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跑了土匪,村民直接在广场上升起了篝火。他们许久不曾这样高兴。
老村长笑的有些想哭,他喜极而泣“终于打跑土匪了,第一次啊”
翠儿从柴禾堆里爬出来,翠儿他爹问道“你怎么弄成这样,不是叫你躲屋里吗”
翠儿抹了抹被蹭的有些黑的脸“是小哥哥让我藏起来,我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啊” 村民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有些劫后重生的喜悦,哈哈大笑起来,他们知道如果没有李锋云,今晚一定会有人家破人亡,他们感激的从家里拿出珍藏的好酒。
"老李,你家里还有酒啊,土匪来过那么多次,也没发现”
“哈哈,我藏在哪里,我媳妇也找不到,他们能发现吗”
“哎呦,你轻点,耳朵疼” 老李被他媳妇掐着耳朵告饶,村民们又是一阵大笑
老村长激动的道“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他问向李锋云“白天问你会不会法术,你还说不会呢,可你却破了他的法术”
李锋云谦虚笑道“老村长,万物相克,我也只是恰巧罢了。
翠儿他爹挤了进来,他手里拿着酒,给锋云倒了一碗,郑重的说道“云儿哥,这次真谢谢你” 翠儿探头过来扑闪着大眼睛,甜声道“大哥哥,我也要谢谢你”
李锋云刮了下她的鼻头“你谢我什么”
翠儿挠挠脑袋,脑后的马尾辫来回甩动“总之就是谢谢”
翠儿他爹和李锋云干了一碗,两人豪气干云的笑了起来。这笑声如酒一样,沁人心脾,入口辛辣,胸口总有一股暖流升腾起来。李锋云知道那不会是因为酒,那一定是村民纯朴的笑声,是这眼前欢乐的气氛。
广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翠儿他爹把翠儿抱进屋里,老村长一边扶着腰往回走一边自己嘟囔道“人老了,不中用了,得回去躺会儿了”
井边的广场很快寂静的如这水井,水井中映着明月,今晚夜凉如水,从热闹归于平静。像一幅徐徐舒展开的画卷。
村落里还有几声时断时续的狗吠声,远处的山在夜色中显得很高,整个村落都静的落针可闻,李锋云好久不曾练剑,他捡起了个树枝,就在这井边广场练起剑来。如果你在远处,可以看见这一幅画卷无风自动,画中人像是谱写一段剑法。
逍遥剑法首先心逍遥,不被世俗所困,心逍遥,身逍遥,剑便逍遥,红尘中的东西就要在红尘中寻找,他听剑灵爷爷说起过逍遥剑法时,有些真是死记硬背,现在这种时候他有些理解了,他喜欢看到村民的面容,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他喜欢这个不知名的村庄,阅尽千帆后归来仍是少年,内力蓬勃向上,他知道他已入江河境。
无名站在屋顶有些不无惊讶的看着少年,他有些话想跟锋云说他有自己的道要追求,锋云的剑给了他启发,他要走出自己的剑道,创造自己的剑法,不再拘泥于剑招,给剑寻找它的另一种法,就要有别的,他一直坚定的这样的认为,锋云也好他也好,注定是要分开,给自己找到答案,他想去问锋云的剑法,可是他停住了脚步,这不符合他内心的想法,何必问呢,自己的剑只有自己来寻找,过程其乐无穷,
李锋云仍旧沉浸在剑法中,剑诀挥洒自如,飘逸如尘,整个剑已经蕴含了他所认为的道,他把自己的认知与剑灵爷爷告诉的结合在一起,逍遥,自在逍遥。总有一日,升到聚鼎境去极寒之地。手握神剑杀到天上天,活一个通透明白,方不付人间一醉,李锋云把酒一扬脖全喝了下去,回到屋里,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