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孩子两个字,她难以置信:&ldo;你有孩子了?&rdo;
  &ldo;她今年三岁了。&rdo;提起女儿,王沁一脸柔和,&ldo;王警官帮我很多,当初办准生证是借了他的人情,我才能生下我女儿。况且,这件事不解决,永远是我心头压着的巨石。我作为一个母亲,希望我女儿能keepsiple的同时,也希望她不是温室的花朵,对人世间的险恶没有一点了解。&rdo;
  &ldo;王姐,你是一个好母亲,有你这样的妈妈小宝贝一定非常幸福。&rdo;叶雨时同她告别:&ldo;今天谢谢你,不介意的话请你吃饭。&rdo;
  &ldo;行,有机会一起。&rdo;王沁站起身,拍拍她的肩给一个朋友式的鼓励,&ldo;没有人会知道夜路什么时候会结束,但一定会结束,你姐姐的事,早晚会水落石出,就像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脱离不了那个泥沼,最后还不是活得好好的。&rdo;
  出来时雨已停,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摸出手机看时间,三个未接,名字备注是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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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铺垫,争取2章内有肉。
  第48章再翻旧账(剧情章)
  强大的寒潮再度来袭,傍晚突然大降温,潮湿的空气把回忆都闷住,一时想不起来身在何处。
  叶雨时拎着猫包,看看楼梯口,看看门牌,又看看大门,终于确定,这就是她家!
  等到林渊终于肯接起电话的时叶雨时已经咆哮了,&ldo;你为什么要换掉我的门!&rdo;
  林渊掏掏耳朵,解释:&ldo;你一走两三天,家里什么都没有,我当然要找人来开锁,顺便把你老旧的门换一换,多重防盗,住得更安全。&rdo;闭口不提被她反锁在家的事情。
  &ldo;不用你多管闲事!我的小区很安全,你给我开门!&rdo;
  林渊刚洗过澡,围着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露出性感至极的人鱼线,倚在门口,好一尊半裸&ldo;男神&rdo;。
  意料之外,她一言不发的往里走,到客厅拉开猫包拉链,把奥利奥放了出来,小挖煤快一个月没回来,早忘记自己家是什么样,一溜烟就钻沙发底下,拿罐头都逗不出来。
  偏偏这尊半裸男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觍着一张脸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叶雨时看着心烦,&ldo;把衣服穿上!&rdo;
  &ldo;砰‐‐&rdo;的一声关了卧室门,打算换上舒适的居家服,拉开衣柜才发现她衣柜的一个角落已经被他的衣物占领,袖扣,领带,西装,便服,黑白灰搭配,衣服熨烫得整整齐齐一个褶都没有,看来是准备长期住在她家了。
  林渊拧开门把,站在门口说:&ldo;我衣服都在你衣柜里,你关了门我怎么穿?&rdo;
  她回头瞪他,&ldo;凤鸣山豪宅你不住,来我这里挤什么,这里不欢迎你!&rdo;
  他凑过来,对她嘿嘿笑地笑,狡辩说:&ldo;住山上太远了,我没车没驾照,这里离我上班的地方近,你放心,我睡沙发就好。&rdo;又嘀咕,&ldo;对猫都比对我好,一锁我好几天,也不问问我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饿瘦。明明对别人都和颜悦色,对我就变身凶巴巴的母老虎。&rdo;
  &ldo;对,我是,所以请你赶紧滚!&rdo;叶雨时咬牙切齿,&ldo;你家车库里车不少!让林家的司机送你上下班!&rdo;
  &ldo;我可没多的钱付工资,我赚的钱都要留给你,当然你要是以后愿意给我给生两个宝宝,也可以勉强给他们花……&rdo;
  &ldo;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你大可不必这样委屈,你出去招招手,大把妹子扑上来给你生孩子。&rdo;
  他抓住她的手,委委屈屈小媳妇的样子,&ldo;我不要!我只喜欢你‐‐只养你生的孩子。&rdo;
  &ldo;关我屁事!&rdo;
  &ldo;你竟然说脏话,叶雨时你再说脏话我就亲你!&rdo;
  &ldo;谈谈好不好?&rdo;
  他终于收拾起嬉皮笑脸的模样,一人占据沙发的一角,谁都没有主动开口,墙上挂钟&ldo;滴滴答答&rdo;,分针秒针一格格走过,叶雨时只觉得心底好似有一个沙漏,时间多过去一秒心就空一分,带走许多昔年往日的弥足珍贵。
  &ldo;到底为止好吗?我很累。&rdo;她终于还是开口,环抱着自己,把头埋进双腿间,拥有的已经不多,前路是万丈深渊,每一脚都似要踏空,她不敢再伸手去拿,&ldo;我什么都不要,我想要新的生活‐‐&rdo;
  该感谢当初他一走了之后,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只需要再多一些时间,她就能再次挥起慧剑斩断情丝。
  他的瞳孔缩了缩,眼神冷郁,带着汹涌的情绪,&ldo;到此为止,你试试?&rdo;
  &ldo;林渊!&rdo;
  &ldo;我没法放手,你要是可以,我感激不尽。&rdo;
  想起那天完全对她坦白,只差把心剖开给她看,患得患失,这种害怕再度失去她的心情,这段绝望和负疚的爱情,对他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林渊唇角一牵,露出一个古怪的笑:&ldo;在伦敦的时候,你是不是从来没翻我衣柜?&rdo;
  她茫然抬头,努力收回涣散的思绪,摇了摇头。
  &ldo;生日礼物和纪念日礼物,都是你曾经和我说过想要的,我都记得,每一件都是我赚回来的钱买的,干干净净。&rdo;行李箱里掏出包装精美的大小盒子,一共十个,都摆在她眼前,&ldo;拆盒子好不好?你以前最爱拆礼物的。&rdo;
  &ldo;那是以前,人都是会变的。&rdo;
  &ldo;那我来拆。&rdo;林渊手上不停,一个个拆开,给她解释:&ldo;香奈儿255金链,4周年纪念;万宝龙铂金p146,不算贵,你以前看某部电视剧后一直吵着要的,给你的19岁生日礼物;波西米亚石榴石项链,1850年左右的古董,出去玩的时候一眼看中,我想你戴着一定很好看,5周年纪念;tasaki的蓝玉髓戒指,按照你手指尺寸买的,21岁生日礼物,你喜欢蓝玉髓,我记得……&rdo;
  一个接一个,地板上堆散着乌七八糟的缎带和盒子,直到小几上剩下雅致白色礼盒。林渊郑重其事打开,是一块女士手表,表带镶满钻,白色表盘,手动上好链,左边女士伞尖指的小时,右边男士手上花朵指的分钟,时间恰好,十一点五十五至十二点,两个卡通人物即将开始长达五分钟的相吻。
  递给她,&ldo;恋人之桥,给你的20岁成年礼。我喜欢这个寓意,男士要上桥12次才能和缓缓而来的女士相遇继而拥吻,过了十二点然后下一秒又分开到,相遇离别周而复始,思念这种事,没法阻止,不能禁止。&rdo;
  她不接,嗓音无措,情绪低落沾满灰尘,&ldo;你到底想要些什么?我已经没有什么能给你了……&rdo;
  &ldo;我想要的,始终只有一个你。&rdo;林渊身体下意识的前倾,长臂一伸,将她一寸寸环腰拥住,最后用力搂紧。
  这样的费尽心力,填补彼此五年的空白,想要制造更多的甜蜜,唤起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塞满她的记忆,想让她忘不了,永远也忘不了。
  突然间,她在他怀里失声痛哭,哭到身体都轻微的痉挛,多少委屈都在此刻化作无尽的涌流,沾湿他一大片衬衫。自与他重逢,暗藏的警惕,百般的克制,却总是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