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宁转身要走,被赵明宇一把拉住。
“阿宁,这么久不见了,你就一句话也不想跟我说吗?”
宴宁用力甩开他的手,“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
“阿宁,你的心可真够狠的。”赵明宇挡在她前面,“七年的感情,你说分手就分手,还把手机号都换了……”
“赵明宇,你要不要脸?”林辰辰骂道,“当初明明是你劈腿在前,先跟梅娜搞在一起,还好意思说阿宁狠心?”
“这没你的事。”赵明宇一把推开林辰辰,将宴宁挤在墙角,“我跟梅娜就是逢场作戏,阿宁,只要你同意回来,我立刻跟她分手。”
“恶心!”宴宁白了他一眼,伸手想将他推开。
从房间里出来寻找宴宁的孙承煜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几步上前,推开赵明宇将宴宁护在身后。
“赵明宇,宴宁已经跟你分手了,请不要再纠缠他。”
“你是谁?”赵明宇皱眉问道。
林辰辰抢先答道,“这位可是鼎鼎有名的陵海市第一药企继承人,孙家大公子。”
赵明宇先是一愣,随后看着宴宁冷笑,“阿宁,我倒是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魅力。一边跟宴司屿成双入对出席晚宴,一边又跟孙家公子暧昧不清……”
话音未落,赵明宇脸上突然挨了一拳。
他被打的愣怔片刻,捂着脸看向出拳的人,刚想还手,却又将伸出的拳头收了回去。
“宴司屿?”他惊呼一声。
宴司屿阴沉着脸站在赵明宇对面,“敢对我女朋友出言不逊,你活腻了?”
宴宁无奈叹气,这究竟是什么地狱修罗场,怎么让这三人撞在一起了。
赵明宇脸色煞白,几次欲言又止,终究被宴司屿强大的气场给压了回去。
宴司屿不由分说,伸手拨开挡在宴宁身前的孙承煜,一把将宴宁搂在怀里。
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宴宁:“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接你。”
看着宴宁身上穿的及膝短裙宴司屿皱了皱眉,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聚会结束了吗?”他问道。
“还没有。”站在边上的孙承煜说道,“我们还打算吃完饭去玩会呢。”
“是吗?”宴司屿搂着宴宁,“我女朋友就不去了,她作息规律,熬不了夜。”
孙承煜无语,菲菲已经跟他说过了,宴司屿跟宴宁之间不过是雇佣关系,根本不是情侣。
陪他参加晚宴,也不过是做戏而已。
他倒是演的像模像样。
“大嫂,你怎么在这呢,同学们都在等着跟你喝酒呢?”刚走出房间,不明情况的杜子阳开口说道。
“大嫂?”宴司屿声音冷得如同淬冰,“谁是你大嫂?”
“宴……晏总?”
杜子阳虽然没见过宴司屿本人,但是在媒体热搜上见过很多次。
他看着宴司屿亲昵的搂着宴宁的肩膀,眨了眨眼睛,“你……你们是?”
“她是我女朋友。”宴司屿耐着性子又说一遍。
声音明显不耐烦。
杜子阳转头看着孙承煜,懵懂的问道,“孙哥,这是怎么回事?”
孙承煜脸色难看,极力维持着教养。
“阿宁,同学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你真不打算跟我们出去玩会吗?”
看了眼宴司屿阴沉的脸色,宴宁笑了笑,“太晚了,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吧。”
“那我们就先走了。”
宴司屿不由分说,搂着宴宁就往外走。
“哎……等等。”林辰辰在身后嚷道,“阿宁,你的包还在屋里,等我给你拿出来~”
说完,她快步向包间走去。
孙承煜和赵明宇全都脸色难看的站在后面看着他们。
林辰辰将包拿出来递给宴宁,附在她耳边小声说道,“阿宁,孙承煜怎么办?”
宴宁刚要说话,却被宴司屿如刀的眼神噎了回去。
他手上用力,拥着宴宁往外走。
坐进车里,宴司屿一脚油门踩到底,豪车轰鸣着驶出去。
一路无话,宴司屿直接载着宴宁来到郊外海滩。
停好车,他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套衣服甩在宴宁身上,“换衣服,下车!”
宴司屿强势的行为,让她有些生气。
她抻开那套衣服一看,分明是一套男士的休闲装,她怎么穿?
把衣服摔在车上,她打开车门走下去,生气道,“衣服太大了,我穿不了。”
“是吗?”宴司屿挑了挑眼皮,“既然你自己穿不上,那就我替你换。”
说完,他一把将宴宁扯进后座,伸手就去拉她后背的拉链。
“宴司屿,你疯了?!!!”
宴宁拼命反抗着。
宴司屿力道出奇的大,已经将她后背的拉链扯开。
他一把将宴宁的裙子扯下来,宴宁拼命护着胸前,套裙挂在她肩上,没有落下来。
然而她的后背和内衣肩带已经裸露出来。
盘着的头发也在撕扯中散开,乌黑的长发垂落,遮挡住雪白的肩膀。
此时的宴宁已经满面泪痕,死命护着自己的身体往后缩着。
宴司屿停下手里的动作,他气喘吁吁,喉结滚动,如同刚出笼的野兽。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宴宁,他突然心疼,抬手温柔地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宴宁生气的别过脸,本能地抗拒着他。
“对不起。”他柔声说道。
宴宁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发疯的喊道,“宴司屿,你是不是有病?!!!”
怔怔的看她一会,宴司屿突然捧起她的脸,轻轻吻了上去。
他吻的很温柔,也很克制。
慢慢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又缓缓将薄唇移到她的唇上……
“——啪!”一声,宴宁抬手甩了他一个嘴巴。
宴司屿:“……”
他瞬间被打清醒了。
起身关上车门,抽出一支烟点燃,站在车边抽着。
等了很久很久,宴宁调整好情绪。
怕他再发疯,还是把裙子脱下来,换上了他的衣服。
看她穿着自己宽松肥大的衣服走下车,宴司屿烦躁的情绪终于缓解一些。
“宴司屿,我要跟你谈谈。”宴宁冷声说道。
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遮住了她半张脸。
月光下,她脸色煞白,还带着一丝怒气。
将指尖夹着的半支烟掐灭扔在地上,宴司屿往前走了几步,“好啊。”
宴宁跟过去,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我要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