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朕都穿进女频了,不杀人讲啥道理 > 第136章 许家满门惨死在许中正面前
  李乾淡淡道:
  “外祖父不是已经看破生死了吗?”
  “怎么一个孙女死了,便如此激动?”
  许中正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那是嫣然,她从小最为懂事,从未伤害过任何人!”
  “她给朕下毒,也叫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她只是被逼的!”
  “是吗?”
  李乾拍了拍手。
  很快,两名影密卫押着一名年轻女子走进来。
  正是许府三小姐——许嫣红。
  她看到牢房中的许中正,仿佛终于见到了救星。
  “祖父救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祖母也被许朗杀了,父亲和四叔全被抓了。”
  许中正脸色骤变。
  “你又要做什么?”
  李乾神色平淡。
  “外祖父最重视宗族。”
  “一个许嫣然,或许还不够。”
  “所以,朕将许家其他人也带来了。”
  “杀了。”
  一名影密卫拔出长刀。
  直到冰冷的刀锋架在脖子上,许嫣红才终于明白,李乾不是在吓唬她。
  “祖父救我,我不想死!”
  “噗!”
  刀锋划过。
  鲜血溅在牢房的墙壁上。
  许嫣红的尸体重重倒在许中正面前。
  许中正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嫣红……”
  不等他缓过神。
  许端与许谦被人押了进来。
  许端看到女儿的尸体,瞬间崩溃。
  “陛下,嫣红没有参与谋反啊,你为何要杀她啊!”
  “所有事情都是父亲做的呀,你要杀就杀他,杀无辜的人干什么?”
  而这时,许谦却是连连叩首。
  “陛下饶命!”
  “我愿意揭发父亲!”
  “相府的密室、账本,还有各地门生名单,我全都知道!”
  “求陛下给我一个活命的机会!”
  许中正看着那个毫无尊严、只知道求饶的儿子,嘴唇微微颤抖。
  “闭嘴!许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许谦眼中充满怨恨。
  “都怪你非要造反!”
  “我们原本是丞相之子,一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现在全都被你害死了!”
  “父亲,你不是说陛下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武夫,一定会赢吗?”
  许端也抬起头,满脸怒容。
  “嫣然死了。”
  “嫣红也死了!”
  “许家所有人都要被你害死,你为什么非要造反?”
  许中正脸色越来越白。
  他可以接受自己兵败身死。
  也可以接受那些门生故吏背叛。
  可当两个儿子,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他身上时,他维持了一生的风度终于开始崩塌。
  李乾终于开口:
  “送他们上路。”
  “不!”
  许端脸色大变。
  “陛下,我愿意效忠!”
  “我在户部多年,熟悉天下钱粮账册,我还有用……”
  长刀落下。
  声音戛然而止。
  许端倒在女儿的尸体旁边。
  许谦吓得瘫软在地,裤裆很快湿了一片。
  “不要杀我,父亲,救我!”
  第二把长刀斩落。
  许谦的脑袋,滚到许中正脚边。
  那双眼睛依旧睁得极大,脸上凝固着临死前的恐惧。
  “端儿……”
  “谦儿……”
  许中正看着满地的尸体,脸上再也没有先前那份从容。
  李乾又继续说道:
  “还有一个消息,朕知道外祖父最重视许氏宗族。”
  “所以,在皇陵平叛的时候,朕便已经派出兵马前往南阳。”
  “南阳许氏各房凡是与相府有书信、钱粮往来者,全部按照谋反同党处置。”
  “你们许氏引以为傲的祖宅、祠堂、坞堡,也会被全部推平,田产充公,族谱焚毁。”
  “从今往后,这天下再无南阳许氏。”
  许中正呆呆地看着他,又猛地扑向李乾。
  “你这个畜生!”
  “他们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谋反之事!”
  “那是上千条人命,那是南阳许氏数百年的传承!”
  镣铐将他重重绊倒。
  许中正摔在地上,却仍旧拼命向前爬。
  “你杀老夫!”
  “有什么冲老夫来!”
  “你为何要灭我许氏全族?”
  李乾低头看着他。
  “因为你谋反了。”
  “谋反是诛族的大罪。”
  “外祖父做了几十年宰相,不会连大魏律都不知道吧?”
  许中正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是啊,这些律法中,有不少还是他年轻时亲自参与制定的。
  当年看着别的谋逆家族被满门诛杀时,自己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如今刀落到许家头上,他才明白所谓诛族究竟意味着什么。
  父母妻儿。
  叔伯兄弟。
  宗族血脉。
  数百年传承。
  全都会因为一个人的野心彻底消失。
  “老夫错了,我不该造反,我不该……”
  李乾看向许朗。
  “舅舅。”
  “动手吧。”
  许朗拔出长刀,一步一步走到父亲面前。
  许中正缓缓抬头。
  父子二人四目相对。
  许中正嘴唇翕动了一下。
  “朗儿,为父以前的确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可无论如何,我终究是你的亲生父亲。”
  “你,当真要弑父?”
  许朗眼中闪过一抹痛苦。
  可很快,那些痛苦便被恨意取代。
  “你纵容田小凤害死我母亲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是我的父亲?”
  “你为了那个女人,将我母亲留下的一切全部夺走时,可曾想过我是你的儿子?”
  “这些年来,你将我当作一条可以随意驱使的狗。”
  “如今要死了,倒想起来我们是父子了?”
  “父亲,去下面,亲自向我母亲赔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