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在九宫格棋盘里下的【棋】应该有很多种。
  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三子棋】。
  这种棋和五子棋类似,但比五子棋简单,用时也短。
  棋盘会刻在课桌上,或者在笔记本上画一个大大的【井】字。
  课间的时候,同桌之间经常会用铅笔画出【o】和【x】来当做棋子,玩上一局。
  决出胜负之后,再用橡皮擦掉,等下节课还能继续。
  当然,徐飞默的课间活动只有篮球。
  他也是看其他同学玩过。
  那么假设这就是三子棋的棋盘。
  要怎么玩呢?
  棋子又是什么呢?
  教室里的情况一目了然,他之前也找过好几遍了。
  根本没有类似于棋子的东西。
  难道说椅子本身就是棋子,只要将椅子按照不同的方式摆放就是在下棋?
  可这些椅子他之前尝试去移动过,椅子是固定在地上的,无法改变摆放方式。
  或者是直接在椅子上面涂写?
  徐飞默用笔试图在椅面上画出一个棋子。
  可椅面的颜色很深,即便画上了也辨认不出。
  这几种想法都不对。
  那究竟该怎么玩啊?
  徐飞默皱紧眉头,思索了起来。
  他看着其中一把椅子。
  就是这把普普通通的椅子刚才生吞掉了坐在它上面的那个人。
  等一下……
  徐飞默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回头看向那些正在听杨坚挺吹牛逼的人群。
  他的视线落在其中一个人的身上。
  正是之前发生椅子吃人那件事的时候,坐在左边的那个人。
  他……
  为什么没死呢?
  徐飞默虽然知道这样问有些过分。
  但按照常理来说,如果坐在椅子上面会被吃。
  那凭什么椅子不吃他啊?
  椅子挑食?
  运气问题?
  还是说有其他什么徐飞默没发现的原因?
  他仔细思索着。
  两个人的身材体型都很接近。
  长相这东西应该也不是用来评判会不会被吃的标准。
  坐在椅子上之后,两个人也没有做出什么差别很大的动作。
  那么,两个人唯一的不同点就是坐在椅子上的先后顺序了。
  左边的先坐下,没有被吃。
  右边的后坐下,被吃了。
  这里包含了什么规律吗?
  还是说,隐藏了什么规则?
  徐飞默正苦苦的思索着,就听到了美女同桌在旁边的冷嘲热讽。
  “切,在这看了半天了,也不知道在看啥呢。”
  “不就是破解了几个游戏嘛。”
  “用得着动不动就表现的像是上学时那样威风的样子嘛。”
  “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成功呢。”
  “一打听就是个臭送外卖的。”
  “我看要是想不出来,你就像刚才那两个人一样坐在椅子上被吃了算了。”
  “别在这恶心人了。”
  徐飞默看着她。
  她……
  对啊。
  徐飞默又将视线转移到之前坐在左边的那个人身上。
  突然之间就想通了他刚刚思考的问题。
  他是因为坐在了上面……
  然后他又坐错了,所以才……
  他已经彻底明白了。
  但在说出答案之前,他决定对美女同桌一直的挑衅做出一些回击。
  “你总是跟在我身边干嘛?不会是暗恋我吧?”
  徐飞默的声音很大,其他那些同学一听到‘暗恋’两个字,立刻来了精神,全都向着这边围了过来。
  美女同桌很生气。
  “你别在这做梦了!”
  “撒泼尿照照自己吧。”
  “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啊!?”
  “我好歹也是个网红。”
  “会暗恋你这种臭送外卖的?!”
  “切!”
  “恶不恶心啊?”
  “你一年累死累活赚的那点钱,都不够给我买个包的。”
  “真是可悲。”
  “都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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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间,好好去看看这个世界吧。”
  “可别当井底之蛙了。”
  徐飞默笑了起来。
  “你看你又急。”
  “哈。”
  “我是井底之蛙?”
  “说实话,你用你那张假脸和打着‘爱情’名义的虚情假意去欺骗别人,从他们身上骗到了很多钱,我佩服你。”
  “可那并不是什么值得尊重的事。”
  “也未必是合法的事。”
  “我虽然没办法赚到那么多钱。”
  “但也不代表我送外卖赚到的钱就有多不堪。”
  “如果我是井底之蛙。”
  “那么那些内心阴暗,只想着从别人身上吃光抹净的人。”
  “连井底最深处的一只臭虫都不如。”
  “我也劝你一句。”
  “别总是拿你赚到的那些钱来说事了。”
  “那可是你卖……”
  “……波一赚的钱啊。”
  “咳咳,抱一丝嗷。”
  “笑贫不笑娼。”
  “我不会笑你的。”
  美女同桌还没反应过来他那些话的意思。
  “在那拽什么呢……”
  “波一?”
  “薄衣??”
  “你是说我穿的少的意思??”
  “那叫擦边,你懂个屁。”
  “还卖薄衣?”
  “我卖薄衣怎么了?你想卖还没有呢。”
  “切,话都说不明白,怪不得你送外卖。”
  徐飞默无法反驳,只能肯定的点着头。
  可现在也不是和她继续斗嘴的时候了。
  该将游戏的玩法告诉大家了。
  他对着旁边看热闹的杨坚挺使了个眼色。
  “啊?”杨坚挺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
  赶紧将所有人都召集了起来。
  杨坚挺站在人前。
  “咳咳……”
  “大家听我说!”
  “哈。哈。哈……”
  “你们都知道。”
  “这间教室里的游戏,是一个没有规则的游戏。”
  “对于你们来说,想要玩明白这样一个游戏,难度之高不亚于登天。”
  “但是!”
  “这对我来说,那就是小菜一碟了!”
  “根据我赢了这么多场游戏的经验……”
  “嘿嘿嘿!”
  “游戏的规则……”
  “……已……经……被我……”
  杨坚挺突然反应过来,被徐飞默鼓励之后自己好像自信过头了。
  游戏的规则默哥还没告诉他呢……
  他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
  “额……”
  “这个……这个吧……”
  “呕……咳咳咳……”
  “不好意思啊,咳咳咳咳……”
  “我咳咳咳……嗓子突然有点不舒服……”
  “让小默……咳咳咳……”
  “小默替我给大家讲一下先,咳咳咳……”
  杨坚挺赶紧躲到了一旁。
  徐飞默本来打算静静地看他表演的。
  没想到他还挺有招。
  徐飞默冷笑了一声就开始解释了起来。
  “好好好。”
  “那就让我来【替他】讲吧。”
  “其实大家都被卡片给误导了。”
  “这个游戏并不是没有规则。”
  “只是规则没有写在卡片上。”
  “而是用其他的形式展现在了我们面前。”
  徐飞默来到那些椅子的前面。
  “游戏的名字叫做【棋】。”
  “而这几把摆放好的椅子就是棋盘。”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张棋盘上面下一盘棋。”
  “这就是游戏的规则。”
  “那么,问题来了。”
  “我们要怎样去下这一盘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