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选的意识沉入混沌时,太初子与玄冥的身影在时光长河尽头浮现。两人指尖相触,陆地神仙境的威压震碎因果枷锁,星河倒卷成漩涡,将李选的魂魄拖向最初的原点。
"咔嚓——"
李选在剧痛中睁眼,掌心被桃木剑割破的血痕正在渗血。灶台上的陶罐咕嘟作响,蒸腾的热气里飘着药香——这是他十六岁那年,在星陨崖下采药受伤的场景。
窗外飘着与三百年前同样的细雨,石阶上的青苔纹路都分毫不差。李选颤抖着抚摸左臂——那里没有白骨,没有星纹,只有少年人温热的血肉。
"太初剑诀第一章..."他翻开床边泛黄的典籍,字迹突然扭曲重组,化作全新的篇章:
"启灵篇:观灶火三日,见众生悲喜"
背着药篓上山时,李选在星陨崖腰遇见采茶的紫烟。少女鬓角的野菊沾着晨露,与记忆里自碎命骨的天枢星君重叠。
"李大哥,你的伤好些了吗?"她递来新采的止血草,指尖没有星砂流转。
李选接过草药的手突然顿住——崖边老松的裂痕位置,竟与三百年后玄冥斩出的剑痕完全一致。只是此刻那道裂痕里,新生着一株嫩绿藤蔓。
深夜,李选盯着灶台跃动的火苗。前世墟界境的记忆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火焰中流转的奇异纹路:
柴火炸裂的星芒暗合周天星辰 ,青烟升腾的轨迹藏着剑意起手式 ,灰烬堆叠的形状竟是太初禁制
当他用烧火棍拨动炭灰时,火星突然凝成小剑,在虚空刻下一行字:
"莫寻前尘路,且烹今朝茶——太初、玄冥留"
翌日,李选背着药篓绕开星陨崖,走向山脚村落。路过铁匠铺时,王大叔正捶打一柄农具:
"小子,来搭把手!"
火星飞溅的刹那,李选忽然看清铁胚中流转的灵力脉络——那竟与凝川境的江河剑意殊途同归!他下意识握住锤柄,九浅一深的敲击声暗合某种呼吸法。
"好小子!"王大叔拍着他肩膀,"这打铁的手艺,够你混口饭吃了。"
七日后,李选在酒肆帮工时,从醉汉的呓语里悟出醉剑三式;替绣坊送货时,观千针穿线自创天罗剑网;甚至在孩童跳格子的游戏中,窥见缩地成寸的雏形。
"这才是真正的修行..."他摸着腰间粗糙的木剑,剑身刻满市井见闻:
第一道刻痕记铁匠铺的星火,第二道绘酒旗在风中的轨迹,第三道藏稚童笑闹时的步法。
三年后的寒食节,李选蹲在屋檐下熬糖画。金勺流转间,糖丝凝成三千大道虚影。买糖的孩童指着天空惊呼,但见星河深处有两道纠缠的光:
青光中太初子执剑镇守东天 ,玄冥抚琴坐镇西极星域 ,两者之间的混沌处,悬着盏青铜命灯
糖稀滴落的刹那,命灯火光暴涨,映出八个古篆:
"人间炊烟起,剑道自然成"
只见冲天灵光乍现,这方天地的秩序仿佛被打破,“去吧,我已为你斩断你我的因果,去走自己的路吧!”只听这一句后,太初运转手势,“太初有道,逆转乾坤”。
时间长河被这冲天灵光打开一个微小的创口,“去吧。”玄冥玉指一点,李选身形一闪,进入时光长河之上........
但随时光长河流动,一句震慑天地的声音发出,“尔等是谁,惊扰乱天机运转,逆转命格!扰我时之一族清净!”
李选被这声音震的快要神魂离体。
他心想:当年太初子和玄冥一起都没这样的威压,这到底是谁。。。。
“游灵,速速离开此地,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宏伟的声音再次出现。携带者冲击波迎面而来,李选重重的受了这一击,感觉身体都快碎了。
再与玄冥一战后,李选的肉体和神魂就极其不稳,这又受到如此伤害,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于是李选想再次利用太初的力量,强行穿越出去,但多次尝试无果。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哼,猖狂!!”一股滔天巨力向李选轰过来。绝望感此刻达到巅峰。
“我真的要死了吗?最苦逼的穿越者就是我,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