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闻深的包里,永远放着一瓶专属于我的便携酒精消毒喷雾。 结婚三年,他对我设立了三十条卫生禁令。 接吻前要漱口三遍,牵手必须隔着无菌湿巾,甚至在副驾驶上掉了一根睫毛,他都会勒令我立刻下车。 我以为这是他的心理创伤,收敛起所有娇气,像个无菌标本般迁就他。 直到今夜特大暴雨席卷全城。 高架桥下,他那个新来的实习助理抱着浑身泥泞的土狗,哭着敲响了车窗。 霍闻深眼底掠过我从未见过的慌乱,推门直接踩进泥水里。 他小心翼翼将女孩和狗抱进副驾,顺手将我推了出去,反锁了车门。 车窗落下一条缝,他语气急躁又嫌弃: “狗受惊了在发抖,车厢里再多一个人它会应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