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嫡女谋略笔趣阁无弹窗 > 第81章 污言
  冯家大老爷坐着一动不动,他是要把这冯家长子的身份发挥到极致,可冯安立也是这样的人,他要把官老爷的架子做足!
  冯安立走到他跟前,眼睛随意瞥了他那大哥一眼,嘴巴里不情不愿地问着,“大哥、三弟,怎么上礼京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你要提前说,我昨天也就不去钓鱼了,留在家中招待你们。”
  “我想着都是一家人,来了再说也无妨!哪知你这样悠闲自在,倒也让人羡慕啊!当了官就是好啊!”
  “凑巧而已,要是忙起来,十天半个月都回不了家,哪像你们才是真正的悠闲自在啊!”
  这话并非谦虚,而是带着几分讽刺。冯大老爷听了,十分不自在。刚想拿个老大的架子,只见冯安立一屁股就坐到旁边椅子上,嘚瑟地翘着个二郎腿,大声唤来丫环上茶。
  冯大老爷见他这做派,心想,他这二弟做了官,真是目中无人,竟敢不把他这当大哥的放眼里。
  可他没办法,只能看在眼里,气在心头,他那拿大的架子只能在旁人那里起作用,对他这做官的二弟是没有一点点作用的。
  这样看来,这冯大老爷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但是他这样也是有目的的,毕竟还得依靠他这二弟接济于他。
  话说起来,最近他做了布匹生意,可却被人骗了,他可是把全部家当都给投了进去的,甚至还卖了一个铺子。
  以前他靠着租赁铺子田地,顺便给他二弟讨要点财物,那生活还算十分富裕。可后面信了别人的话,鲁莽大胆,非要做生意,这才被骗的干干净净。
  骗他那人,实在是诡计多端,交给他的那些布匹,表面上都是好货,其实里面全部是次货。
  后面交付了货款,人家拿了钱后,不见踪迹,远走高飞,而他缺乏做生意的经验,所以算是彻彻底底地完蛋了。
  这次到礼京,他带来那些货就是卖不出去的次品,他也知道旁人一眼就能看出布匹的好坏,可他知道旁人是绝对不好意思说这布匹不好的,装傻充愣能做到这一步,没有几米厚的脸皮是不行的。
  面对这样的失败,他别无他法,只能找他这在礼京做大官的二弟,希望从他这多讨要得一些好处。
  可他好面子,这件事他绝对不会说出来让别人知晓的。
  冯安立虽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可却知道他到礼京来的最终目的,他虽然看不起那几个兄弟,但是在接济那一块儿他还是给了不少。
  一方面,他为了维护自己的做官的面子,获得另外几个兄弟的称赞;另一方面,那几个兄弟胡搅蛮缠,他不给也没办法。
  他们交谈着,顺便又问候起了冯四老爷一家,此情此景,倒像是一群幻化成人形的虚伪狐狸在交谈。
  小辈们上前给冯安立请安。
  冯晴柔心里一直记着星茹的话,便向冯安立问道,“二伯 ,听说您喜欢钓鱼,那您一定知道礼京哪条河里的鱼多,哪个地方适合抓鱼捉螃蟹吧,对不对?”
  冯安立对这几个小辈倒也和蔼,“你这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真是亭亭玉立,不过,你问这哪条河里的鱼多,想要做什么?”
  “谢谢二伯夸奖,小柔和星茹姐姐她们约定了,想去河里抓鱼,所以就问问您啦!”
  冯安立对她笑了笑,“郊外有条大河,那水太深了,不适合抓鱼,不过,除了这条河,再多走个几里路有一大片浅滩,水不仅浅还清澈,也就到你这个小丫头的膝盖,改天要去玩时,让车夫带路就好了。”
  “二伯真好!那小柔就先谢过二伯了!”
  冯安立唯独对星茹最苛刻以及怨恨,对别的小辈他真是宽容和蔼啊!
  方明玉的事也就过去了,只不过夫妻俩话少了些,而冯禄也借此机会,从柴房出来回到了原来的住所。
  一切的事等这帮亲戚走了再说。
  七奎气的头疼,小姐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这两天,大家把冯府都逛了个遍,冯安立照常到太医院当值,几位长辈完完全全地把这里当做了自己家,是一点也不客气。
  丫环们早晨洒扫弄出声音,吵到大伯母睡觉,还要被大伯母教训一顿,那些丫环苦不堪言,心中抱怨着这奇葩的冯家。
  三婶只要跟方明玉坐到一块儿,就开始诉苦抱怨,奉承话说了一大堆,方明玉笑得合不拢嘴,一个爱说一个爱听。
  她们坐在一块儿聊天,便问起了小辈们的婚事,“二嫂啊!瑶儿那丫头生的如此貌美聪慧,上门提亲的一定数不胜数吧!”
  方明玉笑了笑,“是啊!上门提亲的是一个接一个,可瑶儿那丫头眼光高,一个也瞧不上,我们呢!想着她还小,也就顺着她的意思了。”
  “小门小户怎配得上瑶儿,瑶儿有这样聪慧的才华,还貌美如花,日后再说也不迟。像有些人啊!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那儿子配不配得上。”
  两个人相视一笑,所指之人便是大伯母了。
  她们把几个小辈都聊了一遍,方明玉还打着坏主意,让三婶给她在乡下物色一个穷苦人家听话且好管教的姑娘,给冯禄做填房,免得府里面那些丫环整天想坏心思。
  她知道自己儿子好色,之前纳的那个媚儿又不是个安分的,况且还有着身孕,无法行房事,这样下去,难免不会有下一个媚儿,难免不会被那些心机不良的丫环给勾引。
  然而穷苦人家的姑娘好拿捏,不仅能满足她儿子那些心思,还能让冯禄听话一阵子,避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
  三婶拍着胸口,打着包票,待她回去就去挑一个姑娘送过来。
  接着又谈起了星茹的母亲程惜,那三婶的表情是眉飞色舞,一昧地阿谀奉承,“茹丫头的母亲我可喜欢不起来,之前去过簸溪几次,沉默寡言的,像个活死人,一点意思都没有。”
  方明玉假意说道,“她好歹在我之前进门,我得称呼她一句大姐呢!你呀就别说这些话了。不过…有一点我还真是佩服,当初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狐媚法子,让老爷娶了她,那件事还闹得沸沸扬扬的。”
  “无非就是一些下作手段而已,这就是人们常说那句话,女追男隔层纱嘛!就这样还是个书香门第呢!矜持什么,也不知道这程家如今在何处安生呢?”
  方明玉脸上十分不屑,嘲讽着,“落魄的书香门第吧!那程家可没有脸住在这礼京了,老爷给我说过,他和大姐成婚后,程家就受不了流言蜚语搬走了,只有她呀!还好意思呢!换成我要这样丢了家族的名声早就找棵树吊死了。”
  她们笑得无耻至极,三婶为了讨好方明玉,又顺带着侮辱星茹,“那茹丫头找到人家没有呢?”
  “嗐!她那狐媚模样,还看不上我给她找的好人家呢!人家早就在外面勾搭上富贵人家了,上赶着去做妾呢!”
  三婶故作惊叹,“天呐!这世间上真有这种不要脸的东西?果然跟她母亲一样。”
  “你这不是知道了吗!你也知道我是她后母,我掏心掏肺的为她找个好人家,还落个不好的口舌,难呐!难呐!”
  “真是委屈二嫂了,要受这些气。”
  星茹可不喜欢这几位长舌妇,她们一直就不待见自己的母亲,小时候到簸溪去时,他们拉着当时还是妾室的方明玉聊的热热闹闹,将母亲一人冷落在旁,背地里还说母亲清高。
  还有,她们也没少说自己的闲话。
  今日她这番贬损的话,若让星茹听见,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冯颉日日跟在冯丽瑶身后,求着她为大家跳支舞,他可是对冯丽瑶做足了功课的,那“一舞动礼京”的名号,使他十分渴望观赏她那柔美的舞姿。
  星茹笑笑却不说话,只觉得这冯颉在冯丽瑶心中一定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癞蛤蟆,而冯丽瑶在冯颉心中,一定是美丽动人、温柔又善解人意的仙子。
  冯丽瑶也瞧不上他,人多时,搪塞敷衍,只说身体不适;人少时,便觉得他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他爱搭不理。
  冯颉为她着迷,整天献殷勤,并未因为她的冷淡而放弃。
  冯骐自从上次见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