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大明:我魏忠贤,崇祯请我掌朝纲 > 第2章 信王朱由检
  一百二十万两。大明每年的太仓岁入也不过两三百万两,这笔钱抵得上大明小半年的国库收入了。按照原主的规矩,这种抄家所得的横财,自己留一半,另一半给手下的阉党骨干,让大家都沾光。但是今天魏忠贤并没有这么做。这笔钱,是用来打开朱由检心扉的一块敲门砖。要想在多疑的崇祯帝手中活命,躲避是没有用的,必须主动出击。他除了要去见朱由检之外,还要给未来的主人带来一份大礼,一份可以让信王所有的政治认知都崩溃的大礼。朱由检现在虽然不掌权,但是心里清楚大明朝是个什么样子的烂摊子,他梦里都在想着如何中兴大明。只要能够解决资金问题,能够让他见到真正的可以做实事的人。别道他是魏忠贤,就算他是条恶狗,朱由检也会捏着鼻子重用他。“把账本装进紫檀木匣子里,那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银票也一并放进去。”魏忠贤站起来道道。李朝钦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结结巴巴道:“千岁爷,这……这可是一百二十万两啊,全放进去?这是要送给哪位神仙?”魏忠贤皱了下眉头,李朝钦吓的马上闭上了嘴,不停的磕头。“备轿。”魏忠贤走出房间。王体乾赶紧跑过去问:“千岁爷,咱们这是要到西苑给万岁爷请安吗?”“不去西苑。”魏忠贤撂下一句:“去信王府。”王体乾的腿一软差一点就跪了下来:“千岁爷,信王爷平时对咱们内臣很不友好,在府里也十分清高。”“您这千金之躯,何必去见那个冷脸?一旦产生流言蜚语,外廷的文官们又会像疯狗一样咬人。”魏忠贤瞪了他一眼道:“咱家做事,轮到你来多嘴?”王体乾赶紧跪在地上,抬起手来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奴婢该死,奴婢多嘴,奴婢这就去安排大轿。”魏忠贤不理他,直接跨出门去。八抬大轿从东华门出来,前后跟着上百个穿飞鱼服,腰挂绣春刀的东厂番子。净街的锣声很大,二百步开外就有人开始赶行人了。沿途的百姓跟低级官吏纷纷让开,跪在街道两旁,低下头不敢出大气。这就是九千岁的威势,权倾朝野,令人畏惧。魏忠贤心中则是一遍遍想着,待会儿见到朱由检时的情形。这位年轻王爷的性格非常矛盾。既有皇室子弟天生就有一种自命清高的骨气,又因为母亲早逝,长期如履薄冰而产生的深深的自卑心理。他非常想要扭转局势,想向世人展示自己是一个千古明君,但是又十分固执,多疑,不愿意轻易相信别人。对付这样的人,不能顺着毛捋,也不能一味的打压。得反其道而行之。得用最残酷的事实,来打破清流文官灌输给他的美好幻想。得使他知道,他所敬仰的东林党人,都是吸取大明骨髓的蛀虫。大约半个时辰后。信王府的门房见到那顶象征九千岁的大轿,还有外面黑压压一片的东厂番子,吓得手中的扫帚都掉到了地上,于是连滚带爬的跑进府里报告情况。魏忠贤下了八人抬的大轿之后,看到信王府门口黑底金字的牌匾,就笑了一下。“传!信王!”……信王府,西书房。“王爷,魏……魏忠贤已经到了,车马已经堵在了王府的正门外。”王府的伴读太监王承恩小小心心的站在门口,低声报告。朱由检皱了下眉头,脸色立刻就变得十分凝重。为什么魏忠贤会来?自从搬出皇宫之后,他就一直待在府中读书,很少过问朝政,跟皇兄来往也不多。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避免跟权阉正面冲突,不给阉党留下可乘之机。难道是自己暗中派人去国子监找监生,打探朝政的事情被发现了?还是这老阉狗认为他这个皇弟的存在对自己是一种威胁,所以想找一个借口罗织罪名将他除掉?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朱由检脑海里乱窜,他的手心全是冷汗。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只好硬着头皮道:“随本王去见他。”朱由检放下手中的书,走到外面去。不能慌,绝对不能在阉贼面前露怯。皇兄还在,魏忠贤即使再跋扈,也不敢在王府里明目张胆的对他这个亲王下手。朱由检带着王承恩以及一些府上的属官来到前院。刚过了影壁之后,就看见魏忠贤笑眯眯的站在院子里。东厂的番子把王府的大门把的紧紧的,气氛很奇怪。“信王殿下,老奴在此有礼了。”魏忠贤稍微欠身行了一个礼。不对劲。这位九千岁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客气了呢?是故意来羞辱自己的吗?朱由检心中十分屈辱,但是脸上还是强颜欢笑的道:“厂臣客气了,今日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魏忠贤看着他,之后又看了看那座府邸的各个地方。处处显示的是清贫。但是肉眼可见的,这些都是朱由检想要完全掩盖起来的痕迹。“王爷这府邸,未免有些太过清冷了。”魏忠贤收回目光,笑道:“老奴看着,心里实在是不落忍。堂堂大明亲王,住的连江南一个七品县令都不如。”朱由检皱起了眉头。这阉狗难道要借着这事污蔑他心怀怨怼吗?“厂臣道笑了,小王喜好清静,不喜浮华。皇兄给的已经很好了,小王感激不尽,再无奢求。”魏忠贤长叹一声,转过头来对王体乾道道:“拿上来。”王体乾马上带着那个紫檀木盒子走过来,恭敬的递了过去。朱由检的身体微微发抖。这匣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是毒酒,是白绫,或者是东厂伪造的谋逆文书?只要一接过来,是不是就掉进了老阉狗设下的陷阱里?“王爷,打开看看,都是些好东西。”魏忠贤咳嗽了一声,催促道。操,老子好心来给你送枕头的,你搁着磨蹭什么呢!然而朱由检肯定不会这样想,但也清楚现在自己是拒绝不了了,只好伸出双手接过木匣,然后深吸一口气,打开盒子。没有人们预料到的毒药,也没有沾有鲜血的凶器。匣子里放着一叠厚厚的账本,还有一叠盖有山西票号印子的发黄银票。朱由检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魏忠贤又向前走了一步,用着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道:“这匣子里,是通州八家粮商过去五年走私的账本,还有他们给江南各地官员行贿的暗账。下面的银票,共有一百二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