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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园区门口停下，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
宋时遇侧过头看我：“紧张？”
“不。”我看着远处聚集的媒体车辆，“是期待。”
他笑笑：“那就去让他们见识见识，真正的程淼是什么样。”
深蓝海岛园区露天发布会现场，台下坐满京市各大媒体记者，闪光灯不断亮起。
我站在演讲台上。
“从今天起，深蓝项目将独立运营，所有技术专利均已完成注册。”
“任何企图窃取、冒用或侵占深蓝设计成果的行为，我们都将通过法律途径追究到底。”
话音刚落，台下记者正要提问，助理突然凑过来在我耳边低语。
“程总，沈菁菁开直播了，正在哭诉您打压她，热搜已经冲到第一。”
我接过助理递来的平板，弹幕一直在刷：
【程淼太狠了吧？人家一个弱女子能怎么样】
【有钱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沈菁菁好惨，又被封杀又被逼到抑郁】
我勾勾嘴角，来得正好。
“各位稍等，现在有个突发状况需要处理。”我示意技术人员：“把那个直播接入大屏。”
台下一片哗然，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
大屏上，沈菁菁的直播画面出现了，她披头散发，手里攥着诊断书。
“大家看看这个恶毒的女人，她仗着爬上了宋氏财团老总的床，就封杀我所有的画展，还逼我喝到胃出血。”
她把诊断书举到镜头前。
“我已经被她逼出重度抑郁了，但我不能让她继续欺负人。”
“我知道说出真相可能会死，但总要有人站出来揭穿她的真面目。”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程淼也太狠了】
【有钱人的嘴脸】
【支持沈菁菁！不能让恶人得逞】
三年前，我也曾被这张脸骗过。
那时她在江绪之面前装柔弱，我还傻傻地以为她真的身体不好。
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接入音频。”我平静地说。
沈菁菁的哭诉声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江绪之那么爱我，都是程淼从中作梗，她嫉妒我年轻漂亮，嫉妒江绪之对我好。”
“现在她联合宋氏把江绪之搞破产，还要把我也赶尽杀绝......”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现在就去发布会现场质问她，让大家看看她的真面目。”
等她说完，我才对着话筒开口。
“不用来了，沈小姐。”
沈菁菁听见我的声音愣住了，直播画面被匆忙切断。
我转身看向台下的记者。
“刚才各位也看到了，有人试图用舆论操控来干扰深蓝项目的正常发布。”
我示意助理切换屏幕。
“这是深蓝项目过去三年的异常公款去向。”
“买通私人医生，伪造抑郁症诊断书和流产证明，转账五万。”
“高端会所消费，签署带有权色交易性质的画廊对赌协议，消费记录八十三万。”
“整容医院，面部全套改造手术，花费一百五十万。”
我转过身，看向镜头。
“所有的钱，都是沈菁菁通过江绪之，从深蓝项目账户挪用的公款。”
屏幕再次切换，几张高清监控截图跳了出来。
画面里，沈菁菁穿着暴露，在私人会所里与几个中年男人勾肩搭背，桌上摆满了酒瓶和合同。
“这些证据三天前已经提交给警方，沈小姐涉嫌职务侵占及商业欺诈，金额高达六百余万。”
“至于她刚才直播里提到的抑郁症诊断书......”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弧度。
“建议大家核实一下开具医生的资质，以及这位医生和沈小姐的私人关系。”
有记者举手：“程总，这些证据你们什么时候掌握的？”
“从江氏暴雷开始，本打算走法律途径安静处理，但既然沈小姐选择直播挑衅，那我们也没必要留情面。”
话音刚落，会场门被推开。
两名警察走了进来，出示证件。
“程淼女士，我们是京市经侦支队的，需要您配合做份笔录。”
我点头示意。
警察转向记者：“根据举报，沈菁菁涉嫌职务侵占及商业欺诈，我们已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具体案情不便透露，请通过官方渠道了解。”
发布会在一片闪光灯中草草结束。
我走出会场时，手机震动。
一条匿名短信跳出来：【程淼，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