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我叫赵甲,讲讲我盗过的古墓笔趣阁无弹窗 > 第二百二十六章 灵蛇衔珠,龙归大海
  史书上那些个神神叨叨的记载,我向来只信三分。
  尤其是说徐福出海,坐的是名为蜃楼的巨舰,能入海捕鲸,能破浪斩蛟。
  我一直以为那是古人的夸张,要么就是看到了海市蜃楼产生的幻觉。
  没想到,这他娘的竟然是真的。
  眼前这艘已经被扶桑神树的根茎吞掉的楼船,实在大得有些离谱。
  离近了一看,那黑压压的船身就像是一堵在水底筑起的城墙,压得人喘不过气。
  好在,那帮东瀛人的魂儿,这会儿已经被树上那些金光闪闪的金乌给勾走了。
  他们聚在一起,围着那十只纯金打造的神鸟指指点点,估计正商量怎么把它们打包带走。
  机不可失。
  我冲胖子和九川使了个眼色,指了指那艘被树根缠绕的楼船,写道:
  【上船,摸中枢。】
  徐福费这么大劲,动用扶桑神树这种神物,把这艘楼船架在这,绝不仅会只为当个大型盆景。
  这船,肯定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我们避开那帮人的视线,顺着一条粗壮如蟒蛇的树根,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楼船的上。
  这艘楼船看着挺渗人,但那层层叠叠的树根编织成的甲板,倒是结实得很。
  光束一照,那些扭曲的树根缝隙里,隐约透着股幽绿色的光。
  那是当年镶嵌在船身上用来加固的青铜构件。
  两千年过去了,这些金属早就和活着的树根长在了一起,变成了这种半木半铜的怪物。
  【分头找。】
  我打了个手势。
  阿龙阿峰负责底层,九川去了中层。
  我和胖子直奔船楼最顶层的爵室。
  按照秦代楼船的建造规矩,那就是指挥室,好东西,十有八九都在那儿。
  我和胖子一前一后,游进了那座高耸的根笼。
  门早就烂光了。
  屋子空荡荡的,只有一座半人高的青铜台,被无数像血管一样的树根死死缠绕。
  那青铜台造型有些奇特。
  不是鼎,不是尊,是个巨大的青铜贝壳。
  两扇壳子半开半合,上面刻满了天干地支和星象点,显得古朴苍劲。
  在那些星图的中心还有一个光滑的凹槽,看起来像是用来放置什么圆球的底座。
  贝壳的缝里,探出个狰狞的兽首。
  似龙无角,似蛇有须,正昂首怒视,嘴巴大张,做吞吐天地之状。
  【这啥破玩意儿?】胖子凑拿探照灯晃了晃,嫌弃的写道:【大蛤蜊吐信子?徐福挺重口啊。】
  我推开这货,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大蛤蜊,这是神兽蜃的造型。
  古时候,海市蜃楼就是这玩应吐气变得。
  就在这时,我无意间扫过了那张满是獠牙的兽嘴。
  那黑洞洞的嘴里,好像含着个东西。
  看着灰扑扑的,裹着一层厚厚的泥垢,并不起眼。
  但我这心里头,毫无来由地猛跳了一下。
  老祖宗留下的手艺里有句话,凡是墓中有神兽含珠,必有妖异。
  我掏出匕首,小心翼翼地把那层厚厚的包浆剔开。
  随着泥皮脱落,一抹温润到极点的光晕,突然在昏暗的海水中绽放开来。
  不是刺眼的金光,也不是冷冽的宝光。
  而是像月光一样柔和、清冷,却能穿透黑暗的白色荧光。
  那是一颗珠子。
  足有拳头大小,通体洁白如玉,隐隐透着流动的水色。
  最神异的是,当我的灯照上去时,那珠子内部竟然浮现出了一道道盘旋的云纹,仿佛里面封印着层层云霞,变幻莫测。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三个字瞬间炸了出来。
  “隋候珠!”
  古籍记载,和氏之璧,不饰以五采,隋侯之珠,不饰以银黄。
  这玩意儿可是与和氏璧齐名的春秋二宝!
  传说春秋时期,隋国君主救了一条受伤的大蛇,大蛇衔珠报恩,也叫灵蛇珠或明月珠。
  后来,和氏璧被李斯做成了传国玉玺,就是篆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那枚。
  而隋侯珠在始皇帝死后,就彻底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成了千古悬案。
  感情是被徐福这老贼给顺出来了!
  这东西的价值,根本没法用钱来衡量!
  我刚想伸手去拿,眼角突然瞥见一道光柱从甲板下方扫了上来。
  是那帮东瀛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要是让他们看见隋候珠,哪怕是死剩最后一个人,估计也会跟我们拼命。
  我二话不说,一把将那宝珠从蜃兽嘴里抠了出来,顺手塞进潜水服的内兜里。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连胖子都没看清。
  紧接着,胖子就被吓了一跳。
  因为我猛地拽了他一把,指了指那个青铜台上的凹槽。
  胖子虽然不知道我藏了啥,但他机灵,立马往门口一横,,对着那个台子摸摸索索,一副这玩意儿好高深,胖爷我很困惑的德行。
  这时候,土御门赖辉和二阶堂隆全带着人游了进来。
  看见我们俩撅着屁股趴在青铜台前,土御门赖辉立马变得警惕起来。
  他快速游过来,直接把我挤到一边,围着那个青铜蜃兽转了两圈。
  这老小子,也是个识货的,看得出这青铜台不凡。
  但他更在意的,似乎是蜃壳上刻的那些星象图。
  【这是……星图?】
  他在板子上写了一句,眉头紧锁,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阿龙阿峰不在,我和胖子这种半吊子水平,自然是看不懂,也就没理他,装作一脸茫然。
  但我心里,却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刚才把隋侯珠抠出来的那一瞬间,我掂量了一下大小。
  那珠子,跟蜃兽背上那个空着的圆槽,竟然有些匹配。
  我心里一动。
  难道这青铜蜃兽控制着某个机关中枢,而钥匙就是那枚随候珠?
  趁着土御门那帮人在研究星图,我悄悄往后退了两步,游到了爵室的破窗前,往下面看去。
  刚才我们在上面被扶桑神树挡住了视线,看不真切。
  现在站在船的高处,往下看去,视野开阔。
  只见这下沉广场的底部,并不是黑色的岩石,也不是海水。
  而是一条河。
  一条银白色的,静静流淌的河。
  那河面在探照灯的反射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没有一丝波纹,直通远处的黑暗。
  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
  我脑子里瞬间蹦出《史记》里记载秦始皇陵的那句话。
  司马迁诚不欺我!
  徐福这家伙,竟然在海底也复刻了一条水银河!
  在这深海高压的环境下,水银虽然不会挥发毒气,但这玩意儿密度是海水的十三倍。
  它一旦流动起来,和海水交界的地方,会形成极其恐怖的剪切湍流。
  那是一道看不见的生死线。
  我们这点血肉之躯,要是敢游过去,瞬间就会被那股怪力给拧成麻花,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等等……楼船……水银河……机关钥匙……
  一个疯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