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这么可爱也要被亲懵吗? > 第78章 怎么办?你也变成仓鼠了
  “我好困。”
  柏棠刚刚还耀武扬威,伺机打倒房间里的所有活物。
  现在却在陆知衍的怀里软作了一团,仿佛没骨头一样,整个人往后流淌。
  倒下去的Omega柔软得不像话。
  陆知衍只好将柏棠放倒在后座,调整完座椅以后,柏棠便在位置上蜷缩成了一团。
  他还维持着像小仓鼠一样,团成一团的睡姿。
  只可惜身上没有皮毛的柏棠,显然不可能通过蜷缩成一团的方式进行取暖。
  他用手指攥紧了衣物,嘴巴里嘟囔着叫冷。
  下一刻,柔软的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柏棠伸手抓了一下,心满意足地说道:“我是只大仓鼠了。”
  陆知衍轻笑了起来,笑得连胸膛都在颤抖。
  明明没有贴在一块,柏棠却仿佛能感受到对方心跳的声音,继而不满道:
  “你笑我。”
  “没笑你。”身体仿佛被人压住,沉重的负担,让柔软的毯子更加紧密地贴合在身上。
  柏棠伸手一摸,隔着毯子摸到了陆知衍的胸膛,误以为毯子的触感来源于陆知衍的身体。
  霎时困意全无,困到犯迷糊的眼皮睁开。
  “你变成仓鼠了。”柏棠又摸了一把,肯定道,“怎么办,你也变成仓鼠了。”
  陆知衍眼里浮现笑意,像模像样地蹙紧了眉头,佯装失落道:
  “怎么办棠棠,我也变成仓鼠了。”
  “你不能变成仓鼠。”柏棠摇了摇脑袋,感觉头晕得更厉害了,“陆知衍讨厌仓鼠。”
  陆知衍不知道他讨厌仓鼠的结论从何而来。
  但醉酒的柏棠,显然不可能说假话。
  他眼神漆黑了一瞬,低头靠近柏棠,循循善诱道:
  “为什么说我讨厌仓鼠。”
  “就是讨厌......”柏棠呢喃道,“不想亲我,也不会用手指一直揉我的脑袋和后背,就算我站起来求摸摸,陆知衍也会从我面前离开。”
  桩桩件件,每件控诉都让陆知衍如坐针毡。
  他不知道自己从前为何如此残忍,能对柏棠说出拒绝的话,再做出以上残忍的事迹。
  过往带来的创伤,显然没那么容易填补。
  就算他对人形的柏棠亲亲抱抱,也没法弥补柏棠内心的伤痛。
  这是极不和谐的,一方的痛苦,必然会破坏家庭的美满。
  陆知衍不能让其成为他跟柏棠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
  他没有回答,低下头,用手指摸了摸柏棠的脸颊,轻声道:
  “我以前是不知道我喜欢你,现在我知道了,以后不会这样对你了。”
  柏棠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他保证的话,只是撑起身子靠近。
  柔软的毯子从Omega纤瘦的身躯上滑落。
  他仰起头看向陆知衍时,浸染着酒气的眼眸水亮湿润。
  随着呼吸轻颤的卷翘睫毛,宛如雨水敲击在花瓣上,轻轻带动潮露的那一缕微颤。
  毫无遮拦,宛如绽放着花蕊一般,直直的冲击着陆知衍的视野。
  是值得被捧在掌心,好好疼宠的可爱。
  就那么一眼,就像是坠入波澜的海面一般。
  哪怕明知底下是更为可怕的漩涡,也没有人能拒绝的了。
  不只是感官上的刺激与喜爱,更深的是心口的颤动与爱意。
  仗着美貌霸凌的柏棠依旧一无所觉。
  他轻轻地眨了眨眼睛,托着陆知衍的脸缓声说道:
  “我原谅你了。”
  “嗯。”陆知衍嗓音干哑,“我发誓,如果我以后再对棠棠不好,我就天打雷劈.......”
  “不要天打雷劈。”柏棠皱着眉头,不满地捏住了陆知衍的脸,认真说道,“你要长命百岁的活下去。”
  陆知衍只好靠在柏棠的掌心里点头,生平第一次对未来生出美好期待:“我会的。”
  馥郁的花香越靠越近。
  陆知衍低下头,在醉醺醺说胡话的柏棠唇上亲吻了一口。
  趁鼠之危并不是君子所为。
  可触碰到娇嫩的唇瓣时,陆知衍却极端恶劣的想着去他妈的君子所为。
  他现在只想和柏棠靠的更近一点。
  -
  柏棠是被太阳晒醒的。
  窗帘没有完全拉紧,尚未合拢的地方漏出来一缕阳光,恰好能照在床铺的正中央。
  往常这缕阳光,只能让柏棠在睡梦中维持着温暖舒适的感觉。
  今日却因为柏棠醉酒后过于糟糕的醉拳,径直照射在了柏棠的脸上。
  柏棠的大脑还是沉甸甸的往下坠,胃部落了几块石头一样沉重。
  他呆呆地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几乎亮到刺眼的阳光,直到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声,陆知衍拿着毛巾进来,柏棠才混沌中回神。
  刚抬起的脸颊,被人轻柔地用毛巾擦了一遍,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柏棠短暂断片的记忆全都回笼。
  餐桌上好喝的梅子酒,喝进肚子里以后一点也不舒服。
  会让鼠的头发晕,身体变僵硬,也能让鼠做出平日里根本不会做的事情。
  譬如柏棠丢东西的准头稍微有点欠缺,往常的丢瓜子进笼子的冠军,这一次的命中率只有60%。
  再譬如,柏棠误以为毛绒毯子是陆知衍身上的皮毛。
  将陆知衍当成了一只大型仓鼠。
  诸如此类的蠢事还干了很多。
  最让柏棠感到羞愧不已的是,他竟然捧着陆知衍的脸,跟对方说了那么多絮絮叨叨的话。
  陆知衍的回答,柏棠已经不记得了。
  但综上所述,他干了很多不符合一家之主的事。
  这对于柏棠来说,简直是天塌了一样的打击。
  他悄悄地从毛巾的缝隙里观察陆知衍,发现对方面色如常,似乎并没有要调侃他的意思。
  “你不想和我说什么吗?”柏棠先发制人,警惕的看着陆知衍,实则白嫩的耳垂已经泛红。
  他已经做好打算了,如果陆知衍还记得昨天的事,他就把陆知衍吸晕。
  陆知衍神情一肃,一瞬间想了许多糟糕的可能。
  是昨天悄悄偷亲了鼠一口被发现了,还是柏棠知道了他这几天的苍白虚弱,都只是伪装出来的戏码,目的是为了骗取一只天真懵懂小仓鼠的芳心。
  大脑晃过令人烦躁的答案,他最终只敢谨慎道:
  “我好像没什么想说的。”
  柏棠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抓紧陆知衍的手提醒:
  “昨天晚上,我凭借一己之力,打倒了三个人。”
  “你真是太厉害了。”陆知衍顿悟,“棠棠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小仓鼠。”