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试图遮掩自己丑样的画面。
  这样的日常直至那几个人迅速收服千烨火,重新长齐羽毛后方止。
  白风一边带着白风往族地内走,一边给他介绍他们小时候的趣事。
  “那躺在草丛上的是玉雪兔,玉雪兔又称飞腿兔,胆子特别小,受惊会跑,跑起来跟风一样,而且四肢乱踹,看见什么踹什么。小时候为了训练反应能力以及速度,就将我们往玉雪兔中一推,玉雪兔瞬间暴动,若是反应不及时,便会被踹上几脚。别看那玉雪兔白绒绒很可爱,其实踹起来特别疼。”
  “那你被踹过吗?”
  “起初肯定踹过的,反应不过来。玉雪兔跑起来特别快,踹起来特别狠。”在这训练之事上多说,继续开口,“没被踹过的鸾会奖励一只玉雪兔,无论是自己吃还是养着,都行。玉雪兔非常好吃,等回我洞府了,我给你做只吃。”
  “看来你得到过不少奖励。”祝余贴心地配合白风话题走。
  “我那一批,只有我得到了玉雪兔”,白风含蓄的笑笑,双目紧盯着祝余。
  祝余憋笑,顺从白风心意夸赞道,“白风哥哥真棒。”
  白风心满意足的收回视线,继续给祝余介绍,“那是紫竹林,那是甘泉,传说凤凰‘非梧桐不栖,非竹实不食,非甘泉不饮’,因此族地内为了附和这一传说,在有泉眼的甘泉之侧种满紫竹林。所谓甘澧,其实便是灵泉水。不止我们族地有这灵竹灵泉,赤凤、鸑鷟、鹓鶵、鸿鹄四族也有。哦,赤凤便是朱雀,我的鸾火变异方向,便是他们一族的。我鸾火变异为南离明火之时,他们一族的年轻一辈还组团来瞧过我呢。”白风说道此处,又禁不住露出个浅笑。
  白风当时特别自豪,觉得自己做了常人所不能做之事,倍感骄傲。朱雀
  此时想来,自己那时那个行为未免太傻,这无异于主动把自己当做稀奇的花瓶放在展示台上,让人品头论足一样。若是此时的白风,肯定不会这般幼稚的显摆。
  祝余正好瞧出这么个笑,当即觉得有故事,缠着白风说。
  白风拗不过,将当时自己的傻逼行为说了,此时感慨道,“当时年轻气盛,自以为得意,此时回想,不免太过轻狂。”
  祝余听完后,幻想下白风成为花瓶,让人品头论足的场景,有些不爽,道,“他们肯定特别佩服你,才不是你说的那般呢。”不过那个时候的白风肯定特别意气风发,是跟此时不一样的另一种帅气,哎哎,他错过了太多,出现得太晚。不过好在也不算太晚,日后有无数个美好回忆等着他俩去编织。
  远处有几个容貌精致艳丽的青年朝白风打招呼,目光好奇的在祝余身上张望,并没什么恶意,祝余也便大方的任他们瞧。
  白风朝他们点点头,对祝余介绍道,“他们是鸾三鸾楼、鸾四鸾竹、鸾十鸾彩、鸾十二鸾云。”顿了会,随即自我介绍,“我行九,本名鸾风。外出历练,从母姓取了化名,白风。”
  祝余点头。
  之前他就说,为何鸾族一溜的鸾几鸾几,怎么就白风就姓白?他一度猜测,是因为白风是白鸾,所以取了个白姓呢,原来是这么个缘故。
  两方走进,白风给两方正式介绍,待祝余与他们见了礼,白风好奇问道,“鸾三、鸾四、鸾十、鸾十二,你们这是准备去哪,怎么聚得这么齐?”
  白风一听就知他在贫,幻海兰距离居住地那么远,他们怎么能看见,不过白风还是很用心的捧了下,“我这么荣幸的嘛。”
  “对啊,你可是鸾族之光啊。”鸾三将鸾族之光一字一句咬音极准,揶揄的笑道。
  鸾族之光
  是当初不懂事时白风乱说的,他同辈第一,又领悟了南离明火,自觉有面子,第一次历练之时毫不犹豫说大话,“我此次出门,必将扬名立万,成为鸾族之光,你们等着吧。”
  之后鸾族之光这个梗,便成为了白风绕不过的黑历史。
  白风无语,道,“你们就是故意堵在这,前来奚落我的?”
  “哎,说了我们特意来迎接你跟你道侣的,你怎么就不信呢。族长吩咐的呢。”鸾十二心急口快,一秃嘴就给说了出来了,说完后赶紧捂住嘴巴,有些心虚的望着白风。
  白风一听
  狐疑,族长?他见四人骤然紧张起来,当做没听到似的,继续笑道,“那我就真的荣幸了。”
  鸾三鸾四几人可见的松了口气,朝旁望望祝余,笑道,“祝道友第一次来鸾族,你可要好好带祝道友游玩游玩。像你之前那样怎么能够呢,经过幻海兰时好歹取一两个蜂窝回来给祝道友尝尝。你小时候骗了我和老五老六那么多次,结果每次都只拿出一个给我们,还不知廉耻的想要与我们分,那个时候你怎么好意思?”
  鸾三想起小时候,就不得不感慨,白风的心眼长成蜂窝窝了,同时也特别气愤,小时候白风自己藏了四五个,分给他们的一个他还要分去四分之一,简直是狡诈到无边了。而且,蜂群都是他跟老五老六一起引开的,这人只需要在安全之后摘下蜂窝。如此轻省功夫也好意思在藏了那么多个后,还来平分。
  祝余在旁偷乐,这是碰着苦主了?而且,白风给了之后还要求平分的嘛,脑补下那个时候的白风,就觉得萌萌哒。
  “行了,自己笨就不要怪我太聪明”,白风不耐烦他拿这么点破事说。
  “啧,你瞧,弟妹,你瞧鸾风这嘴脸。”鸾三不与白风说,直接对祝余开口,“你跟哥说说,是不是鸾风这黑心鸾将你骗回来的?他打啊这小心眼儿就又黑又小,跟那芝麻似的,谁骂他一句笑了他一次,他全都记在心里,然后一一都报复了回去。我就不说了,全是苦泪。鸾四,你来说说,有段时间你上完课回去,次次都陷入陷阱之中是怎么回事?”
  鸾四接口道:“也没啥,就是去鸾风洞府里瞧上了他一只机关竹鸟,跟十四叔撒娇开口相要。哦,十四叔便是鸾风他父亲,十四叔见那机关鸟是他随手给鸾风做的小玩意儿,就顺手给我揣上。当时鸾风没说什么,等十四叔闭关之后,这牲口日日在我回家的路上设置各种陷阱,什么化泥术啊、尘沙术啊、冰霜术啊,什么让鸾不舒服他就使用什么,直至我最后获得三哥的指点,将机关鸟还回去后才消停。”
  祝余在旁听得可乐,此时禁不住问道,“四哥,你也埋伏回去啊?”
  白风也不急,噙着笑就这么看着他们说,不反驳不插嘴,特别有涵养。
  “哎。”鸾四听见祝余喊了一声四哥,特别响亮的答了一声,鸾风从没唤过他哥,此时听得祝余称呼特别舒坦,他不能占白风便宜,还不能占祝余便宜吗,抱着这个心理,鸾四应得特别骄傲,还朝白风得意的使去一瞥,之后才又朝祝余道,“怎么没埋伏回去,不过鸾风他聪明,课业从来都是第一,我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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