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成七零假小子:我凭打猎养全家 > 第四百二十章 权衡利弊
  韩英跟着娘往屯子里走,眼瞅着家家户户门口都贴着红喜字,土墙上还刷着“支持知识青年建设农村”的白灰大字。
  她捏了捏吴梅花的手,小声说:“娘,您还真听村长的,弄这么大动静?”
  “不是我要弄,是县里领导听说咱们屯子的事,专门过来慰问还跟着记者。”吴梅花声音里都带着笑,眼角的皱纹都透着亮,“之前黄书记都来了,给每个考上的大学生都发了奖金。”
  老村长在旁边搭话:“这可是咱们靠山屯开天辟地头一遭的喜事,别说县里,就是地区报社都来了记者,等着给你和弟妹几个照相呢!”
  陆知珩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包,看着韩英被乡亲们围着问东问西,脸上那笑意藏都藏不住,跟在燕市病怏怏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心里也跟着松快,只笑着帮她应付上来搭话的乡亲,规规矩矩的模样讨得一众婶子大娘喜欢,偷偷拉着韩英说“这对象长得精神,懂规矩,好得很”。
  到了胡家的院子,宽敞的院子里摆着十几张桌子,流水席已经开了,香飘得半条屯子都能闻见。
  灶上的大师傅见韩英来了,大勺往锅沿一磕,高声喊:“状元郎回来了!给状元加个粉蒸肉!”
  满院子的人都笑,韩英脸都红了,拽着吴梅花的袖子直晃。
  刚坐下没两分钟,好几个村里人都过来找韩英攀谈。
  韩英整个都是懵懵的状态,来人敬酒她就喝,人家夸奖她她就笑着道谢。
  等他们吃完酒席,回来到家的时候,她还是晕的,只不过是喝酒喝的。
  韩英推开自家小院的木门,脚刚迈进去就腿软晃了晃。
  陆知珩眼疾手快伸手扶在她腰上,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来。
  韩英的脸本来就因为喝酒泛着红,这下更烫了,赶紧挣开扶着门框站稳:“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
  吴梅花回头看着他俩,嘴角偷偷往上翘,也不说破,只转身去灶房给她倒醒酒茶:“你俩先坐,我去给你们倒点茶醒醒酒,这一路颠的,累坏了吧。”
  小院还是韩英走的时候收拾的样子,屋檐下挂着串红辣椒,几个崽子看到韩英回来都扑了上来。
  陆知珩把布包放在屋檐下的石桌上,左右打量了一圈,笑着说:“你家这院子看上去真舒服。”
  韩英靠着门框笑,酒劲往上涌,眼睛都雾蒙蒙的:“我娘天天收拾,比我收拾得勤快多了。”
  她顿了顿,想起陈振邦在饭桌上说的话,又摸了摸发烫的后脑勺,看了眼去厨房的吴梅花。
  脑子里还想着这次一定要记得问清楚,可此时她混混沌沌的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陆知珩拉着她坐到石凳上,给她倒了一杯凉白开递过去。
  正说着,吴梅花端着两碗醒酒茶出来了,笑着把碗放在石桌上:“这孩子喝成这样。赶紧喝点茶,去睡一会儿吧!”
  陆知珩和吴梅花一左一右的把韩英扶进了屋子里,陆知珩就去找沈书言去了,他要去打听韩英最近发生的事。
  此时的韩英也就还保有最后一丝清醒,她见屋子里就剩她跟吴梅花了,伸手将要走出去的吴梅花一把拉住了。
  吴梅花被她拽得一个趔趄,笑着回头拍了拍她的手:“这孩子,喝醉了还会撒娇了?”
  “娘......我有话问.....问你。”韩英拽着她的袖子不放,酒劲烧得脸颊通红,眼神却亮得很,“你跟陈叔是咋回事?他还说让我把你带到燕市去。”
  吴梅花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人戳破了什么秘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挣了挣没挣开韩英的手,只能别过脸去捋鬓角的碎发:“熊孩子,胡说什么呢,拿你娘打趣呢。”
  “娘,你都脸红了,还说没事儿。”韩英把人往床边拉了拉,酒劲壮了胆子,凑过去盯着她的脸看,“我开始没反应过来,他说怀念在北省的日子,说怀念你做的饭。后来就问我说我们都去燕市上学了,你怎么办?”
  这话一说,吴梅花就僵住了,坐下来半天没吭声,半天叹了口气:“你爹都走了这么多年了,我还想那个干什么。把你们姐妹几个都养大,嫁了人,娘的使命就完成了。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再说你陈叔那是什么人家?咱们就算跳着脚的也够不上啊!我们.......”
  吴梅花絮絮叨叨的述说着,耳边忽然有鼾声传来。
  原来韩英酒劲上来,拽着吴梅花的话没听完就歪倒在床上睡着了,呼吸匀匀的,鼻尖还带着点酒后的粉。
  吴梅花看着女儿睡得沉,轻轻抽回自己的袖子,又给她盖了薄被,坐在床边愣了好半天神,指尖摩挲着被角,半天叹出一口气,轻手轻脚带上门出去了。
  而此时燕市陈家的二层小楼里,陈奶奶和陈爷爷面色严肃的看着对面坐着的儿子。
  “振邦,你之前在饭桌上,跟韩英说的那话是啥意思?”
  别人不了解他,陈奶奶是他亲娘还能不了解自己这个儿子吗?
  陈振邦那话看似无意,可陈奶奶和陈爷爷知道他分明是上了心。
  要不然,他那话绝对不会说出口。
  陈爷爷也开口跟他确认道:“你真的要娶一个乡下的农村妇女?韩英丫头和陆家小子的事你也看到了,你要娶的话,绝对不会比他们麻烦少。”
  陈振邦端着搪瓷缸子抿了一口热茶,抬眼正视着堂上二老,语气稳得像钉在地上的桩:“爹,娘,我不是一时兴起。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伙子了。与其说我看上的是韩英的母亲,不如说我是看上了韩英这个女儿。我看你们俩也很喜欢韩英这丫头,我在北省的时候就喜欢。要能力有能力,办事做事稳稳当当,条理清楚,真是难得。”
  “像韩英这样的,就是咱们附近大院里,能比得上她的也是少有。您知道当初陆家小子他们去北省出任务的时候,邹老他们可是争抢着想要她。他她家里人际关系也简单,就算有什么糟心事,韩英丫头一个人就可以解决,根本用不着我操心。”
  他顿了顿,眼底浮起当年的山风雪雾,声音沉了些:“再说,我在北省的时候,韩英丫头可是救过我两次。爹娘,组织上已经找我谈话了。我要是还想往上走,就要尽快解决个人问题了。可你们给我介绍的这些人,你们自己说合适吗?”
  陈爷爷皱着眉,心里也在考虑儿子说的这些话。
  不过他们老两口可以确定,这确实不是陈振邦一时冲动做出的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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