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七零:被最猛糙汉诱婚,哭着求饶笔趣阁无弹窗 > 第109章 全家游长城!暑假里的温情,为你打下一片商业江山!
  那个初夏的夜晚,秦烈对着一堆废旧零件发下的誓言,并没有只停留在嘴上。
  接下来的几个月,他变得比更加忙碌。
  白天在学校像块海绵一样疯狂吸收着机械和管理知识,晚上回来就钻进倒座房改成的临时车间里,敲敲打打,那一手油污洗都洗不掉。
  看着自家男人这么上进,苏晚晚也没闲着。
  她利用暑假的时间,把手里的资金又滚了一轮,同时也在暗中考察着京城的商业环境,为即将到来的改革春风做着最后的布局。
  转眼间。
  日历翻到了1978年的8月。
  京城的夏天,热得像个大蒸笼,知了在树上叫得人心烦意乱。
  “不行了,这也太热了。”
  苏晚晚把手里的扇子一扔,看着正如火如荼进行收尾工作的四合院工地,还有两个热得满头大汗却还舍不得放下书本的孩子。
  她做了一个决定。
  “别学了,也别干了。”
  苏晚晚大手一挥,颇有几分昏君不早朝的架势。
  “明天咱们全家放假,去爬长城,去山里吹吹风。”
  这个提议一出,瞬间得到了全票通过。
  第二天一大早。
  天还没亮透,一家四口就整装待发。
  秦烈背着一个巨大的军用迷彩包,里面装着水壶、午餐、还有给孩子们备用的衣服,少说也有二三十斤,但他背在身上跟没事人一样。
  苏晚晚则轻装上阵,脖子上挂着那台从林娇娇手里“赢”回面子的海鸥双反相机,穿着一身清爽的白色连衣裙,头上戴着宽檐草帽,美得像是电影画报里走出来的女明星。
  大宝和二宝更是兴奋得像是两只刚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个不停。
  那时候去八达岭长城可不像后世那么方便,得先坐火车。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开进群山之中,窗外的风带着山野的清凉,吹散了城里的燥热。
  到了山脚下。
  看着那蜿蜒在崇山峻岭之间、仿佛没有尽头的巨龙,两个孩子的嘴巴张成了O型。
  “哇,好高啊。”
  二宝仰着小脑袋,帽子都快掉了。
  “怕不怕。”
  秦烈弯下腰,一把将二宝抱了起来,直接让她骑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坐稳了,爹带你当好汉去。”
  二宝骑在巨人的肩膀上,视野开阔,高兴得直拍手。
  “驾!爹快跑!”
  大宝则是一脸的不服输。
  他拒绝了苏晚晚伸过来的手,把那个小书包往背上一甩,挺着小胸脯。
  “我自己爬。”
  “老师说了,不到长城非好汉,我要当好汉。”
  于是。
  一家四口,在这个游人还不算特别多的年代,成了长城上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脖子上骑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背着大包,却依旧步履如风,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拿着相机,时不时停下来,对着父女俩,对着风景,按下快门。
  还有一个倔强的小男孩,虽然累得满头大汗,却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往上爬,愣是一声苦都没叫。
  路过的游客,不管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还是穿着中山装的国人,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
  这一家子。
  这颜值,这精气神,简直太养眼了。
  “来,看这边。”
  苏晚晚举起相机,对着正在攀登的父子三人。
  “咔嚓。”
  画面定格。
  阳光下,秦烈回头露出洁白的牙齿,汗水顺着他刚毅的下巴滴落,二宝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大宝正手脚并用攀爬台阶,一脸的坚毅。
  这张照片。
  后来被苏晚晚洗出来,放大了挂在书房里,一挂就是一辈子。
  终于。
  爬到了北八楼。
  也就是传说中的“好汉坡”。
  这里风很大,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站在烽火台上,极目远眺。
  连绵起伏的群山,苍翠欲滴,古老的长城像是一条巨龙,盘踞在山脊之上,向着天边延伸,那种雄浑壮阔的气势,让人胸中顿时生出一股豪气。
  “到了。”
  秦烈把二宝放下来,让她和大宝站在一块刻着“不到长城非好汉”的石碑前。
  “来,咱们一家人合个影。”
  苏晚晚找了个路过的大学生帮忙拍照。
  一家四口站在石碑前。
  秦烈和苏晚晚站在两边,两个孩子站在中间。
  “一,二,三,茄子!”
  “咔嚓。”
  快门声响起。
  把这个夏天最美好的瞬间,永远地记录了下来。
  拍完照,孩子们跑到一边去研究城墙上的砖缝了。
  秦烈走到垛口边,双手撑在粗糙的城砖上,看着远处那苍茫的天地。
  风吹乱了他的短发,却吹不散他眼底那团正在燃烧的火焰。
  “媳妇。”
  秦烈突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透着股坚定的力量。
  “你看这江山。”
  “真好看。”
  苏晚晚走到他身边,也学着他的样子,看着远方。
  “是啊,真好看。”
  “这大好河山,以后都是咱们大展拳脚的舞台。”
  秦烈转过头。
  他的目光从那万里的长城,收回到身边这个比江山还要好看的女人身上。
  他伸出手,将苏晚晚揽进怀里。
  这里风大,他怕她冷。
  “晚晚。”
  秦烈很少这么正式地叫她的名字。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
  “我知道,现在的我,离你还有很远。”
  “你在天上飞,我在地上追。”
  “但我没放弃。”
  他指着远处的京城方向,那是权力的中心,也是财富的中心。
  “我已经看到了路。”
  “那个物流,那个运输,就是我的路。”
  “国家在发展,东西要流通,这就离不开轮子。”
  “我要把这个轮子转起来。”
  秦烈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深邃和霸气。
  那是一种男人对未来的野心,也是对心爱女人的承诺。
  “虽然我现在还没完全摸透门道,还在啃那些死书。”
  “但我向你保证。”
  “早晚有一天。”
  “我会用我的车队,把这全中国的路都跑遍。”
  “我会为你。”
  秦烈握紧了苏晚晚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
  “打下一片真正的商业江山。”
  “让你做这全天下最风光的女人。”
  这话要是别人说,苏晚晚可能会觉得是吹牛。
  但从秦烈嘴里说出来。
  苏晚晚只觉得心安,只觉得信服。
  因为她知道。
  这个男人,从来不说空话。
  他是一头狼。
  只要是他盯上的猎物,就没有咬不到的道理。
  苏晚晚把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我相信你。”
  “一直都信。”
  风,轻轻吹过烽火台,带走了誓言,却留下了两颗紧紧相依的心。
  ……
  时间,就像长城下的流水,奔腾不息。
  那个暑假的温情和誓言,仿佛还在昨天。
  转眼间。
  秋风起,落叶黄。
  北海公园的柳树秃了顶,香山的红叶烧红了半边天。
  1978年的下半年。
  就在这一家四口紧张而充实的忙碌中,悄然流逝。
  大宝跳了级,成了附小年纪最小的五年级学生,每天背着比他还大的书包,在奥数题的海洋里遨游。
  二宝跟着齐老去了一趟江南写生,回来后画技突飞猛进,据说有一幅画已经被送去国外参展了。
  而秦烈。
  他那个倒座房车间里的灯,经常亮到后半夜。
  他不仅啃完了所有的专业书,还用废旧零件组装出了一台“怪模怪样”但动力强劲的发动机。
  至于苏晚晚。
  南锣鼓巷的那座三进大宅子,终于赶在第一场雪落下之前,彻底完工了。
  暖气通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