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这么贵的裙子都能随便送了,还不愁能让她飞黄腾达吗?“那冉冉以后要是火了可要在娱乐圈罩着我们姐妹啊!”“那必须的!”要是在以前,宋冉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在这么高档的宴会上这么出风头。这一切还得托秦穗穗的福。可偏偏总有不长眼的人来泼她的冷水。“宋冉?”宋冉听见有人叫她,扭头过去,迎面就被泼了一杯红酒。“啊!”一声尖叫,红酒从脸上低落,胸前淋湿,裙摆沾着星星点点的红。“哦,对不起,手滑了。”罪魁祸首转动手里的高脚杯,手指轻掩嘴唇,满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宋冉。“谁让你要来一些不该你来的地方呢,不然我也不会手滑把红酒泼在你身上啊,是吧?”赵柯故作无辜的看着她。“赵柯!你的脑子有问题吗?!”这女的不仅没长眼还没长脑子!以前欺负她咖位小就算了,今晚还故意让她出丑!宋冉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红酒,伸手一抹脸上残留的红酒,愤恨地看着赵柯,气的咬牙切齿。但仅留有的理智,让她不得不冷静下来。“没关系,裙子弄脏了,那你就赔钱好了,今天不让你倾家荡产,我就不姓宋!”“一条裙子值多少钱?你这个身价,怕是只配穿某宝的假货吧?”赵柯满不在乎。宋冉深呼吸一口气,强忍着怒气,脸上挤出来微笑。“瑞恩的高定,你这种咖位的人,怕是连见都没见过,今天给你长见识了。”赵柯脸色一凝,瑞恩?“瑞恩高定?就你?你什么价,能穿瑞恩高定?怕不是从哪里租来的假货吧?”赵柯抱着手臂手指尖捻起来裙子,慢吞吞从服务员托盘里拿出来毛巾擦手。“这种假货,送我都不穿,跟你还挺配的!”其他跟赵柯要好的演员,朝着宋冉指指点点,笑的越来越大声。“你个碧池,真货假货都分不清,还有逼脸在这儿笑,我看你一会儿还笑不笑得出来。”宋冉发誓,她真的想把这货的整容脸摁在地上摩擦,这套礼服,她穿上连坐都不敢坐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小碧池,居然敢泼红酒?想到她马上就要完了,宋冉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笑什么?”看到她这么淡定,赵柯反而有点慌了。难道她说的是真的?不……以宋冉这种人的身份,怎么穿得起瑞恩?“她笑自己马上就有人要送钱来了,你说她笑什么?”秦穗穗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的走过来,站在宋冉的身旁,一身礼服虽然很素,但她的气场全开,瞬间秒杀周围所有莺莺燕燕。“她是谁?”秦穗穗打量了赵柯半天,愣是没认出来是谁。“不好意思,我好像没在娱乐圈见过你,请问你是买通哪个保安溜进来的?”她当然知道赵柯是谁,是宋冉的死对头。两人的资源有过重合,曾经在同一个剧组,买了很多水军变着花儿的写通稿黑宋冉。一句话,让赵柯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正要开口说话,让宋冉抢了先。“赵柯,混网红圈的。”秦穗穗一脸茫然地点头,“哦,没听说过。”“你什么意思!”赵柯最是听不得别人说她是网红,这时也顾不得对方的身份了,气的伸手指着秦穗穗的鼻子。“你不就是仗着家势好吗?离开你爸你又算什么东西!”上一秒还笑颜如花的秦穗穗,笑容瞬间消失,脸色冰冷,目光如炬,伸手拍开了赵柯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我确实是靠着家里,不像某些人,没家里人可靠,就只能靠干爹了。”赵柯被冷如浸霜的眼神吓得一震,听完秦穗穗的这番话也明白过来现在的秦穗穗已经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对她来说不说话就是现在最好的保命方式。“再就是,请赵小姐管好自己的手,在指别人之前,也不看你配不配!”赵珂已经完全被秦穗穗的气场吓到。“赵小姐要是没话说,咱们就再来谈谈赔偿问题。”秦穗穗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裙子是瑞恩的高定,价值三百五十万,也是我送给冉冉的礼物,沾了这么一大片红酒,肯定是废了,那就只能麻烦赵小姐买下了。”秦穗穗的表情十分真挚,一脸我为你着想的表情.“既然也穿过了,那就抹个零好了,三百万,转账还是刷卡?”赵柯脸色极其难看,而且是越来越难看。秦穗穗现在是人尽皆知的秦家大小姐,富可敌国的家产根本用不着买假货送给宋冉。裙子是真的,她根本赔不起。之前还跟她一起笑话嘲讽宋冉的女明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识趣儿的走开了。旁边看热闹的人,也不敢靠近,深怕惹的一身腥。“冉冉你说赵小姐赔的起吗?”秦穗穗微笑。“赔不起吧,她一个网红,能赚多少钱?三百万估计她得砸锅卖铁再加卖房了。”宋冉那叫一个扬眉吐气!毕竟她们俩是一个咖位的,瑞恩的高定见都不可能见到。不过谁让她有一个有钱的好闺蜜呢?两人的一唱一和,让赵柯难堪至极。她确实赔不起,她现在都能感受到周围其他人的指指点点,不免头皮发麻,消了刚才的气焰。“对、对不起,我真的……今晚做错了事,还望秦小姐开恩。”“开恩?我可担待不起,毕竟我只是个朴实无华的草包富二代。”赵柯:“……”“不过,谁让我家冉冉人美心善呢?不忍心送你去蹲监狱,就来个折中的办法吧。”秦穗穗从服务员的托盘里端过来一杯红酒,递到宋冉的手里。“泼回去!”宋冉搓搓手,端起来酒杯,带着往日的屈辱,今日的愤恨,狠狠的朝赵柯脸上泼过去。解气,爽!赵柯低头看了看裙子,又看了看宋冉,再看看周围看热闹的人,心里的滋味已经不足以用语言来形容。眼泪混杂着红酒往下滴落。“哎呀,对不起赵小姐,手滑了。”宋冉学着赵柯刚才矫揉造作的模样道歉,嘴角勾到了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