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知道这一弱点,修真界才能将魔虫剿灭,还修真界一片太平。
  没想到,此时竟能看到传说中被剿灭的上古魔虫。
  冰兰花一取走,这些魔虫便重新恢复清醒,见众修踏入这后花园中,它们齐聚于一处,将众修团团围在其中。一朵盛开的灵花之中,有一类似甲虫模样的虫族闪烁着两只绿汪汪的双眼望着众人,那绿汪汪的双眼冰冷机质,盛满贪婪杀气与暴戾。
  不少修士与它一对视,惊得倒抽一口气,“虫母!”
  虫母这双眸子并不大,但众修都有种被它盯上的错觉,被这双暴戾的眸子盯上,冷意直接渗入骨中,让人不自觉发寒。
  虫母振翼而动,那些窸窸窣窣正在花草之中与花叶摩挲的数不清的魔虫齐齐睁眼,动作敏捷而迅速的朝众修爬来。
  不过是眨眼之间,聚在外围的渡劫大修便有两人直接化为一滩腐水,之后浸入花园土中消失不见。
  其后的修士也艰难的抵抗着。
  这魔虫无视规则,无视法宝攻击,更能吞噬灵气,众修除了将法宝当做盾牌围城墙挡在前方,暂时无其他好方法——有修士试图上升,却发现不知何时禁制启动,此处竟然禁飞。
  祝余握紧白风的手,一时也无对策,他若要模拟冰兰花,得先采集到冰兰花的信息才可行。他一拉白风,一边挤出包围圈一边朝五叔祖开口道,“五叔爷爷,魔虫不会攻击我与白风,我先外出寻找冰兰花。”
  他直接说出口,也是说与其他大能听。
  闻言众修默契地给他俩留了一条路,等到外围,一人撤开本命法宝,另一人在祝余与白风之后将这个空缺补上。
  祝余恨恨的踩了一脚魔虫,魔虫毫发无伤。
  祝余也不耽误时间,一拉白风就往冰寒最重之处跑去。
  魔虫源源不断的从四面八方聚集,即将离开花园之际,朝后瞧了一眼,魔虫快将法宝壁爬满,而那朵花的魔虫,正用一双无机质的眸子盯着他。
  祝余回视了一眼,拉着白风快速跑动着。
  绕过回廊水榭,进入一道垂帘拱门。垂帘拱门之后不是正房偏方或者院子,而是忽然急转而下,眼前一片乱石山洞。
  山洞之内寒气迫人,冰霜满地,其侧有霜光闪烁,将这洞内照得透亮。
  山洞之内禁制遍布,祝余口启虚字诀与固字诀,直接寻空间薄弱处攻击一路前行,祝余担心时间耽误得久了五叔祖他们抵抗不住,将规则运用到极致。
  白风紧随其后,配合着祝余的脚步。
  一路暴力碾压破坏,白风与祝余径直闯入石洞最深之处。
  刚进入那间小洞府,祝余不由自主的的停住脚步,白风紧随其后,也瞧清洞府之中的情况。
  只见洞府之内有四位渡劫大修在东南西北四方位相对着朝向中央而跪,而四人围跪的范围内,有深浅不一的纹络,纹络中是暗黑色的鲜血淤泥,而正中央,则空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坑,坑底还残留着血迹。
  “果然。”祝余低低开口,果然闻沙献祭大修血肉催熟冰兰花。
  祝余走向坑边,伸手挥一挥,将冰兰花残留气息拢于一处,随后他伸手抓取,稔在手中慢慢分析。而白风则走到那四名渡劫大修身前,伸手想要替他们收敛尸骨,谁知还没碰到他肉身,那四名修士霎时间化为乌有,连骨灰都未曾残留。
  第115章
  两人重新回到庭院, 那花蕊之心的虫母扫向两人。
  那双眼珠子依旧冰冷无机质,但不知怎地, 祝余从安视线中读出嘲讽的意味。
  祝余脚步一顿,白风偏头望向祝余,道:“怎么了?”
  “没事, ”祝余摇摇头,拉着白风踏入后花园中。
  在祝余与白风这一来一回之间, 渡劫大修又陨落了几人,祝余一凛,
  不然再耽搁。他伸出右手,灵气翻涌, 不多会儿, 祝余洁白的掌心之中缓慢长出一朵晶莹剔透的花苞,花苞在木元之气的催动下,缓缓绽开花瓣。
  冰兰花花型是重瓣扇形的, 一片片扇形花瓣朝后舒展,犹如美人舒展慵懒腰肢,格外妖娆与魅惑。它含羞而大胆热烈的打开花瓣, 露出里边怯怯的花心。
  同时清风徐来, 沁人雅致的花香顺着风在这方空间之内四处扩散开来, 所到之处, 魔虫好似施了时间魔法,一瞬间定格,再无其他动作。
  见状在场众修松了口气。
  祝余继续
  催生掌心冰兰花, 花香愈发浓郁,在这浓郁的花香之中,魔虫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挡在外围的修士抖了抖法宝,将黏在法宝之上的魔虫抖落。
  虫母的视线落在祝余身上,冰棱棱的散着寒意,祝余心生不妙之感,心有预感不会如此简单。恰此时其中一名渡劫修士打开
  这渡劫修士话未说完,祝余试图阻止道:“等等”
  祝余的话语忽然停住了,他瞧见本来安静如木的魔虫忽然一哄而上,骤然间那修士便被魔虫湮灭,他脸上的笑容还未落下,他眼底的惊恐还未来得及绽开,他便已化为一滩腐水。
  魔虫从腐水中爬出,继续像其他渡劫修士迅速爬去。其他渡劫大修手慌脚乱的将法宝又重新放大挡在身前,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虫母绿油油的双眼继续盯着祝余,似在嘲笑祝余的天真。
  “进化了。”祝余喃喃低语,魔虫在冰兰花的香味下沉睡了数十万年,一招清醒,竟对冰兰花香有了抵抗能力。
  当年规则修士遍地走之际,这些魔虫都能横行霸道,此时渡劫较之那时要弱上许多,面对这一窝魔虫,只有送死之份。
  祝余猛地偏头望向魔虫,又望望正苦苦抵抗的众渡劫,眉心一拧,将掌心冰兰花抓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瓷盆往白风怀中一放,同时他身上白光一闪,原地不见祝余,瓷盆中出现一颗竹笋。
  祝余没说话,笋尖两块嫩芽之间冒出一个小花苞,花苞是正红色的,红得火火烈烈。
  花苞很小,只有拇指盖那般大小,与细细的嫩芽般相称。花瓣紧紧蜷缩着包裹着花心,花苞颤颤巍巍的动了动,也没能将花瓣绽开。
  祝余这朵花,除了颜色艳丽一些外也没甚初期的,可是虫母一见,竟振翼而鸣,发出类似呜咽哭诉之音,整个虫往脚下花蕊中一藏,便想逃走。
  可惜,它没能逃走。
  因为竹笋之上的小花骤然散发出一股清幽淡雅之香,那香味极淡,淡似烟,淡似梦,淡地恍若似错觉。
  可是这清淡得如烟似雾的花香一出,以白风与怀中陶瓷为中心,所过之处,魔虫顿时四脚朝天,一动不动了。
  不仅甲虫如此,法宝之后的渡劫大修尽数昏迷,而在他们昏迷之后,法宝变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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