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杏先干脆利落地将所有人都绑了起来,然后打了个电话回去,叫张家带人过来。
其中有两个拼死反抗不听话的汪家人,直接被她当场杀掉。
反正还有剩下的三个可以审讯,不差那两个人。
汪家人杀他们张家人也不少,现在,不过礼尚往来而已。
汪璨偷跑后,一路跋山涉水根本没停,生怕后面有人追上来,朝着另一个城镇逃去。
同时,心里极其烦躁,除了身份证在自己口袋里,那些钱财都是被汪岑放在身上统一支配的。
可是,汪岑还躺在那个地方,要么被杀死,要么被抓去过张家那边。
“早就说了,一群傻狗。张家人要是那么好对付,早就被汪家灭了。现在我手上要钱没钱,要人也差不多重伤快死了。”
“老子才16岁,难不成就要死在这犄角旮旯里?真不甘心啊。”
他往旁边呸了一口带着血迹的口水,能感受到身体内脏的疼痛:“真服了,张海客有这么厉害的女朋友怎么不调查清楚,就算死了肯定也有后手啊?!”
这下好了吧,全军覆没。
汪璨靠着自己长期训练的坚强意志,拖着严重损毁的身体,咬著牙齿爬了八个小时,终于穿过山峰去了隔壁镇最偏僻的一个村落里。
他站在半山腰,看到不远处山坳里藏着小小的村落里,矗立著零零散散的十几个屋子,其中最靠近山脚、最偏僻的屋子被他一眼看中了。
这个小院,适合他隐藏起来养伤,还不容易被其他人发现。
就选它。
汪璨一步步下山,捂著胸口咳得厉害,口腔里全是血腥味,他握紧手里的匕首,越靠近那个屋子,身上的弦绷得越紧,眼神有越加的警惕。
他知道,如果再不停下找个安全的地方处理伤口,就算张家人不追过来,他也得死在回汪家的路上。
他咬咬牙忍住胸口的疼痛,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终于摸到了这个小院的墙边。
这墙不算高,他直接借着惯性翻过去,却在落地时踉跄了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闷哼一声。
正在屋里处理刚采回来的草药的少年听到这个声响后,拿着药杵的手顿了一下,就这么从屋里走出来察看。
她穿着素色的布衫,头发用一根木簪挽著,脸上平平淡淡,没什么表情,却把自己身上收拾的干干净净,像是院子角落开着的雏菊。
温雅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个人的身上,看见他浑身是血,却依旧顽强地站起来,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汪璨拖着迟钝的身体,勉强站了起来,凭借著顽强的意志冲过去,趁其不备将手里的短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只是他一早就想好的,本来只是想找个地方‘借住’,若是主人家不听话,杀掉就是。
却没想到越靠近这个地方,越能闻到这个院子的药香,他就知道这个院子里住的是懂医药的人。
他活命的机会,来了。
尖锐的刀锋架在脖子上,温雅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颈侧的一片冰凉。
“别喊。”汪璨的声音沙哑的厉害,嘴唇干裂,身上带着血腥味,眼神却很狠戾得跟个狼崽子一样,“救我,不然我就杀了”你。
后面威胁的话还没说下去,他就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上,手里的匕首也随之“叮当”一声掉落。
温雅看着倒地的他,平静地等待原地,一动不动。
随后目光上下扫视他一圈,脸上的血污,苍白的嘴唇,左手腕的骨折凸起,胸口微弱的起伏
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又低头看着他。
院子里进了个人,竟然是真的。
她还被一个想要治病的人给威胁了。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穿过雏菊的沙沙响,还有院子窗台边晾著的药草被吹得晃动的声响。
一时间,院子陷入了绝对的寂静,她垂眸不语站在原地等了很久,随后叹了一口气,十分“温柔”地拖着他没断的手臂,将他拖回屋内。
路过门槛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某人的小脑袋撞在了门槛上。
温雅听到了,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幸灾乐祸和小小的报复。
叫他刚才威胁她,活该!
她将他拖到了放著众多草药的书架旁,然后拿了一颗缓解疼痛的药丸塞进他嘴里,见到他无意识地吞咽后。
她平静地蹲下身,重重给了他一巴掌,将他彻底从昏迷中打醒。
从刚才的把脉中,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个少年处于长期训练的状态,身上有很多暗伤,现在五脏六腑有些移位,左臂骨折,需要好好静养。
这种人,长期处于警惕的状态,哪怕是昏迷中,只要重重给他一巴掌,从外界进行刺激,他就会逼着自己强行醒来。
果然,他醒了。
汪璨睁开眼睛,感受到脸上的疼痛,用舌尖舔了舔后槽牙:“你故意的!”
温雅淡淡地点了一下头,眼神平静地望向对方,然后用手示意,这是为了救他。
汪璨嗤笑一声,虽然不信,但现在需要这个人来救他,也不得不信。
他咬牙切齿:“行,谢谢!”
随后,才有机会观察四周。
屋里很干净,弥漫着淡淡的药草味,书架和桌上都放著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有些放著晒干的草药,有些放著已经制好的药丸。
窗台上还放了一个小小的陶瓷罐,上面插著几朵晒干的雏菊,看起来倒是极为温馨。
温雅让他坐在矮凳上,用手示意让他把上衣脱了,然后从柜子里拿出几瓶小药膏,就打了一盆温水放到他面前。
汪璨看懂了她的手势,用毛巾沾水将上半身随意擦了擦,她看到了他胸口和背部好多伤口,有些是成年旧伤,还有一部分是今天才出现的。
他放下把沾满了血迹的毛巾,重新扔回了温水盆里:“呦,怎么不说话?
他刚才只以为眼前这个女人有些高冷,不爱说话,没想到是个哑巴。
她没说话,只是用棉签沾了沾药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涂到伤口上。
汪璨疼的嘶了一声,忍不住骂道:“小哑巴,你轻点!”
温雅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平平淡淡的,仿佛是个好脾气的人,手下却更用力了些,棉签狠狠地碾过他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理他的骂骂咧咧,拿新的棉签粘上药膏继续涂。
见他嘴上一直不消停,手放下来不涂了,毫不客气地直接拿出镇上买的消毒水,往他伤口上倒,动作那叫一个快、准、狠。
但眼里,却透着浅浅的笑意。
突然倒下来的消毒水让他毫无准备,刺得伤口火辣辣地疼,汪璨差点受不住跳起来骂人,却见她把药膏搁在桌上,头回也不回地推门出去了。
推门出去了
出去了
这小哑巴把他当空气是吧?!
张海杏先干脆利落地将所有人都绑了起来,然后打了个电话回去,叫张家带人过来。
其中有两个拼死反抗不听话的汪家人,直接被她当场杀掉。
反正还有剩下的三个可以审讯,不差那两个人。
汪家人杀他们张家人也不少,现在,不过礼尚往来而已。
汪璨偷跑后,一路跋山涉水根本没停,生怕后面有人追上来,朝着另一个城镇逃去。
同时,心里极其烦躁,除了身份证在自己口袋里,那些钱财都是被汪岑放在身上统一支配的。
可是,汪岑还躺在那个地方,要么被杀死,要么被抓去过张家那边。
“早就说了,一群傻狗。张家人要是那么好对付,早就被汪家灭了。现在我手上要钱没钱,要人也差不多重伤快死了。”
“老子才16岁,难不成就要死在这犄角旮旯里?真不甘心啊。”
他往旁边呸了一口带着血迹的口水,能感受到身体内脏的疼痛:“真服了,张海客有这么厉害的女朋友怎么不调查清楚,就算死了肯定也有后手啊?!”
这下好了吧,全军覆没。
汪璨靠着自己长期训练的坚强意志,拖着严重损毁的身体,咬著牙齿爬了八个小时,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