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分手当天,我被豪门总裁捡走了全文免费阅读 > 第111章 她杀得是你们的母亲
  一碗配着绿色菜叶的面条,汤色清亮,朴素家常。
  宾客见状,纷纷笑着夸赞晏夫人,疼爱孙女,心思周到。
  然然乖巧懂事地接过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不过几分钟,就把一小碗长寿面吃的干干净净,还仰起头,软声软气的跟晏夫人说道,“谢谢奶奶!”
  晏夫人慈爱地接过碗,拿出纸巾给她擦擦嘴,说道,“乖,去玩吧。”
  看到这一幕的宴知珩也很开心,母亲平时对然然总是冷冷淡淡的,像陌生人一样,导致然然每次看见她都躲躲闪闪的,有点害怕。
  可今日一看,终究是血浓于水,母亲还是很疼然然的。
  然然蹦蹦跳跳地跟着宴宁去给小朋友们分蛋糕了,可三层的蛋糕没等分完,她突然脸色发白,走路不稳,端着一块蛋糕摇摇晃晃地倒在路上。
  戴在头顶的钻石小王冠,随着她的晕倒从发间滑落在草地上……
  “然然!”
  宴宁最先反应过来,失声惊呼,跑到近前一把抱起她。
  怀里的小姑娘浑身发软,双眼紧闭,怎么都叫不醒……
  刚才还满是欢声笑语的草坪,瞬间死寂一片,紧接着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正在接电话的宴知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转头看向人群聚拢的方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立刻抬脚跑过来。
  只见然然正倒在宴宁的怀里,任她如何呼叫,都没有半点反应。
  宴司屿反应最快,已经吩咐程阳去开车,他上前抱起然然说道,“走,立刻去医院。”
  豪车轰鸣着开出晏家大宅,晏夫人假意急的跺脚,“我的然然,她这是怎么了?”
  突然发生意外,来给然然庆生的客人先后告辞离开了。
  站在草坪上的晏夫人跟殷雪交换了一个眼神后,抬脚回去了。
  管家带着佣人们慢慢收拾残局。
  临近傍晚的时候,宴司屿,宴宁和宴知珩几人才蔫头耷脑地回来。
  “然然呢?她到底怎么了?”客厅里的晏夫人着急地问道。
  “医生说,然然是中毒了……”
  宴知珩眼里泛着泪光,声音有气无力,猛地抬头看向晏夫人,“妈,然然今天可是就吃过你做的面条啊,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晏夫人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她抬手扶着额头,“知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她的亲奶奶!”
  站在她身边的荣清用力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可然然就是吃了你做的面条中才的毒啊,妈!”
  晏夫人伸手指着他,“你说,我为什么要下毒害自己的亲孙女?”
  宴知珩犹豫了,是啊,就算她不喜欢然然,有什么理由要毒害她,那毕竟是她的亲孙女。
  而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毒,不是明明白白告诉大家毒是她下的吗。
  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有多精明,她绝不会干那样的蠢事。
  晏夫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指着宴宁说道,“是她!是她为了陷害我!”
  “我为什么要陷害你?”宴宁冷声反问道。
  “因为我要将你赶出晏家,你怀恨在心,所以用这么卑劣的手段陷害我!”
  殷雪也站出来指证道,“没错!我想起来了,姑妈做面条的时候,只有宴宁进过厨房。”
  宴宁皱眉,“我是去厨房拿蜡烛……”
  她终于明白了,宴司屿生日那天晚上,晏夫人为什么突然来那么一出。
  原来是为了今日陷害她做铺垫。
  宴知珩转头看着宴宁,眼里涌出一丝怀疑。
  关心则乱,此时的他已经失去判断力,只能被剧情带着走。
  看他的表现,晏夫人心下窃喜,知道自己的计谋起作用了。
  她趁机一口咬定道,“我早就说过,家里不该招惹来历不明的人,她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表面上把然然照顾得无微不至,却在背后下此毒手!
  如今酿出此祸,知珩,你说怎么办吧?”
  宴司屿这时却上前一步护在宴宁身前,“你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毒是她下的?”
  晏夫人冷哼一声,“这个家里,除了她之外,都是然然的血肉至亲,不是她投的毒难道是你?”
  “是吗?你确定?”
  宴司屿挑眉看着晏夫人,语气冷漠镇定。
  晏夫人瞪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宴司屿对着门外拍了拍手,“进来吧。”
  管家随后进来了,将手里拿着的一个透明塑封袋放在茶几上,袋里安安静静地躺一个小药瓶。
  “二少爷,已经检验过了,里面装的是具有强力镇定作用的药物粉末,这种药成人吃过量都有生命危险,更别提孩子!这是处方药,需要医生处方才能定量购买。”
  晏夫人顿时脸色一白,她身后的荣清抖得更厉害。
  管家接着说道,“这瓶药,是我从夫人的房间里拿出来的。”
  “你胡说!”晏夫人猛地抬头看向管家,“你少诬陷我,我怎么会给然然吃这个?”
  “管家也没说你是给然然吃了呀。”宴司屿抬头看着她,唇角微翘,“说不定是你失眠时候吃的呢,对不对?”
  “当然,这就是我用来治疗失眠的。”
  “这药是你自己买的吗?”宴司屿问道,“什么时候,在哪家医院买的?”
  “你有什么资格审我?”
  “人命关天,家里每个人都得查。”宴司屿挑眉道,“你不回答我,也得回答警察。”
  沉默一会,晏夫人声音低了些,“……这药是荣清给我买的。”
  “哦?”宴司屿转向荣清,“那你说说,这药你是在哪买的?有医生开得处方笺和购药记录吗?”
  “我……我忘了。”
  “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宴司屿从管家手里接过一摞照片扔给她,照片上,她正从一个年轻男子手里接过一个跟塑封袋里一模一样的药瓶。
  “你看看,想起来了吗?”
  荣清看了眼照片,顿时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宴司屿又指着照片上那个男子,“他叫容嘉乐,从小父亲就去世了,跟着你姓。你没时间照顾他,所以他跟在年迈的姥姥身边长大,由于无人管教染了一身恶习。曾经因为抢劫坐过牢,出来后,又沾染上了赌博。”
  “五年前,你儿子欠了地下钱庄一笔巨额赌资还不上,差点被他们砍去手脚成了废人,当时是你出面求晏夫人替他还了那笔赌债,后来他替晏夫人杀人抵债,对不对?”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荣清双手捂着耳朵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宴司屿看着蹲在地上的荣清,继续说道,“当年你们杀害我母亲的时候就是用的这个药,如今又故技重施用在然然身上,是不是?”
  宴知珩震惊地抬头看着他,“阿屿,你说什么?他们……杀得是谁?”
  宴司屿眼眶通红,声音哽住。
  这时候,杨薇缓缓从外面走进来,将一张亲子鉴定报告递到宴知珩面前,“他们杀得——是你和阿屿的母亲,杨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