸,就着他唇,慢慢地把红酒渡了进去。
  酒香沿着唇缝滑进口腔,傅彦礼喉头滚了滚。
  他双眼冒着轻微的欲|火,猛地放下刀叉,双手搂紧她腰肢,把她压向自己。
  歪头侧脸,他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闻厘倒在他身上呼吸。
  “傅彦礼,今晚我来伺候你吧。”
  男人身体一僵,反应过来后拒绝:“不行。”
  “我喜欢!”
  “喜欢也不行!”
  知道她是心疼他,闻厘双手捧起他脸,一脸认真:“傅彦礼,我爱你,愿意伺候你,就像你也爱我,愿意伺候我一样。”
  傅彦礼心头一暖,把她抱起走到沙发前坐下,一直亲她:“话是这么说,但在这事上哪有让女人伺候的道理。”
  他一直亲着她的唇,柔声道:“今晚剩下的时间,就由老公来伺候你,好不好?”
  闻厘静静注视他的眼,望着那双虔诚到像是面对自己神明的样子,眸子转了转。
  她像是做了决定,重重地点头:“好。”
  傅彦礼抱着她,就地玩了一次成年人之间的热火游戏,完了之后才抱着她往卧室里走。
  可是这姑娘不依,即使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还是嚷着说下来,不想让他抱着。
  傅彦礼没办法,把她抱下来后,见她要跑,直接一手勾住她腰肢,把人直接勾了回来。
  在楼梯上两人再次玩了一次成年人的热火游戏,完了后男人才彻底抱着她走进卧室。
  -
  卧室没有开大灯,傅彦礼把她抱到床上,打开床头的小台灯,望着身下的小女人。
  小姑娘脸上红润微消,刚才做游戏太激烈,她额头冒着细汗。
  傅彦礼抽来纸巾擦她额头上的汗水,柔声问:“刚才运动量太大,流了不少汗,渴了吗?我给你倒杯水喝?”
  闻厘望着他,羞得只想钻进被子里,糯糯地点头。
  他老婆太可爱了。
  傅彦礼低身亲了下她额头,转身给她倒了杯温水,扶起她,把水慢慢喂给她。
  喝完水,男人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欺身上来,沿着她眉眼、鼻子和嘴巴亲了一下。
  声音是低沉喑哑,透着致命的磁性:“厘厘,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闻厘双眼大睁,推开他:“不要!”
  可男人哪听她的话,身体重得跟头牛似的,渐渐的,闻厘只能沉浸男人熟练的吻技和游戏动作中。
  最后的最后,闻厘不知道傅彦礼拉着她做了多少次,只知道晕之前,他抱着她钻进了浴室。
  傅彦礼把两人的身体冲刷干净后,才抱着她走出浴室。
  换了床单,傅彦礼把小姑娘慢慢放在床上。
  他钻进被子,从背后抱着怀里的小姑娘,伸手把贴在她额前的秀发捋到耳后,看了眼她身上的痕迹,很是心疼。
  他失控了,没管没顾,现在看到才知道这姑娘被自己做太狠了。
  傅彦礼心头一疼,无比愧疚地搂紧她腰肢,亲了下她额头:“对不起,是老公的错,把你要狠了。”
  闻厘意识模糊,哪儿听清他说的这句话,只知道这男人就是禽兽!
  衣冠禽兽!
  全程中,不管她怎么求他停下,他就跟发了狂似的,一直要个不停。
  每个角落,都是做游戏的气息。
  那一刻闻厘只想嗷嗷哭。
  谁说这男人性冷淡的!
  谁说这男人不行的!
  她体验过了。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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