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周年那天,家里突然来了个自称穿书者的年轻男孩。 他悲悯地看着我:“别等了,若汐在我那睡着了,不会回来了。” “你知道她在外面养了多少人吗?全是我这个白月光的替身,而你就是这本女强文里最愚蠢可悲的男主!” 我伸出戴着金戒指劳力士百达翡丽的手,指了指自己:“可悲?我吗?” 他大概不知道,他是今年第八个找我摊牌的男生了。 上个月那个为她从二楼跳下去,现在腿还打着石膏; 上上个月那个跟她吃醋的,被丢在暴雨里淋出肺炎,至今还在咳。 他们爱恨交织,互相折磨,哭着喊着说周若汐只爱自己。 而我,住在百亿的庄园里,每个月不用伺候老婆还有大笔金额入账。 我把周若汐送来的超贵玉扳指戴在最后一个空闲的手指上,顺手把男孩的照片发在家人群: 【爸妈,我的心好痛,如果可以送我个海岛,让我去散散心就好了……】 岳父母秒回: 【好大儿受委屈了,海岛马上安排,顺便给你再打两个亿,想买什么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