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也下来吧哈哈。”似乎是洗嗨了,黎簇还招呼身后吴邪下来一起洗。
  吴邪一个石子丢过去,黎簇灵活躲过,激起一阵水花,然后嬉皮笑脸的继续撩拨。
  手底缓缓抽出一直藏在衣兜里的骨刀,嘎鲁甚至想现在就去劫持了那小子。
  或许是太在意黎簇了,直到脚步声临近,嘎鲁才察觉到有人来了。
  手底忙不迭将骨刀又藏了起来。
  肩膀上落下手掌。
  嘎鲁转头,露出一脸痴笑。
  婉拒了苏难的邀请,张雯找了个理由拉着王蒙漫步在沙丘找着人。
  毕竟一会儿嘎鲁可是要大开杀戒了,能避尽量避一下。
  盲眼感知,看到不远处老麦气势汹汹像逮小鸡似的,揪着达鲁衣领大步回营地。
  三人相遇,老麦路过张雯,想到刚刚出来撒尿的时间,不禁啧啧两声摇了摇头。
  张雯被看的一脸不明所以,漫步走到吴邪那边。
  不远处就听见黎簇洋洋得意的嚷嚷:“其实吧,我早就知道那个苏日格有问题了,我看见她洗澡,她背上…”
  “什么?没看出来呀,你小子还有这嗜好。”吴邪调侃。
  “切,我要看,我也不看她啊!”
  “她啊,这里有一个凤凰纹身。”黎簇背过身,手指向右肩。
  “凤凰纹身?!”
  “啊。”
  “你没看错吗?”
  “应该没看错,不是凤凰就是野鸡啊。”
  吴邪听着若有所思。
  “老板!”身后突然传来喊声。
  吴邪转头一看是王蒙和张雯。
  “醒了?感觉好点儿了吗?”
  吴邪看着面前小孩儿那有些苍白的小脸,还有明显没什么粉意的唇瓣,有些不赞同看着这么草率带人来的王蒙。
  这样的身体应该很好休息。
  “体温还是有些烫,我让他吃了点儿东西。之前遇到了苏难,这孩子吵着要见你。”王蒙被看一眼有些心虚,解释了句,拉着张雯将人领到吴邪这边。
  “找我们是有事吗?”吴邪看向醒来后就急着过来找他的张雯,眼里闪着光,心底隐隐期待。
  老麦粗暴的逮着人丢到营地中央。
  “来!就在这儿玩奥!”
  嘎鲁疯疯癫癫的笑着坐在地上玩沙子。
  “不错,这演技可以拿个奥斯卡了。”
  若茹雪躺在马茂年怀里,悠闲嗑着瓜子,裸露的玉腿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莹润白皙了一些。
  苏难喝着刚煮好的粥有些无奈:“老麦。”
  “怎么了?”
  “干嘛呢?”
  “不干嘛啊。刚刚我去那边儿撒尿,看这傻子在那儿,我就给叫过来了。”
  “你怎么总针对他啊。”苏难也挺纳闷的,这一路上她也不是没见过老麦逮着机会就要欺负一下这傻子,好歹是自己手底下的人,感觉有点丢人。
  那边老麦一听这话,跟点着的火药桶似的,直接又粗暴的拽起刚坐地上没一会儿的嘎鲁。
  “我?跟他就是过不去!”
  怒瞪着手里抓着的人,老麦回头看向苏难和众兄弟。
  “姐你忘了吗?你们都忘了是吧?咱们在他家差点儿死他妈手里。忘了吗?啊?!”
  “既然你看这傻子不爽那就杀了他呗,反正张雯也醒了,他也就是个替代品而已。”在边儿上看戏的若茹雪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她看着系统面板上的任务势在必得,话语不咸不淡拱火。
  替代品?
  嘎鲁脸色越发阴沉。
  2000啊2000!
  这可是自若茹雪抱大腿后第二次触发这种任务了!比那个抠门儿的马老板十天的量还多啊!
  马茂年震惊的看过来,感觉怀里的娇妻像是变了个人。
  “怎么了?不过是死个人而已嘛?况且他妈还害的马哥哥你差点死掉呢,杀了他应该正和你心意吧。”感觉到马茂年情绪不对,若茹雪不以为意,反正榨得也差不多了,他的财产现在都被她骗到手了,还有什么价值呢?
  这里一个个之前捡金子捡的满口袋流油,出去后有都是钱了,现在肯定是看不上马茂年这个老头儿给的那点儿报酬,有她若茹雪罩着就烧高香吧。
  “嘭!”嘎鲁突然袭击,趁老麦不备一拳打在其胸口,把老麦打得后退了好几步。
  ”破空声与刀刃入肉的声音接连响起。
  老麦死死握住插在心口的刀,喘了几口气,知道反击是不可能了。
  “姐…”他看向苏难,眼里祈求想让其为他报仇。
  这一变故太快,惊得苏难站起身。
  嘎鲁迅速抽出老麦腰间的手枪上膛,左手刀右手枪。
  “小心!”苏难见势不妙大喊一句。
  可惜有点儿晚了。
  又是接连几个飞刀和子弹。
  除了在场被吓得第一时间抱头蹲下的的王导、和曾爷还有反应迅速的苏难。
  仅剩的几个小弟慢了半拍儿没能躲过,全部被命中心脏。
  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佣兵,还趁乱朝着沙漠深处逃跑了。
  若茹雪反应及时,侧身躲的同时还拉了马茂年一把,让其只伤到了肩膀。
  【叮!任务以完成,奖励自动发放。】
  【叮!触发新的任务…】
  翻开扇面,若茹雪也开始把扇子当飞刀丢,撇下马茂年到一边儿,和苏难一起与嘎鲁战作一团。
  “咻!”飞刀越过黎簇头顶,张雯反应及时按下黎簇的脑袋。
  ”枪击声手榴弹的炮鸣惨叫声自营地内响彻。
  吴邪等人闻声悄咪咪躲在暗处看向营地那边。
  此刻站着的人寥寥无几,到处是鲜血残肢。
  若茹雪与嘎鲁再争夺尸体上的手榴弹与枪,苏难负责牵制。
  不远处的一处沙坑,马茂年被炸烂了的半边脑袋死不瞑目,四肢七零八落的洒了一地。
  “没想到吧?哈哈哈我这个大礼你喜欢吗?臭-婊-子嗯?看不起我?你是个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嘎鲁肆意大笑,眼睛死死的盯着围在身前与身后的两个女人。
  “关大老板!你在看什么?过来帮忙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