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七零:被最猛糙汉诱婚,哭着求饶笔趣阁无弹窗 > 第167章 终于摸到门路!看到满大街的晚晴海报,极品亲戚眼红!4K
  “五里地。占了半条街。”
  这几个字,就像是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红炭,硬生生烙在了秦老太和秦强那干瘪萎缩的脑神经上。
  饥饿,寒冷,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的沉重酸痛,在这一刻,全都被这股子突如其来的狂热贪念给强行镇压了下去。
  五里地,就是两千五百米。
  换做在秦家沟,让秦强走上两千五百米去地里干活,他不到一半路程就得一屁股瘫在田埂上,呼天抢地喊着腰疼腿疼,非要秦老太去给他下碗挂面打个荷包蛋才能爬起来。
  但今天不一样了。
  今天前方等着他的,不是黄土坷垃,而是金山银海。
  他手里死死拎着那个散发着酸臭和尿臊味的蛇皮袋,那一身早就饿得有些松垮的肥肉,此刻竟然爆发出了一种诡异的潜力。
  他两条腿倒腾得比村里纺线大娘的纺车还要快,一双绿豆眼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正南方的街道尽头。
  秦老太裹着那件打满补丁、棉絮发黑的破棉袄,气喘吁吁地紧紧跟在儿子身后。
  她那双粗糙的、常年在地里刨食的脚,穿着一双底子都快磨穿的老布鞋。
  踩在京城这平整坚硬的柏油马路上,鞋底的薄弱让她感觉每一个小石子都在切割着脚底板的嫩肉。脚后跟早就磨出了血泡,血水混合着汗水粘在袜子上,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刃上,钻心剜骨地疼。
  但她咬紧了牙关,一声都没吭。
  她那张布满沟壑、写满刻薄的老脸上,此刻全是一副即将登基当老太后的疯狂神色。
  “大强,走快点。别磨蹭。”秦老太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后面催促,口水顺着干瘪的嘴角流下来,“你二哥那没良心的畜生,现在指不定坐在哪个大皮沙发上吃香喝辣呢。咱们去晚了,肉都被那个外姓的狐狸精给吃光了。”
  “知道啦娘。我这不走着呢吗。”
  秦强吸溜了一下冻出来的两筒鼻涕,喉结剧烈地滚动着,“等找到了地儿,第一件事我就得让二哥给我摆一桌满汉全席。我要吃燕窝,吃熊掌,吃电视里演的那种大海参。”
  母子俩像两只饿极了的鬣狗,顺着路人的指引,一路往南城狂奔。
  越往南走,这街面上的景象就越发繁华,跟他们刚才待的那个批发市场完全是两个世界。
  宽阔的街道两旁,开始出现一排排高大的红砖楼房。
  路上的行人穿着也越来越体面,不再是清一色的灰蓝黑,时不时能看到几个穿着鲜艳颜色衣服的年轻人,骑着锃亮的自行车飞驰而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铃铛声。
  秦强走得口干舌燥,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绞痛得直不起腰。他刚想停在一根电线杆子旁边喘口气,顺便从地上捡个别人扔的烟屁股抽两口。
  一抬头。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在了原地。
  在他的正前方,是一座占地极广的三层国营百货大楼。
  而在这座大楼最显眼、最当街的那面巨大外墙上,竟然悬挂着一张足足有两层楼那么高的巨幅海报。
  那是用上好的帆布印制的,色彩鲜艳得能刺瞎秦强的绿豆眼。
  画上是个极其漂亮的摩登女郎,头发烫着时髦的波浪卷,鼻梁上架着一副炫酷的茶色蛤蟆镜。
  她身上穿着一件红白相间的宽大蝙蝠衫,下身是一条紧紧包裹着长腿、把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黑色健美裤。
  女郎单手插兜,神采飞扬,透着一股子这个年代极度罕见的野性美和张扬感。
  这画面,对于连村头寡妇都没摸过手的秦强来说,冲击力简直是毁灭性的。他张大了嘴巴,哈喇子顺着下巴滴在胸前那件脏兮兮的棉袄上。
  但在短暂的震惊过后。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海报右上角那几个硕大无比的金字上。
  晚晴服饰,引领京城时尚风向标。
  而在海报的右下角,还有一个小一号,但同样显眼的卡车图标,旁边印着一行刚劲有力的大字。
  兄弟物流,全国承运,使命必达。
  “娘。娘。你快来看啊。”
  秦强手里的蛇皮袋啪嗒一声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指着那张巨幅海报,手指头抖得像是在通电,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像个太监。
  “你看那墙上。你看那个字。”
  秦老太正蹲在地上揉着流血的脚后跟,听到儿子的怪叫,不耐烦地抬起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她虽然是个斗大的字不识一筐的农村老太婆。
  但昨晚在天桥底下的桥洞里,大强反反复复跟她念叨过无数遍那两个名字。
  晚晴。兄弟。
  这两个词的字形,早就刻进了她的脑海里。
  哪怕是不识字,那海报上透出来的财大气粗,那种铺天盖地的霸气,也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狠狠刮着这对母子的眼球。
  秦老太的心脏猛地一缩,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是得多有钱,才能在京城这么大的百货大楼墙上,挂这么大一张画。这得花多少大团结啊。
  这还不算完。
  他们继续强撑着发软的双腿往前走。
  这条通往城南的大道,仿佛成了“晚晴”和“兄弟”的专属展览馆。
  路过一家大型供销社,门头上挂着“晚晴服饰城南指定销售点”的红底白字横幅。
  门口排队的年轻姑娘小伙子,一直排到了马路牙子上,手里全都攥着厚厚的钞票,伸长了脖子往里挤。
  路过街角的几家裁缝铺,外面玻璃上贴着“本店高薪聘请晚晴离职师傅,可一比一仿制晚晴同款”的拙劣小广告。
  甚至连路边骑车过去的、走路过去的年轻人,十个里面有八个身上都穿着那种奇怪的蝙蝠衫,或者紧身的健美裤。
  这四九城的南边,仿佛已经被这两个名字给彻底包围了,彻底渗透了。
  每一个角落,都在诉说着这座商业帝国的恐怖影响力。
  母子俩越走越心惊,越走眼珠子越红。
  走到一个宽阔的公交枢纽站牌底下,秦强实在是一步都挪不动了。
  他一屁股坐在站牌底下的马路牙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一条脱水的死鱼。
  秦老太也靠着站牌的铁杆子滑了下来,两条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寒颤。
  站牌旁边,站着几个等车的城里人。
  两个穿着笔挺的四个兜干部服、看着像是机关单位里出来的小领导,正一边抽着带过滤嘴的香烟,一边热火朝天地闲聊。
  “老李,听说了吗。南边那个晚晴制衣厂,下个月又要扩招了。这回直接面向社会招工,连缝纫工的底薪都涨到四十块钱一个月了。”
  “咋没听说。我家那口子在纺织一厂干了十年,现在一个月才拿三十八。她这两天正闹着要辞了铁饭碗,去那个体户厂里干活呢。”
  被称为老李的中年人叹了口气,猛吸了一口烟,语气里全是对现状的感慨和对那个私营大厂的羡慕。
  “人家那效益,啧啧,咱们国营大厂拍马都赶不上。我听说,那厂子里现在有几百台机器日夜不停地转。”
  “一天出库几千件衣裳,刚拉出大门,就被外面那些外地来的倒爷挥舞着现金给抢空了。那叫一个疯狂啊。”
  旁边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提着公文包的男人忍不住插了句嘴。
  “你们这消息都滞后了。”
  “我有个亲戚在工商局上班。听他说,那晚晴的苏老板和兄弟物流的秦老板,这两口子简直就是文曲星和武曲星下凡。”
  “人家不仅生意做得大,背景还深着呢。听说跟西山大院里的老首长都是忘年交。”
  “现在人家出门,那排面,绝了。你们敢信吗,人家苏老板上个月,直接提了一辆崭新的上海牌小轿车。”
  “米黄色的,两万多块钱啊。人家买的时候,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直接用麻袋装的现金付的全款。”
  “我的老天爷,两万多买辆车。”刚才的老李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可不是嘛。还有秦老板那个兄弟物流。几十辆崭新的解放大卡车,把城南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