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什么也没发生。只是有些人睡觉都不安分,时不时就把腿搭在了他的身上。苏吉安叹了口气,他可真是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八百年都不一定能出他这么一个。……次日一早。闲来无事,勾栏听曲。本来赵千雪非要跟着,但当即就被苏吉安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陵州城中人多眼杂,他们两个人目标太大,不便招摇过市,要是被正道联盟盯上,岂不是自投罗网。他一个人就好办很多了。苏吉安极擅易容之术,此前在碧游神宫中多有修行,这可是行走江湖的必备技能。虽然很难瞒过修为高深之人,但也足以应对大多人了。不多时。苏吉安的身形就出现在望月楼之前。至于那些什么丽春丽夏院,名字显得有些艳俗,不符合他的格调。此地鱼龙混杂,正是打探消息的最好地方。除此之外,他还想少量出手几张护身符,只是不知这世俗之中,有什么转卖的地方。大挪移符实在太扎眼,他暂时还没有转卖的打算。他这次初来乍到,对陵州城近乎一无所知。此时此刻,苏吉安突然有了经商的想法,以系统之物等价交换其他需要的资源,这才是长久之道。否则他总不能一直靠杀人夺宝,洗劫宗门之类的手段吧。这样偶尔几次还行,但做多了说不定就会招惹上几个打着除魔卫道的圣母。但经商他也不愿亲力亲为,现在苦于身边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总之而言,替他办事之人,务必是他可以绝对信任之人,否则定然后患无穷。苏吉安叹息一声,这件事情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极其艰难。还是那句老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永远都不会低估人心的险恶,如果商会发展壮大,而没有守护商户的实力,后果必将不堪设想。苏吉安不再多想,随即便起身进了望月楼中。......一个时辰后。苏吉安索然无味的从望月楼走出。虽然没什么攒劲的表演,但他已经探知到了想要的讯息。虽然陵州城是世俗之地,但也有着修士交易的去处。正是他所熟知的万宝阁,他之前就有听闻万宝阁开遍了世间的每一个角落,但一直都以为只限于仙城。原来是他格局小了。而关于正道联盟一事,苏吉安却没有打探出个所以然。正道联盟中行事低调之人少之又少,大多都眼高于顶,如果真有强者入城,没理由如此不张扬。或许是为了金刚圈改了性子。当然更可能是如他之前所料,正道联盟的强者,如今还没有来得及赶来。而之前追杀他的残众,现在如果再不夹着尾巴做人,那城外的遍地断肢残骸,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一路走来。苏吉安发现了一件极其怪异之事,城中表现出的不是什么欣欣向荣,而是人心惶惶,甚至隐隐之中还有哽咽声传来。片刻后。苏吉安就知道了这件怪异之事的来龙去脉,最近这几年,城中的孩子多有失踪。一切都发生在悄无声息间,显得极其诡异。据传是鬼魅作祟,甚至就连官府结案都是如此定论的。但就在昨夜,就连此前幸免于难的稚童,也都尽数离奇消失。苏吉安眉头紧皱,他之前好像听便宜师父提及过,苏恨离已经在这陵州城三年之久。经过方才打听。这城中孩子失踪一事开始的时间,正好跟苏恨离所来的时间相吻合。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而且他们昨天前脚刚到陵州城,当天夜里就发生了这档子事情。昨天苏恨离又恰好表现的那么急切...经过这么一分析,真相已经很显然了。苏吉安猜测,苏恨离这样做多半是为了练功。至于功法的详情,他就不得而知了。就在苏吉安思索之际,脑海中突然又冒出一道来自系统的讯息。【你得到道侣何寒酥的修行共享,修为提升至金丹中期。】经过片刻懵神,苏吉安只觉得体内有一股暖流迅速游走全身,紧接着朝紫府中汇聚,就连身子都随之变得轻快了不少。幸福来得..就挺突然的...就这样眨个眼的功夫,修为就突破了,抵得上他几年之功。苏吉安不由得感慨道:“对不住了娘子,我只能给你精神上的鼓励了,但日后咱们夫妻联手,定然会是一段佳话。”......殊不知,另一边的何寒酥感受着自己方才修行所得的缺失,正在咬牙切齿。这让她气愤的发抖。她受不了此等委屈啊!!!她越想越气,眼前的一切都似乎失去了色彩,心里的血压也在抑制不住的飙升。“这仙道本帝不修了!”“共享修为?做梦!”“本帝要气死你!”即便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她也在所不惜!下一刻。何寒酥又气鼓鼓的沉声道:“可恶的苏吉安,你最好祈祷别让我寻到你,一击就让本帝秒杀的蝼蚁,你完了!本帝一定要打死你!!”“还有别让我查出是哪个缺德货在背后算计本帝!”她不认为苏吉安的修为,有实力算计她。虽然她不知道幕后之人究竟是谁,但只要找到苏吉安,那幕后之人还会远吗?何寒酥突然笑了:“虽然不知道你身在何处,但道侣定位,定能让你无所遁形!”她之前就把这几个所谓的功能逐一尝试了一番。......苏吉安从万宝阁出来,储物戒指中已然多了两百灵石。这是用十张护身符换来的。眼下只能以这样少量交易的方式获取资源,实在是不爽快。待他化解了眼前的危机,商会事宜,便该提上日程了。至于替他站在台前的人选,苏吉安心里也有了主意。他细想之下,不会再有比赵千雪更加合适的人选了。......与此同时,城主府。湖边亭阁。苏恨离正在听着手下汇报,苏吉安离开城主府之后的一举一动,以及赵千雪昨夜到现在的动向。她不由得嗤笑一声,满脸的嘲讽之色:“我的好师父,你这顶帽子,戴的还真是严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