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腕微翻。
那份档案隔着木栅栏,精准的砸在阿蘅的脸上。
啪的一声轻响。
档案散落在污泥里。
“妹妹。”
我声音轻柔,却锋利至极。
“你当真以为,你这身花柳病,是在野男人身上染的?”
阿蘅癫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地上的卷宗,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
她颤抖着伸出结满血痂的手。
翻开了档案。
只看了一眼,她的瞳孔就猛的收缩。
上面赫然记录着:
沈临渊早在迎娶阿蘅入府的两年前,就已经在京城南风馆染上了花柳!
“不……这不可能……”
阿蘅拼命摇头,眼泪流下来。
“渊郎说他为了我散尽家财……他说他只有我一个……”
我嗤笑出声。
“散尽家财?”
我居高临下的宣判着残酷真相。
“他那点家底根本不是为了你。全是为了去掩盖他逛南风馆染病的丑闻,以及支付封口费和赎身钱!”
“其实,是他最先把脏病传给了你。”
我看着她崩溃的脸。
“从你进府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们是一对烂人。”
“你以为你凭美貌抢走了我的郎君?”
我微微俯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你不过是我推出去,替我承受脏病和渣男的人罢了。”
“对了。”
我直起身,理了理袖口。
“你那安胎药里,让你腹水肿胀生出死胎的引子,是我亲自加的。”
“你肚子里的死胎,也是拜你心爱的渊郎所赐。”
阿蘅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原以为自己是胜利者。
到头来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个笑话。
“我没有输!你骗我!这都是你编的!”
阿蘅双手疯狂抓挠着木栅栏。
指甲床渗出鲜血,在木头上留下道道血痕。
她崩溃的大哭,嘶喊着试图伸手去够我的衣角。
“姐姐,你救救我!我错了!”
我拂了拂裙摆避开了她。
连一丝余光都没再给她。
“我从不屑与你论胜负。”
我转过身向牢门外走去。
“我的钱权自在,是你这种仰仗男人鼻息的人永远无法企及的天下。”
狱卒拿着绞索和镣铐走了进来。
粗暴的拖拽着阿蘅向刑场走去。
阿蘅在极度的绝望不甘中。
发出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穿透石墙,回荡在天牢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