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三国:兵痞横行 > 第一百八十六章 可怕路痴
  “是谁杀了他们?”
  这是迄今为止,夏侯懋第一次听傻缺刺客说话。
  “那肯定是刘管家啊,难不成还能是我吗?”
  夏侯懋几乎是脱口而出,因为台词他早就想好了。
  “我父亲不会飞石术!”
  “飞尸术?”
  傻缺刺客:“……”
  他又沉默了,似是不愿与夏侯懋东拉西扯。
  倒是夏侯懋,立即往他身边凑了凑:“刘管家是令尊啊?你们家人都是大侠吗?
  还有还有,你们家人是不是高祖皇帝的后人啊?”
  夏侯懋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然而傻缺刺客却突然换到火堆另一边坐下。
  很显然,他不太善于交际,更不愿与人做无意义交流。
  夏侯懋无奈,只好继续吃干粮。
  然而吃着吃着,他忽然想起自己的行礼还在那间山神庙。
  “咱们明早回去吧,没干粮吃的话,是走不到洛阳的!”
  “嗯!”
  傻缺刺客这算是说话了,夏侯懋觉得这家伙还不算难沟通。
  这一夜傻缺刺客睡得很死,估计是之前的战斗,消耗了他太多体力。
  为了保险起见,夏侯懋什么都没做,依旧如之前一样闭目养神。
  他不知道的是,期间傻缺刺客三次睁开眼睛。
  原来,这位的听力很好,所以他想听听夏侯懋的呼吸是否有异常。
  他失望了,所以直到黎明时分才真正的睡去。
  而且有一点夏侯懋没发现,这位老兄是一级忌酒修为。
  翌日晌午,傻缺刺客拎着夏侯懋往回奔行,他的样子依旧显得从容不迫。
  然而夏侯懋却发现,这人是个十足的路痴。
  花了一整天时间,他才找到那座破庙。
  期间夏侯懋几次想要提醒他,可每次都忍了下来,毕竟他现在还是个四岁毛孩子。
  而且一但他说自己认识路,那么傻缺刺客就会知道,前天夜里厮杀时他并没有睡着。
  前前后后一共过去四天时间,加上夏侯懋纳妾三天时间,以及御林军来时的十二天,现在一共过去十九天。
  四月小,农历只有二十九天,所以只剩下十天赶路时间。
  如果一直是晴天,那么时间很充裕,可现在是雨季。
  所以,傻缺刺客找了四匹马,一直换马的赶路。
  直到第二天午后,四匹马先后趴在地上口吐白沫,傻缺刺客才意识到马累了,而且一天一夜没吃没喝。
  夏侯懋突然感觉,这货比张飞和关羽还要鲁莽。
  马匹休息了两个时辰,时间临近傍晚,傻缺刺客又要打马赶路。
  夏侯懋实在绷不住了,于是说道:“我说刘大侠,你能不能给马吃些草料再赶路呢?”
  傻缺刺客闻言,表情明显一惊,随后下马车去放马。
  可是没走多远,他忽然回头道:“我叫王恨,字子风!”
  夏侯懋闻言嘴角扯了扯,心说原来是那个狗杂种王服的哥哥。
  这样算来,刘管家其实不姓刘,他是王氏的人。
  马匹在吃草,王服在打瞌睡,夏侯懋则是在吃干粮。
  一切都显得很和谐。
  一个多时辰后,夜晚再次来临,王恨又准备赶路。
  “王大侠,马匹如此赶路,明日多半会倒毙!”
  这次王恨闻言直接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担心来不及赶回洛阳。
  “实在不行,明日改走官道,遇到驿馆就更换马匹。”
  “你说什么?”
  听见夏侯懋的话,王恨突然变得很激动。
  “咳嗯!你要继续走小道的话,那就得让马匹吃饱睡好,否则白天无法正常赶路!”
  “你是说,我走的不是官道?”
  夏侯懋闻言,这才想起这货是个路痴。
  “没有界碑,没有驿馆,甚至几天几夜没见到任何一座城池,王大侠认为正常吗?”
  王恨闻言瞪大了眼睛,随即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迷路了,而且现在已经找不到方向。
  他抱着脑袋,满眼都是惶恐不安之色。
  夏侯懋安慰道:“别担心,从风向来判断,大致方向是没错的。
  而且咱们这么走,可以避过许多刺杀,相比较而言算是比较快的。
  只不过,接下来得管好马匹的吃喝与休息,否则剩余八日肯定赶不到洛阳。”
  “方向当真没错!”
  “当真!”
  王恨闻言这才彻底冷静下来,看得夏侯懋心中一阵唏嘘。
  他是真的无法想象,这样一个人,后来是怎么走上刺客之路的。
  这一夜,夏侯懋算是睡了一个好觉,因为没有马车的无限颠簸。
  翌日清晨,两人再次踏上旅程,这回马匹变得精神很多,王服第一次笑了。
  下午,天空放晴,两人来到了扶沟县。
  这是一座非常小的城池,城内景象很像那种破败小镇。
  路上行人熙熙攘攘,而且一个个无精打采,就跟所有人刚刚参加过葬礼一样。
  稍稍打听才知道,这座城池被一伙流匪盯上了,他们已经占据了这座小城。
  所有人许进不许出,原因是担心消息走漏。
  他们一直在搜刮钱财,看上去是打算发一笔横财就走。
  如果只是搜刮钱财,老百姓倒也能忍,毕竟官府的人也经常这么干。
  可问题是,他们现在做的事与黄巾贼无异,甚至还会教唆一些贫苦百姓跟他们一起走。
  有些百姓常年吃野菜,所以看见肉食就加入了流匪团伙。
  一些世家大族的人,曾悄悄派人溜出城,只可惜全部被捉了回来,而且人头被挂在了菜市口。
  王恨与夏侯懋进城后不久,果真有人跟了过来。
  这些人没有第一时间上来打劫,而是肆无忌惮的跟在后面,看上去是在等待援兵。
  王恨不喜欢黄巾贼,所以身上逐渐释放杀气。
  可是,就在他即将拔剑时,夏侯懋提醒道:“别冲动,双拳难敌四手,万一人家再来个调虎离山,你们御林军这次的任务就算是失败了!”
  王恨闻言猛地一惊,因为类似的话,他父亲老王也曾与他说过。
  “你究竟是何人?”
  “你不知道吗?我是谯县夏侯懋啊,先祖夏侯婴曾跟随高祖皇帝征战四方!”
  见王恨没话说,夏侯懋又道:“你不会连你自己这次的任务都忘了吧?”
  “没有,我只是不了解你家先祖的事迹!”
  “不会吧,你不会是在逗我玩吧?
  你们洛阳王氏的名头,我可是听说过的!
  你现在说没听过我夏侯氏先祖的名头,莫非是想贬低我夏侯氏?”
  “不,我确实不知情!”
  夏侯懋闻言,愣愣的看了王恨好一会儿,这才说起夏侯婴与刘邦的关系。
  从年少一起狩猎,到长大辅佐刘邦起兵,再到后来战争中的种种功绩,以及后来被封为汝阴文侯,夏侯懋将每件事都讲得绘声绘色。
  “虽然我家先祖没有你家先祖灭六国那等盖世军威,但好歹也是个纵横沙场的悍将,你今后可不能说没听过了哦!”
  “你竟然知道我家先祖?”
  “又小瞧人了不是,你王氏王翦、王奔两位先祖的英雄事迹,天下应该很少有人不知道吧!”
  王恨闻言点点头,随即陷入沉思中。
  倒是后方的几名跟踪者,他们已经被夏侯懋的话震撼到了。
  本以为这两人只是普通商旅,怎料竟然大有来头。
  而夏侯懋扫视几圈街道上的商铺,别说客栈了,就连街边小摊贩都见不到一个。
  于是,他忽然掀开车帘对后面喊道:“后方那几位兄台,劳烦问一声,这扶沟县何处有客栈歇脚?”
  后面那几人还没说话,旁边的王恨立即将右手按在剑柄上。
  他的动作,引起了后面几人的警觉,可是夏侯懋却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杯弓蛇影。
  随后夏侯懋走出车厢,就在站马车边沿拱手道:“几位兄台,我这位王兄因为前两日在林间遇到歹人,所以一时半刻没有缓过神来,还请见谅啊!”
  “不如这样吧,咱们找家酒楼,本公子请诸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