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客栈里。
蓝沁在骆泽的房间里与他说道“太子殿下,此番我们来大夏的目的已经达到可以返程了。”骆泽并未回答,不知为何按理说确实应该如蓝沁说的那般启程回西域。但是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沈清秋那张脸。这是骆泽第一次对一个女的来了兴趣,心里想着今晚去看一下那个女人是不是当真像手下之前查到的那般厉害。什么治病救人,治理蝗虫更是开了酒楼。只见他回答道:也好,待我一会去宫里给皇帝辞行,明日我们便启程回西域。
而蓝沁始终看不清楚面前这个威仪俊美的男人心中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她喜欢面前这个男人喜欢了多年。从自己穿越到这里刚好是原本的蓝沁被大长老的小妾儿子推进河里的时候,这个男人如天神一般降临将她救出来。从此便悄然住进了她的心里。只是自己在这里必须站稳脚跟,所以身体恢复的她立刻就和大长老学起来巫蛊之术。所幸的是她天赋异禀确实展现了只有她一人可以的能力,如愿以偿变成大长老和西域皇室更加看重的人。
不幸的是她由于长时间接触各种毒虫,自己早已经成为一个药人一侧的手臂顺着往脸上去都是黑色的纹路,蛊虫没有得到喂养之时还会在身体里作祟密密麻麻的虫子在皮肤下到处涌动,让人看了恶心又头皮发麻。所以她便一直不曾将自己的面容展露在大众的视线里。同样在每个时代都善妒又自尊心作祟的她,将每个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看见面容的别人斩杀殆尽。尤其是某些不知死活要爬上骆泽的床的贱人,更是被暗地里蓝沁给折磨致死。
骆泽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想着对这些女人没兴趣加上许多大臣想用府上女眷绑住自己更是不厌其烦。有这么一个可以给自己挡桃花的蓝沁自己倒是省了许多麻烦,更加不用担心有麻烦找上门。知道其中缘由的大臣更是不敢动蓝沁,生怕不经意间就被她种下了蛊毒。不知道的只能暗地惋惜痛失棋子。
到了晚上,骆泽乔装打扮一番就施展轻功到了丞相府上方。蹲在屋檐上的他眼看八方,很快便找到了沈清秋所在位置。门外秋千上闭着眼睛沐浴在月光下的沈清秋像极了降临人世间的仙子,清冷而又神秘的气息也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在月光的沐浴在,她的容貌像是来自古老的传说。脸上的皮肤也在天上的月亮的照射下散发着柔和的光,只见她秀眉微微皱起仿佛遇到了什么难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直挺的鼻梁下樱色的薄唇紧。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也随风飘扬更是增添几分秀美。
房檐上的骆泽正准备起身跳到另一面更好的偷窥,啊不对是欣赏。便见沈清秋目光如炬直直看向他的方向“不知西域太子夜探丞相府所为何事?”直白又犀利的话语倒是让骆泽这般习惯冷漠而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都险些破功。“本殿下闲来无事随处逛逛。”
还未等沈清秋回答空气中传来弓箭破空的声音“咻——咻——咻咻”骆泽身后跳出一群武功高强的刺客,拿着剑便对着骆泽刺了过来。只见他们训练有术出手极为迅猛专挑要害部位下手,一看就是专业的杀手。皇宫里的太子又岂会是等闲之辈,应付的漫不经心。杀手被骆泽一人逼的节节败退,为首的人一看便知任务今日完成不了准备吩咐撤退。骆泽更不可能放过,欺身而上。不消一炷香便只剩一人。他将针尖对着此人眼神透出寒光,朗声道“说,谁派你来的。”杀手面无表情,浑身透着一股死气。
骆泽没有耐心,这些人一看就是死侍。随后一剑封喉让他上了西天。正准备转身对沈清秋说些什么,不曾想空气中又来了一支弓箭,躲闪不及的骆泽被刺中了胸膛。远处的人见得手,施展轻功便不见了踪影。而骆泽刚走两步就像被射中的鸟如柳絮一样落了下来。倒地昏迷了过去。
正在看热闹的沈清秋摇头晃脑的叹气“哎,又要给自己捡一个麻烦。”招呼陌玉来将人扶进屋里。陌玉“郡主,此人是?”
“西域太子。”
陌玉大惊失色,大晚上的为何西域太子会出现这里。莫不是要对郡主图谋不轨?想到这,眼里多了几分杀气。正准备询问呢,沈清秋连忙让他去准备热水和烈酒等准备拔出弓箭。
刚准备好的陌玉,就看见沈清秋“撕啦”一身撕掉骆泽的衣袍,口中暗说“幸好还没有伤到要害,虽然有毒但你命好遇到我了。接着嘴里”含了一口烈酒“噗”的喷在他的伤口处。酒精的刺激让昏迷中的骆泽痛苦闷哼了一声。沈清秋一鼓作气将箭矢拔出,鲜血立刻喷涌,早有准备的沈清秋有条不紊的在他伤口处撒上金疮药和一些消炎的药,用棉布压在伤口处将伤口绕身子一圈打了个结
弄完一切,沈清秋这才得空长吐了一口气。顺势瞥了一眼骆泽,发现他额角早已冷汗涔涔,唇无血色。沈清秋不免感叹“倒是一条汉子,居然一声不吭。要知道现在可没有二十一世纪的麻醉剂。”弄完一切,沈清秋目光幽幽的盯着这张煞白的俊脸轻声呢喃“力所能及的我都做了,能不能挺过这关你自求多福吧。”随后安排陌玉将人送回他所在的客栈“记得别忘了要诊金哦,太子的命嘛让他们准备五万两黄金。”沈清秋安排完一切就大摇大摆的回屋休息去了。
陌玉默不作声扛起骆泽,完全不顾他的伤。到了客栈,将人扔在床上留下一张纸条便走了。
...........
派人盯着西域等人的君墨也早早收到消息让人去查探今晚发生事情的经过。得知是沈清秋救治的,而这骆泽又对她有兴趣,君墨更是心里不舒服。但听冷言说她给骆泽要了五万两黄金作为诊金,心里的不满倒是顷刻间消散。感受到乌云转晴的冷言无语至极。但没敢说,生怕又被惨无人道的收拾。君墨也起身去宫里向皇上禀报。
次日失血过多感到口干舌燥的骆泽悠悠转醒,刚准备起身便看见自己胸膛包扎的伤口。随即脑海中浮现昨日发生的一切,便又对沈清秋多了几分感谢,更是萌生了一些别的东西。勉强起身倒了一杯茶正准备喝的骆泽就看见桌子上的纸条。
“郡主吩咐,救了太子一条命。五万两黄金即可,想必太子殿下不会不舍得。”纸条上的语气倒是和傲娇的沈清秋一个态度。骆泽看着倒是被气笑了,日后若是有这样一个女人做自己的太子妃可谓是有趣极了。思及此连忙招呼下人准备好五万两黄金送去丞相府给淑嘉郡主。
得知一切的骆芸兴高采烈的来到皇兄房间,像是看不见骆泽受伤一般。兴高采烈的问“皇兄皇兄,听说你昨日去看清秋姐姐了?可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骆泽满脸黑线“有趣的事情?芸儿你看皇兄一身伤有没有趣?”
这时才发现太子受伤的骆芸吐了吐舌头“嘿嘿,这个这个皇兄我还有事先走了。”一溜烟人就不见了。徒留骆泽在此思考。
另一边知道发生什么的蓝沁更是不满,脑海中想着{沈清秋?就是宴会上看着浑身不舒服的那个女人?}她救了骆泽?会医术?不知为何明明从前从未见过,但一见面就恨不得要致对方于死地这种情绪来的莫名其妙。不知道原因的蓝沁心里更加有一种恐慌,好像这个人会成为自己的劲敌的感觉让她心烦意乱。再想着是她救了骆泽更是有一种骆泽会喜欢上她的错觉,着急忙慌就去骆泽的房间求证。
都没顾得上敲门就闯了进去。只见骆泽不悦道“蓝沁,你越来越不把孤放在眼里了?出去。”
一番话说得蓝沁心里更是不甘,自己不顾父亲的反对要来扶持他。这么多年却还是像手下一样,其余的毫无进展。但也不得不低头,敲了敲门“殿下,我有事要禀报。”骆泽这才让其进来。
“何事?”
蓝沁说“听闻殿下昨夜被刺客追杀,不知你可知道是谁?”
骆泽不屑的说道“还能是谁,除了我那大哥想要我死之外,我想不到别的仇敌谁会花大价钱请死侍来杀我,想让我死在大夏。既可以追究大夏的责任寻求赔偿,又可以除掉我名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