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女皇柳翩翩,大婚之夜,她的夫君东方逸尘却欲谋杀她。
“东方逸尘,你这是做什么?”柳翩翩惊呼出声。
“做什么?当然是杀了你!”东方逸尘手里的匕首泛着寒芒。
“为何?”柳翩翩不敢置信,这东方逸尘,可是敌国的质子啊!两国之间虽然时有摩擦,但也从未发生过大规模的战争,何至于此?
“你问我为何?柳翩翩,你别忘了,我可是敌国的质子,若非如此,你又怎会对我青睐有加,千方百计要嫁给我?”
“我从来没有对你青睐有加!”柳翩翩否认。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所以要嫁给我,不过是为了把我永远困在这越国,让我一辈子做你的阶下囚!”
“你胡说!”
“我胡说?你以为你那点心思能瞒得过谁?”东方逸尘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女皇,就能掌控一切?别忘了,两国交锋,胜者为王!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越国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你……”柳翩翩说不出话来,这东方逸尘,果然是个危险人物!
“你不用害怕,我现在还不想杀你。”东方逸尘突然收起了匕首,“我知道,你不想跟我圆房。”
“你……你怎么知道?”柳翩翩的脸瞬间红了。
“因为我也不想跟你圆房。”东方逸尘突然笑了起来,“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默契?”
“东方逸尘!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生气,不过我们现在可是夫妻,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东方逸尘突然凑近了柳翩翩,“不如我们来聊聊,你为什么不想跟我圆房?”
“我……我不喜欢你!”柳翩翩低下了头。
“哦?那你喜欢谁?”东方逸尘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我没有喜欢的人。”柳翩翩不敢看东方逸尘的眼睛。
“真的吗?可是我听说,你们越国的女皇,已经有心上人了呢。”东方逸尘意味深长地看着柳翩翩。
“你……你胡说!”柳翩翩的脸更红了,“我才没有心上人!”
“哈哈,没有就没有吧。”东方逸尘突然一把抱住了柳翩翩,“反正我们现在是夫妻,不是吗?”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柳翩翩挣扎着。
“别动!”东方逸尘突然凑近了柳翩翩的耳边,“你知道吗,你这样挣扎,只会让我更想征服你。”
“你……你无耻!”柳翩翩的心跳加速,她不敢相信,这东方逸尘,竟然敢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无耻?哈哈,你以为我在乎吗?”东方逸尘大笑起来,“柳翩翩,我告诉你,我东方逸尘想要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好好跟我合作,不然,我不介意让你成为我的阶下囚!”
“你……你放开我!”
“好,我放开你,但是你最好记住我的话,好好跟我合作,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东方逸尘松开了柳翩翩。
柳翩翩跌坐在床上,她的心跳得很快,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东方逸尘这样威胁!
她是越国的女皇,是万人敬仰的存在,怎么能被一个敌国的质子威胁?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她已经嫁给了东方逸尘,而且,她也不能让两国之间发生战争……
“好了,你也不用想太多,我们都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东方逸尘走到门口,
“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也不想跟你闹得太难看,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越国女皇柳翩翩,刚刚通过一番手段巩固了自己的地位,却收到敌国质子东方逸尘的婚书。
她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温润如玉、芝兰玉树的男子,不顾群臣的劝阻硬是将他迎入后宫。
世人皆说他温柔体贴,谦谦君子,是北齐国最优秀的储君,只有她知道,他的伪装下面有多深的城府与野望。
东方逸尘娶了她没有碰她,她以为这是他温柔体贴的表现。不成想洞房花烛的时候这个男人他拿着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要不是她身手敏捷躲得快,第一次洞房花烛就得出席自己的葬礼。
“皇后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无辜?”东方逸尘擦净了匕首,眼眸带着嗜血的光芒:
“我恨不能将越国皇室所有人屠尽,又怎么会娶你呢?”
“要不是夙夜那个老东西……”他眼里晦暗不明,神情癫狂地晃了晃手中的匕首道:“或许此刻你就是死人了。”
柳翩翩没料到这样的结果,一时间竟然手足无措。
“十八年前,越国与北齐一场大战,越国大败。可惜我北齐猛将夙夜寿命将近,没能彻底拿下越国。将士们为了替他报仇日夜刻苦操练,不料夙夜突然暴毙。我被父皇送来当质子,是为了有朝一日替夙夜那个老头子报仇雪恨血洗越国的!”
“这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这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呵!本太子迟早会拿回属于我北齐的一切!”
东方逸尘暗自嘲讽。“别想着杀我,我一但死了,北齐大军便会血洗越国。你想要你的国家生灵涂炭吗?”
东方逸尘看着在咄咄逼人越国皇后哑口无言。这确实是他现在不能承受的代价。
一夜无眠,两人都在防备着对方,好在天亮前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不得不说东方逸尘确实是个治国之才,他接手了北齐朝政以后大肆改革,短短时日便将北齐治理地生龙活虎。
而越国在柳翩翩手里只有越发民不聊生。 “原来是这样吗……”柳翩翩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 不得不说她在治国方面确实不行。
越国已经崛起,她更要替逸尘保住它。 如此一来这些事便不能让逸尘知道了。
她想暗自操控越国的军队同时将逸尘永远困在自己身边,如此一来只要逸尘毙命,北齐依然可以替夙夜报仇。而她也可以得到逸尘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