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傅连城捐完骨髓当天,我就选择一个人从医院离开。 只因上辈子,我为了救他,打针吃药,硬生生胖到了两百斤。 可他从手术台上醒来,却失忆了。 他忘了我是他的未婚妻,站在他身边的人变成了夏微微, 而他作为我的未婚夫,任由所有人把我当成笑话。 我胃病发作,疼得站不住时,听见他冷淡地说: “如果早知道给我捐骨髓的人是她,我宁愿不治。” 所以这再睁眼,这一次我不要他了。 走投无路那晚,我照着一则招聘广告,去给一个不肯吃饭的小姑娘做吃的。 我本来只是想混一顿饭。 可谁也没想到,那个瘦得像纸片人的小姑娘面对所有大厨的成品只吃了一口我做的扬州炒饭, 她那个出了名冷心冷肺的首富父亲,就红着眼拦住了我。 “她肯吃你做的东西,你留下来。” 一年后,傅连城恢复记忆,疯了一样求我回头时。 小姑娘却先一步挡在我面前,奶声奶气地骂他: “坏男人,想抢我妈妈,你问过我爸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