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慧总不可能一直和陶洋腻在一起,还得打工上班,第二天下班后也就回自己家了。晚上,她点好日料去冰箱取酒,坐等美味上门。叮咚——她兴冲冲跑过去开门,看到的是陶振文那张衰脸。“你怎么来了?”“怎么,我来不得?”“有话快说。”她也懒得墨迹,等会儿还得吃饭,不想把好心情都毁了。“我都到你家门了也不让我进去坐坐,老婆?”他那声老婆叫得恶心,让她有些反胃。毕竟都站到家门口了,一直这样僵持着也不太好,只得侧身让他先进。她还挺意外,本来陶振文根本就不知道她家门牌号,不过对他来说好像找个住址也易如反掌。夫妻二人还是第一次坐在谭慧家里安安静静坐下来好好谈,不过屁股还没捂热陶振文那厮就动手动脚的。先是想搂腰,后来就贴近想摸胸了,搞得谭慧一身鸡皮疙瘩。“你搞什么!滚开点!”她震怒下,一把将他推开,两人分坐沙发两边。“怎么了,老子是你男人,我还操不得你?!”“有毛病啊,到底有什么事快点说!”他扯松领带,脸上各种表情混杂,一个中年男人的崩溃尽显无疑。“你是不是勾引我儿子了?”“你……”“我说你是不是把他给睡了!”片刻惊慌之后,她也明白无法隐藏,干脆坦白:“是。”“你他妈……真的是贱啊你,我满足不了你吗!你要去祸害我儿子!”他突然冲过来掐她脖子,立刻谭慧面色通红几乎无法呼吸。即使这样她还是想说话气他:“我和他…是睡了,咳…还在你车上睡了,你床上睡了…咳咳咳…放开我!”“你他妈还要跟他搞?我杀了你啊信不信!”“咳咳咳…放…开…”在她失去意识快要昏迷之前,他终于冷静下来松开掐在脖子的手。谭慧脸缺氧涨红,和手成了两个颜色,脖子上还有他的手痕。她平复着呼吸,听着陶振文说:“离婚吧…”“咳咳咳…”她还没想到他先提出来了,回话:“行啊”“不过,你不要再纠缠我儿子!”“那不可能。我喜欢他。”陶振文看她一脸平静说喜欢自己儿子这种话,更觉得她恬不知耻。“你这个婊子,你不就是看上我儿子的脸了吗!”“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还有,离婚协议我早就准备好了,你一分钱我都不要,快点签字。”她从茶几下拿出离婚协议书,摆在他面前,看出来早有预谋。就三个字他签得巨慢,温吞吞的。陶振文走后,谭慧的日料到了,正好抚慰她刚刚差点被掐死后的余悸。陶振文手里捏着离婚协议书,平整的大路走出了坑坑洼洼的感觉。想起自己的前妻和谭慧,两段婚姻都失败了。一切都是自己造的孽。本来还想着来这好好跟她谈,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唉。本来谭慧结婚就没多少人知道,这下离婚了也好通知。小云得知的时候还是蛮平静地,谭慧问她为什么。“没,就是觉得你好像本来就不是特别享受这段婚姻。”“你这么说也没错。”“不说那些,总之,恭喜新生活开始啦!”“谢谢。”陶洋后来几天都没看见谭慧,连聊天都很少。突然有一天他发现主卧里她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什么衣服啊护肤品啊,就像她没来过一样。他慌了神,赶忙打电话给陶振文问怎么回事。“离了。对了,你别以为你们的事我不知道,不准再去找她!”“操!”他拿上一些必须物品就出了门,到她家去一开门里面显然也是没人的样子。去公司等她,看到小云便拉着她问:“小云姐知道谭慧去哪儿了吗?”“你是她弟弟怎么还来问我呀,她啊,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提前休了年假。应该是出去玩了吧?!”他没敢给她打电话,只敢在和她的聊天缝隙里了解她最近的状态。他一直刷新朋友圈,就等着她一点点蛛丝马迹。终于——“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